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窗前吹過,吹落一地思緒。
坐在座位上,犬冢云一邊愣神一邊思索著。
講臺上,水木揮斥方遒。但可惜的是大多數人并沒有聽課,不是在玩就是在玩。
正經人誰聽課??!
“喂!云,下課了!”
犬冢牙拍了拍犬冢云的肩膀,大咧咧的犬冢牙一瞬間吸引來了一大堆目光。
犬冢一族不是一個大家族,適齡的孩子自然也不會有那么多。犬冢牙和犬冢云是表兄弟,犬冢牙的父親是族長。而犬冢云的父親是犬冢牙父親的親弟弟!
忍族忍族,如果只有小貓三兩只的話怎么可能能夠成為忍族?犬冢一族雖然沒有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那么大的規模,但也不是小門小戶。
平民忍者是未來的主流,這是因為隨著平民忍者的增多。忍族的勢力終將被削弱,但當平民忍者成長起來之后。要不了三四十年,新的忍族將會重新出現。
“嚇我一跳,你怎么突然就出現了!”犬冢云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和牙不同的是犬冢云并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
畢竟是一個家族的,雖然犬冢云的天賦不是很好。但兩個人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兩個人的關系也是很好的。
犬冢牙撇了撇嘴,拉起了犬冢云:“什么突然出現,明明是你太楞了。好了去吃飯了!”
忍者學校是有食堂的,木葉雖然不大。但也不小,要是每天中午回家吃飯的話。那就別上課了,倒是也有很多同學帶了便當。
兩個人來到了天臺,拿出了便當盒。
學校食堂的飯菜類似于兵糧丸,和兵糧丸相比自然是很不如的。但味道上卻沒有兩樣,吃起來很難吃。唯一的優點可能就只有管飽了,這些飯菜在補充能量方面是極好的。
“咦!你這次還有煎蛋和煙熏肉,阿白的手藝也太好了吧!”
犬冢牙熟稔的從犬冢云的便當盒里夾走了煎蛋和煙熏肉,赤丸高興的叫了兩聲。
又能吃到好吃的了,好棒!
對于犬冢云,赤丸也是很熟悉的。
阿白和阿黑是赤丸的叔叔輩,畢竟都是犬冢家的。赤丸懂事之前,阿白和阿黑已經退役了。
犬冢云:“牙,就快要畢業了。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在忍界生活了很多年,犬冢云也有了一些改變。最大的改變,可能就是多出了幾個朋友吧。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想法?不知道,不過我一定是最強的忍者!”犬冢牙嘴里塞滿了煙熏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生活在和平時代的孩子們對戰爭與和平并沒有什么概念,即使是忍族的孩子。犬冢牙對日后的目標也是很迷茫的,事實上忍者學校很多人都是一樣迷茫。
想了一下,犬冢云試探著說:“牙,要是我說我不想成為忍者了。你怎么看?”
“什么?云你怎么這么想?”
犬冢牙震驚了,不當忍者?不當忍者做什么?
下午放學之后,犬冢牙堵住了那些平日里經常找犬冢云事兒的學生打了一頓。
推開了記憶中熟悉的門,看著熟悉的院子犬冢爪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地方,已經三四個月沒有來過了。
“阿白!云在哪呢?”犬冢爪大喊了一聲,然后直接走了進來。
這里犬冢爪以前也經常來的,但說實在的。忍者其實并不是一個有時間的職業,執行任務是需要時間的。如果遇到了戰爭時期,死在外面都是有可能的。
正在拖地的阿白抬起頭看了一眼:“阿爪,小云在書房看書呢!”
嚴格說起來的話,犬冢爪其實是犬冢云的姨娘。
這是從犬冢云的母親那邊論的,為了保證血脈的純凈。很少有忍族接納外族人的,其實這方面犬冢一族并不是特別嚴格。真正嚴格的是宇智波和日向,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漩渦鳴人足夠強大的話日向家是不會讓雛田和鳴人在一起的。
其實如果是普通的族人的話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過犬冢爪、日向雛田、日向花火、犬冢牙這些都是家主嫡子之類的。他們更要以身作則,不然忍族還怎么維持?
“姨?您怎么來了?”正在看書的犬冢云注意到了門被打開,看到了是犬冢爪之后犬冢云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
犬冢爪和犬冢云的母親是親姐妹,而犬冢爪的老公和犬冢云的父親是親兄弟。所以犬冢爪即是犬冢云的姨,又是犬冢云的伯母。
犬冢云的父母去世之后,犬冢爪經常照顧犬冢云。不過后來隨著犬冢云漸漸長大,犬冢云又搬回了自己家。
犬冢爪坐了下來,用力的一拍桌子:“你不想當忍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自從犬冢云的父母去世之后,犬冢爪就將當時還是一個孩子的犬冢云帶到了自己家。然后和犬冢牙一起照顧,在心里其實犬冢爪是將犬冢云當做自己的孩子的。
這也是忍族的好處,血濃于水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波風水門有一個兄弟或者叔伯的話,鳴人的童年會過的那么慘嗎?三代火影說是會好好照顧鳴人,結果就照顧成了一個喝過期牛奶、被人欺負、實力弱雞的吊車尾。而且連波風水門的學生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居然還有孩子!
“姨,您先別著急。聽我跟你說!”犬冢云準備開始講道(忽)理(悠),很多時候做一件事情并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對于忍族來說,成為忍者是一件榮耀的事情。
如果不能成為忍者,甚至會被自己的家族嫌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這里是木葉呢?
吞了一口唾沫,犬冢云開始說了起來:“姨,您是知道的。我的實戰水平并不高,即使是成為忍者。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的下忍,說不定蹉跎一輩子連個中忍都當不上。這件事情我也是思索了好久,與其成為忍者。倒不如做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我計劃開一家忍獸養育中心。這是我的計劃書,您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