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本想直接跑過去幫助三個人類,但是它突然冷靜下來,停在樹枝上繼續觀察沒有輕舉妄動。
它不知道這三個人具體是干什么的,會不會是偷獵者,身上有沒有帶槍,如果貿然上去幫忙,萬一是偷獵者,自己小命都難保,先看看再說。
詹姆斯博士被鱷魚突然襲擊搞的有點懵,他身邊的另一名工作人員拉易在大樹周圍觀察時竟然被隱藏在草叢下水中的鱷魚襲擊了!
拉易被咬到小腿直接就摔趴在濕地上,手中的長矛因小腿疼痛和角度問題幾乎失去了作用,只是扔被他握著手中。
矛尖在拉易的前方,只能用沒有殺傷力的尾部亂戳,進行沒有意義的掙扎,他摔趴在地,已經不能再調轉矛頭到后方了。
詹姆斯博士楞了幾秒終于反應過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么危急的情況了,有點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搞愣神了。
詹姆斯反應過來,大步流星幾步就來到拉易身邊,跑時順便調轉矛頭,關鍵時刻腎上腺素激發,兩條粗大胳膊爆發出巨大力量,握住長矛對著咬住拉易的凱門鱷猛插下去。
長矛直接插到這條鱷魚的左前肢與脊椎中間的位置,將鱷魚直接釘在地上。
被刺穿身體的鱷魚瘋狂扭動,松開了咬著的小腿,張開長長的大嘴,想去咬那支扎穿它的長矛,可是卻無能為力。
布滿堅硬鱗甲的強壯尾巴也是凱門鱷的一種攻擊方式,瘋狂擺動掙扎的尾巴直接掃到詹姆斯的小腿。
詹姆斯目光堅毅,被強壯的尾巴掃到不吭一聲,只是默默移動改變方向,手中依然緊緊握著長矛用力將鱷魚插在地上。
這一尾如果掃到普通人小腿上,很可能會令小腿骨折,不得不說詹姆斯身體真的很強,小腿只是被鱗甲隔著衣服打出一些血印子。
逃脫鱷口的拉易感覺劇痛,小腿被鱷魚咬的血肉模糊,鋒利的牙齒造成極深的創口,鮮血將褲腿鞋子浸得血紅。
“你們沒事吧,要不要我下來幫忙?”加林查在樹上朝下喊到。
“沒事,只是皮肉傷,沒有骨折。”拉易呲著牙忍著痛略顯掙扎的回答。
拉易脫離鱷口后迅速冷靜下來,他很慶幸這里水沒那么深,否則鱷魚施展出死亡翻滾,這條小腿估計就廢了,現在只是皮肉受傷。
坐下地上取下背包,拿出剪刀水壺紗布,拉易顫抖的剪掉褲腿的布,打開水壺沖洗傷口,順便把手中的長矛遞給了詹姆斯。
“謝謝你了博士,如果不是你我的小命可能就交代在這咯。”拉易雖然痛的咬牙,依然抽著嘴角笑著對詹姆斯博士表達謝意,只不過因為疼痛,臉上肌肉抽動令他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先包扎一下,最好回營地再縫合傷口,鱷魚牙齒傷口很深,需要專業的醫生縫合。”詹姆斯一手接過長矛,一手握著插在鱷魚身上的長矛給出他的建議。
加林查看著下方局面得到控制,也開始放心的安裝監控。
野外遇到一條鱷魚,其實一個手持長矛的人就足夠對付,只不過這次拉易不小心被先手襲擊摔倒,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詹姆斯看著還在扭動的凱門鱷,沒有扎到致命位置,鱷魚甩動的尾巴依然造成不少麻煩。
詹姆斯眼睛微瞇,一只握著另一根長矛再次狂猛的扎了下去。
這根長矛扎到凱門鱷腹部尾部中間區域,并沒有扎到脊椎,但已經把這條凱門鱷兩點一線狠狠的釘在濕地上。
此時詹姆斯手持兩根長矛,將凱門鱷釘在地上,兩只大手如鐵鉗緊緊箍著矛身,小臂極其強壯,肌肉如絲如縷,巨大的二頭肌高高隆起,與三頭肌一起將胳膊包裝的極其雄壯。
彎曲的腰身使兩條壯腿后撤來躲避鱷魚甩尾,寬闊厚實如蝴蝶般的背闊肌被巨大的三角肌與胳膊完美組合,配合1米9以上的身高,詹姆斯此時就像一個戰神。
馬隆在樹枝上看著不遠處三人,不由得心中贊嘆,那個壯漢挺厲害啊,臨危不懼,幫朋友擺脫了危險。
回想起之前那個叫凱麗的女孩,那么危險的情況下,一個弱女子竟然不自己逃跑,反而不顧危險拉著自己的同伴離開危險的河流,鱷魚在旁邊也沒有放棄,勇敢并且不放棄同伴這些精神是人類極其可貴的優良精神。
而這個壯漢面對同伴被襲擊,馬隆也看到了堅毅冷靜勇敢這些人類優良的品質。
馬隆心中不禁贊美著人類的這些優秀品質,也想起了它還是人的時光。
拉易清洗完傷口,撒了一些消炎藥,已經把傷口包扎好。
拉易試著站起來卻沒有成功,看樣子小腿肌肉還是受損不輕。
看著這條凱門鱷逐漸放棄了掙扎,詹姆斯松開手中的兩根長矛,走到樹下拿起加林查的那根長矛。
把這根長矛遞給拉易讓他當拐棍,自己則把拉易扶起來,讓拉易摟著他的肩膀,拉易顫巍巍的站著,嘗試著走路。
“沒想到博士竟然如此威猛,三兩下就解決了一條鱷魚,我以為博士都是柔弱文人呢。”拉易調侃感激著幫他站起來的詹姆斯。
“哈哈,我可是很喜歡運動的,想當年我可是差點就進職業橄欖球大聯盟nfl了。”詹姆斯哈哈一樂,顯然險情解除他心情還不錯。
馬隆在樹枝上看著三人,看著被釘在地上還有余氣的凱門鱷,它估計對面應該是沒有槍的,看著不像是偷獵者,很大可能是保護區的人員。
它并沒有就此離開,為了避免自己一些奇怪訓練秘密暴露,馬隆還要繼續監視他們,看看他們到底要安裝幾處監控,如果它的秘密被發現,那可能就要被抓起來研究了。
想和人類作對,曾經作為一個人類的馬隆深知那是不可能的事。
就當加林查還在樹上安裝監控的時候,詹姆斯博士架著拉易練習走路的時候,危機再次默默到來。
在長長的野草下面的淺水中,幾條凱門鱷順著同類的血腥味緩緩向事發地點潛行,而三人因為險情解除放松警惕,并沒有察覺到這次更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