幾番閑聊后,陳黑犬將鄧紫狼的事跟諸葛誠我簡言而說。
“你希望讓他成為九州學院的一份子?”諸葛誠我的語氣中帶有略微的疑惑。
陳黑犬嗯了一聲,點頭道:“以師傅的本事,這難不倒您吧?而且讓鄧紫狼加入九州學院,只不過讓他以伴讀書童的身份跟在我身邊,這樣沒問題吧?”
諸葛誠我點頭道:“嗯……眼下天色已晚,為師明日再去找九州院長溝通,另外讓你們轉入純陰宮的事,也順便給一塊兒辦了。”
“多謝師傅!”陳黑犬滿心歡喜。
諸葛誠我哈哈笑道:“跟為師客氣什么?像你這樣的摘星師,可是千載難逢呀,為師不疼你誰來疼你。”
陳黑犬感激不盡,認為諸葛誠我待他十分要好,比他父親還要好,然而這是鐵打的事實。
不久以后,諸葛誠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此處。
陳黑犬也帶著李桃風、吳白鹿和鄧紫狼回到九州學院的摘星宮中。
摘星宮。
對于鄧紫狼這位新加入的成員,由于天色太晚,故暫時未給他安排住宿的房間。
在陳黑犬的房中。
鄧紫狼和李桃風伏在桌子上,吳白鹿給二人弄了些醒酒湯。
二人喝了口醒酒湯,頓時感覺沉重的眩暈感輕緩些許。
陳黑犬躺在床上,晃著二郎腿道:“鄧紫狼,你晚上睡哪兒啊?時間匆忙,可沒來得及給你準備房間呢。”
鄧紫狼看向吳白鹿,迷迷糊糊道:“二皇子……你干脆讓奴才睡吳公子的房間吧,大家都是男人,想他應該不會介意。”
吳白鹿嬌軀一顫,心中略慌。
什么?讓這個丑大叔跟我睡一個房間?
那還不如讓我跟陳大哥睡一個房間呢!
面對醉醺醺的鄧紫狼,吳白鹿內心非常抗拒對方。
陳黑犬皺了下眉頭,搖頭道:“不行,你不能跟吳白鹿睡。”
李桃風好奇抬頭道:“為啥?”
陳黑犬遲疑了會,看了吳白鹿一眼,撇嘴道:“鄧紫狼是我奴才,吳白鹿是我朋友,我怎能讓奴才跟她睡呢?就是不行!”
李桃風道:“那就讓他睡我房間,給他打個地鋪,總不能讓人家睡外面吧?而且你也說了,他是奴才,又不是狗,對吧?”
鄧紫狼笑瞇瞇,贊同道:“同意,李姑娘請放心……我睡地上你睡床,我安分守己得很,絕對不會半夜起來摸上你的床。”
李桃風拔出劍,冷笑道:“你敢上,我就把你第三條腿給砍了!”
鄧紫狼嚇得全身一顫,好兇的女人。
不!她不是女人!她是個男人婆!
就算是個男人婆,那也是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婆。
鄧紫狼看著李桃風的樣子,越看心里越歡喜,臉上露出甜甜蜜蜜的癡笑。
本來陳黑犬覺得沒有大問題,但見鄧紫狼一臉花癡樣兒,不得不再次猶豫。
陳黑犬道:“等等……你也不能睡李桃風的房間!”
李桃風抬眼望向他,問道:“又為啥?”
陳黑犬想不出個合適的理由,但見二人都喝醉,心想他們的意識肯定不完全清醒。
于是,陳黑犬故伎重演道:“因為鄧紫狼是我奴才,而你是我朋友,我怎么能讓奴才跟你睡呢?就是不行!”
李桃風指著鄧紫狼,無語道:“那他睡你房間?”
陳黑犬看了看二女,又看了看鄧紫狼,下意識點頭道:“嗯,只能如此了……”
李桃風臉色酒氣潮紅,抬手打了個哈欠。
她神神叨叨的,回房間道:“大黑狗,我不行了,我快要受不了,我要去睡了……吳公子,晚安啊……”
看著李桃風對柱子說話,吳白鹿的內心:“……”
吳白鹿道:“陳大哥,天色也不少了,我……”
陳黑犬打斷了她:“你睡吧。”
“嗯。”
吳白鹿回去房間,早早就睡了。
李桃風亦是如此,艱難的摸上床,趴著就跟死豬一樣。
而此時,陳黑犬給鄧紫狼打了個地鋪,吩咐道:“你在下面,我上面,知道嗎?”
“不就是一上一下么?奴才知道的!”
說著,鄧紫狼躺下來,蓋好被子道:“請二皇子放心。”
陳黑犬也躺下來,提醒道:“有件事你得注意,以后不管什么場合,都別叫我二皇子,我的身份需要保密,知道嗎?”
鄧紫狼道:“那奴才該怎么叫?”
陳黑犬想了想道:“叫我陳公子,而你也別自稱奴才了,正常一點,低調一點,不要讓人看出來我背景好,更不要讓人知道我很有錢,雖然現在我身無分文。”
“知道了,陳公子。”
鄧紫狼開始睡覺了:“晚安,陳公子。”
“嗯。”
陳黑犬閉上眼。
不多時,房間內響起悶雷般的呼嚕聲。
“……”
陳黑犬睜開眼睛,雙眉緊皺,看了地鋪上的鄧紫狼一眼,罵罵咧咧道:“他*的,還打呼嚕!比驚雷還響!你*的!我操*媽的!”
不多時,陳黑犬輾轉不眠。
是的,他失眠了。
他后悔了,兩手捂著耳朵,朝墻面靠著,咒罵道:“操!早知道讓李桃風跟他睡了,讓他去折磨李桃風那個傻妞,操!操!鄧紫狼這個傻*,真他*吵!”
不多時,陳黑犬察覺到身后有動靜。
他翻過身來,卻見鄧紫狼詐尸般的跳起,然后兩手垂前伸直,像個清朝服的僵尸。
見此一幕,陳黑犬頭上有很多問號。
觀察了一會,只見鄧紫狼在屋子里圍繞著桌子四處轉悠。
陳黑犬猜測道:“莫非……這貨有離魂癥?”
突然,鄧紫狼夢游中開口,嚷嚷道:“天下是朕的天下,江山是朕的江山!任何人都不要染指!”
“總有刁民想害朕,來呀!我們單刀直入呀!”
鄧紫狼皇帝附體。
這畫面陳黑犬看得一臉懵。
鄧紫狼又爬上桌子,滿臉笑瞇瞇的表情,一覽眾山小道:“來人!把朕撫穩了!朕要好好看看我的江山!”
然后……
砰!
他臉朝地的摔了下去。
陳黑犬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哪曾想到這個窮殺手居然還有離魂癥,真是服氣……
到次日,鄧紫狼早早起床。
陳黑犬依然在睡。
鄧紫狼不忍心吵醒他,便留下一封信在桌上。
鄧紫狼帶著銀卡,銀卡里有二十萬。
他打算去純陽宮。
原因無他,自然是將殺手費用退還給人家。
雖然鄧紫狼窮,但他窮得有志氣,這種錢他不能白拿。
這些錢要換做是陳黑犬來處理,估計會他會直接獨吞。
不多時,鄧紫狼來到純陽宮。
清晨。
蘇瑤和石青岳早早起床。
二人在院中踱步而行,似乎一直在等待鄧紫狼的好消息。
如果讓他們知道,鄧紫狼是來退錢的,他們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