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鴨脖的隊伍很長,王意久先去別的地方溜達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撿點漏什么的。
小說不是都這么寫的嘛,唐三隨便逛逛還能找到板晶呢。
運氣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
王意久看見不遠處居然有一家寵物店。感覺斗羅這種奇葩店鋪其實不多,普通的平民百姓很少有人喜歡養寵物,他們大多認為這是浪費魂幣的行為。而有錢有閑貴族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買東西。
主要是看這店裝修不太好的樣子,不像是專門為貴族服務的。
王意久出于好奇,就進店看了看。
因為店鋪偏僻,所以采光不是特別好,在白天也并不是很亮。一進店,一股濃濃的動物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說不上香,但也不能說很臭。
可見這里的衛生條件做的還是相當好的,動物的糞便打掃得很干凈,至少氣味沒有臭到讓人進不了門。
王意久看見店主正在給一只貓喂食。
“那個,老板,你這里的動物大致價格都是怎樣的?”王意久隨口問了一句。
老板也發覺有客人來了,摸了摸貓就起身。他的年紀不大,但也并不小了,大約三十歲上下。按照孔子“三十而立”的說法,現在剛好是成家立業的年紀。但是他的臉上卻出現了飽經人世的滄桑與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堅定自信。這本該是完全矛盾的兩種情緒卻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街邊寵物店店主身上形成了完美的融合。
但是他看起來卻并不是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那種人,他長相平凡,并不突出。
總的來說是一個不那么普通的普通人。
他說:“有的動物是送的,只要善待他們就行,但是有的要花錢買,價格不一。”
“最低消費是多少?”王意久問道。他的魂導器是可以保鮮的,這回出來帶的魂幣又不多,所以還得留點錢買鴨脖。
“這個嘛……”中年人思索了一下,“因人而異吧。”
“?”王意久心里滿是問號,不同人不同價,還差別待遇?
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那這個看人是怎么個看法?”王意久又問了。
“這得看是怎么樣的人了。”店主說,“要看他買這些動物是為了什么,他經濟水平是否負擔得起供養寵物,又有沒有喜歡他的動物等等。”
“可是有些人可能會出于這樣那樣的目的作假來騙取小動物啊?你又如何保證他們的回答是真實的呢?”王意久問道。
“唉——”誰知中年男子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在努力避免這一點。”
他的眼里現出一份脆弱:“看你不像是沒錢的,說句真心話,如果你愿意養一個孩子,希望你善待他們。”
他是用孩子形容他們的。
王意久注意到,這個中年人是真心希望這些小動物好。
“那么,你為了什么要養寵物呢?”中年人問道。
王意久想了想,其實之前走進來也是一時興起。
“我也不知道,之前只是逛街的時候路過這里。但是現在想想,也許是為了找一個伙伴,也許是為了彌補遺憾?我也說不準。”王意久不愿欺騙這個人。
前世,王意久小時候就養過一些小動物,雖然他竭力地保障他們的安全,但他們卻往往死于各種意外之中。
有一個角落里,一只白色的小鳥從王意久進來開始就一直望著他,躍躍欲試。
中年男人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對鳥兒說:“想去就去吧。”
那只鳥也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樣,起飛,落在了王意久肩頭。
“這只鴿子很喜歡你,你要收養他嗎?”中年人說,“如果你決定要好好善待他,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說罷,他慈愛地撫了撫鴿子頭上的毛。
“這些動物,其實都是被獵殺的魂獸的遺孤。”中年人最后還是說出了這個事實,小動物的種族在未來肯定是隱瞞不住的。
盡管很多人并不能接受魂獸,但是他還是希望他們能好。
他相信人和魂獸并不是只有你死我活的結局。
“好。”王意久沒有猶豫,堅定地回答。
橋豆麻袋?
魂獸幼崽?
撿這么大便宜的嗎?
“那么,我給你取個名字吧。”王意久告別了中年人,走出店門說,“叫小鹿怎么樣?”
鴿子轉頭:“咕?”
“既然你沒有意見,那么你以后就叫小鹿了。”王意久拍板。
“……”
“咕?”
所以為什么鴿子要叫小鹿啊?
王意久讓小鹿停在肩膀上,回到了那個賣鴨脖的攤位那里。
此時那個攤主已經快要賣完了,所以排隊的顧客也不多了。
王意久走到了隊伍末尾。
等待并不很漫長,沒過多久就輪到他了。
“那個,你這里剩下的鴨脖一共多少錢?”王意久問道。
“兩個銀魂幣全帶走?”那個女裝的好料子說,但是剩下的鴨脖顯然不止這個價。
給他優惠了。
王意久看了看,之前買鴿子沒有花錢,所以他這次出來帶來的一個金魂幣還沒有花掉。
顯然是夠的。
王意久拿出了那個金魂幣遞給他。
“謝謝惠顧。”未來的女裝大佬公式化地說了一句。
王意久不想暴露自己的魂導器,就先拿在手上。
此時后面已經沒有人了,攤主給王意久打包好了鴨脖就準備收攤了。
他把所有的東西收起來,放在了魂!導!器!里!
感情也是個魂師。
那我還矯情個啥啊!
王意久也從善如流地放了進去。
沒想到青年反而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話說,我放魂導器里是我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怎么就感當街暴露魂導器呢?”在多次欲言又止后,青年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
那你不早說!!??
“這一帶并不算太平,附近有一個強大的魂師組織專門鯊人越貨的。就是派專人整天在大街上晃蕩著找目標。”
“他們最強的魂師是幾級?”
青年人神色凝重:“43級。”
“啊?”王意久沒想到這么低,他以為起碼是個魂王啥的。
“那你多少級了?”怎么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我是51級,但是我是輔助系的,沒多少戰斗力。”青年說。
“……”
好吧,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