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環兒知道你的意思。”
陳佩環也不是難為他,只是自己想說什么就給說出來了。
她開口:“我們去府外走動吧。”
陳佩環閑屋里悶,能看到的風景也少,就提議和余如遲去外面走走。
“嗯。”
兩人出了大廳,在空曠清凈的長廊上邊走邊說,后邊跟著的是翟旋和玲兒。
“環兒好像自那日后開懷了許多。”
令余如遲不明白的是,那日失落的是他和陳佩環二人,可他自己是有所惦念的,所以才不會一次失意后就言敗。
那日雖只是聽到后面的內容,可見陳佩環當時哭的無力,他知曉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陳佩環坦然笑道:“你說的是端午那日?”
“正是。”
現在提起已無多大意義,況且余承鈺心意已決,陳佩環又能怎樣挽留……
“那日過后環兒好好的,倒是如遲哥哥,你怎么樣?”
即使不好,說出來又能怎樣。
不過這一聲“如遲哥哥”喚的,還真有些親切感,余如遲有些不可相信地看向他旁邊的陳佩環。
陳佩環也沒抬頭,“是環兒叫錯了稱呼么?”
“沒有沒有。”
余如遲有些含羞地轉過頭,只是他很意外這件事情。
問了句:“環兒怎么會想起叫我這個稱呼了?”
雖然還不習慣,可這個稱呼所帶來的感覺就比大皇子三字要熱烈許多。
“只是想起你我三人都是從小長大的,環兒又最小,喚你們一句哥哥也不是不妥。”
確實,不過在這之前陳佩環一直叫的是生冷的“大皇子”三字。
余如遲聽后神情恍惚,他們三人是從小認識的,可是陳佩環與自己二弟的關系,他難道還不清楚么……
“環兒與我二弟現在的關系是……?”
余如遲稍作遲疑的開口,就讓陳佩環快速接下了話:
“現在只是舊友,畢竟承鈺哥哥都已經成婚了不是,我與他又能有什么親切的關系。”
“假若他要沒有成婚呢?”
問出問題的人和陳佩環同時頓住了腳步,陳佩環最先抬頭看著高于她的余如遲,這么一仰視,余如遲的眼神有些黯淡。
天空蔚藍,白云點綴,燦陽高照,如此和諧美好的一幅畫面,襯得長廊上的人情,兩人卻相對無言。
要是余承鈺沒有成親,他是不是就會遵守當初的一句話就帶自己走了,可是自己父親后來的阻攔,讓他對這份感情失去了信心么……
陳佩環不太明白。
“要是沒有成婚,也是這種關系的。”
更何況已經成親了。
一提起余承鈺,陳佩環就有些黯然神傷,只是表現的不大強烈。
余如遲對這句話沒作任何反應,他不確信地問了一句:
“我知道環兒是喜歡二弟的,但是你又為何會對我們的聯姻做考慮?”
陳佩環一邊思考著,一邊又走了起來。
“那也只是舊情,我與他的關系就像我與你一樣,當然,以后也許會不同了。”
余如遲左手端在腹前,右手自然下垂,之前那原本握著拳頭的一手也放空了不少。
朱紅色的低矮欄桿橫著排列到房屋的轉角處,沒有目的性的,兩人漫漫邁著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