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首先來到一個儒雅老頭身邊,態度頗為客氣。
“特非巴先生,您能來我這真的受寵若驚,我敬您一杯。”馬庫斯客氣寒暄。
“馬庫斯先生真是太客氣了,我也是想隨處走走,順便給女兒買個禮物。”老頭不咸不淡的說著。
“那正常,我這有一顆20克拉的鴿子蛋,如果您不嫌它小,我就送給令愛了。”馬庫斯出手非常大方,顯然這個老頭是他有所求的。
盡管兩位美女總找大衛喝酒,但是大衛每次只抿一點點,美女們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說什么,畢竟在有錢人的世界里,他們就是主宰。
過了一會,心思沒有在美女身上的大衛注意到馬庫斯向他走來。
“嗨大衛兄弟,感覺怎么樣?”馬庫斯熱情的問候著。
“美女很好,酒也很好。”大衛笑著回答。
“喔我想起來了,你彼得斯堡的家和我這也差不多。”
“比你這可差遠啦,我這小生意比你差多了。”大衛哈哈一笑。
“今年俄羅斯發現一個超大鉆石礦,差點就毀了我們的財路啊,還好我們團結,才把那個礦坑封鎖。”馬庫斯小抿一口,輕輕說著。
“是啊,我們南非鉆石商應該團結在一起,制定更牢固權威的認證封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直接告訴我。”大衛和馬庫斯都是鉆石商,哪怕商業上有小摩擦,在錢途上也能放下成見齊心協力。
“有大衛兄這話,我們肯定可以繼續賺大錢,對了,大衛兄喜歡動物嗎?”馬庫斯話鋒一轉。
“喜歡啊,能來非洲的人哪有不喜歡動物的,各種大貓都非常喜歡。”說到動物大衛也是侃侃而談。
“哈哈,那我們都是志趣相投的兄弟啊,我這個人就喜歡大貓,酒會結束要不要跟兄弟們看看大貓表演玩點彩頭。”馬庫斯發出另一個邀請。
“好啊,玩點彩頭助興,酒會結束我等著你。”大衛也不知道什么動物表演,但是為了減少以后商業摩擦,他還是決定酒會結束跟他去看看。
時間過的很快,太陽慢慢西斜,馬庫斯再次走上舞臺,或許是因為喝酒過多的原因,走路略有踉蹌,還好身邊有美女幫扶著。
“今天招待不周,我先自罰一杯。”馬庫斯仰頭又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臺下傳來“哪里哪里,客氣客氣”等客套話。
“今天我真的很高興,能和這么多朋友共飲,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有需要休息的請移步客房,愿意和我玩點彩頭的一會咱們客廳見,還有急事要離開的我也不留各位啦,大家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小弟這里我已經非常感動,諸位有需要幫忙的盡管給小弟說,能幫上忙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小弟不勝酒力,先在客廳等諸位。”馬庫斯說完一串客套話后,坐上電瓶游覽車向客廳駛去。
大衛也松開兩位長發美女的腰,準備去客廳找馬庫斯。
結果兩位美女都露出埋怨的表情,本以為會帶她們去客房休息,沒想到這個大衛竟然直接想跑了。
大衛看她倆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也知道這其實就是這個圈子的規則,于是從懷里拿出支票,寫了兩張五萬美元的支票塞到兩位美女胸前,拿到錢兩位美女馬上眉開眼笑起來。
大衛也被一位服務人員迎到電瓶游覽車上,向客廳駛去。
當大衛進入客廳后,已經有幾位來賓坐在巨大的橢圓餐桌上等待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富豪,見面都點點頭以示禮貌。
看著客廳擺放著不少動物標本還有各種骨骼標本,眾人也知道馬庫斯真的是喜歡動物。
陸陸續續又有幾位富豪來到桌邊坐下。
此時馬庫斯也來到客廳,向十來位富豪們招手。
“諸位跟我來,正戲不在這。”馬庫斯帶著十幾位富豪向一個房間走去。
富豪身后的私人助理或保鏢們也跟著馬庫斯一起走。
馬庫斯扭頭滿臉歉意的說:“真的對不起,正戲有保密原因,不能帶助理一起進去,我也不帶,我們都自己一個人去。”
這就讓很多人開始懷疑馬庫斯的動機和目的,不會是要綁架他們吧?
“大家別誤會,真的是地方小,裝不下這么多人,諸位可以先給警方備案,確認大家在我這里。”馬庫斯微笑著解釋。
富豪們開始或打電話或視頻或語音或拍照的給自己備案,也有幾個富豪找借口選擇離開,馬庫斯都沒有任何阻攔,反而都送上昂貴鉆石作為回禮。
剩下十一位富豪包括大衛已經備好案,并不覺得馬庫斯真的要對他們不利。
眾人隨馬庫斯進入一個房間,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大家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馬庫斯葫蘆里賣什么藥。
“大家別急,這只是電梯間。”馬庫斯說完,隨后兩個手掌完全放在桌子上,此時一面墻開始一分為二慢慢向兩邊挪動,眾人看到一個相當大的電梯,足夠裝下他們十二個人。
既來之則安之,眾人也不怕馬庫斯耍花招,跟著馬庫斯進入電梯內,隨后電梯關門,緩緩下降。
富豪們從電梯出來,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層,天花板竟然全是單面清晰玻璃,從地面上看不到下面有什么,但是從地下層卻能看到外面,外面的光都可以照射進來。
有幾間有光亮的房子在一旁,中間則是一個相當不小的玻璃封閉房間,大概有十米乘十米大小,房間四周則各擺放著一排豪華按摩座椅,看起來非常舒服。
“大家別緊張,這只是表演的地方,我先帶大家看看要表演的動物們。”馬庫斯兩只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不要緊張,大衛也在想是什么動物表演。
“大家來這邊。”馬庫斯指向幾間有光亮的房間,眾人跟著馬庫斯走到房間外面停了下來。
此時原本模糊的玻璃墻面逐漸變得清晰,看清房間里的東西之后眾人無不驚訝。
此時已經被外人看著的馬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別人展覽的動物,還在悠閑的睡著大覺,因為這個玻璃也是單面可視,馬隆根本不知道那面墻竟然可以從外面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