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貞,你真打算在迷麻花那里一直修煉了?你不是說效果也不怎么好么,何苦還要去,迷麻花對身體的傷害可是很大的。”王殊見項貞回來,開口問道。
“沒有辦法,暫時就這樣了,對了王殊,你知道菜園里的那三個人嗎?”
“什么三個人?”
“就是看管菜園的那三個。”
“不知道,我從來沒去過?!?p> “你說一個仙察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會被剝奪仙察的身份,貶為雜役?”
“嗯,這個情況就多了去了,除了入院必知的那些,還有很多情況,處罰的輕重都是根據具體情況來的,你說的那種多半是犯了大錯,但又罪不至死的仙察了?!?p> 項貞聽到罪不至死,心中稍微放心一點,這樣看來那兩個老頭應該也不是十惡不赦之輩。
王殊見項貞心思有些散漫,于是提醒道:“很快就要升級考核了,你可別只顧著修煉,忘了雜術和術論哦,你這次的考核重點不在術法上面,而是雜術和術論,要分清輕重緩急?!薄班?,我明白,正好我有個問題要問你。辛老師說人生而有魂,那我為什么感受不到神魂的存在,神魂到底是什么?”
“我們之所以感受不到神魂的存在,是因為我們的感知現在還不能把神魂從我們體內分離出來,至于神魂到底是什么,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應該是以后才學的吧?!?p> “哎呀,你不用想那么多,三級以前我們都是現象級教學,多半都是告訴你有這個東西,這東西能做什么,至于其中蘊含的道理,以后都會學到的?!?p> “好吧?!?p> 項貞無奈點點頭,看來尹風說的自己只能慢慢去體會了。
之后的時間,項貞不斷嘗試下,雖然沒能真正做到尹風說的以魂入心,以心代魂,但每次修煉時心中默念醒神咒,頭腦確實清醒不少,修煉的進度也是與日俱增。
不知不覺,升級考核的時間便到了,一年一度的升級考核針對的是所有學員,是整個學院的大事,學院內的氣氛也漸漸變得躁動起來。
……
教學樓前面的廣場上,項貞看著面前足足有三寸厚的術論考核試卷,心中也是咋舌不已,總算是明白李清清說的術法考試沒有僥幸,所有學過的都要考。
第一次考核,項貞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的,好在看了考核內容以后,項貞放心不少,第一題就是畫出九脈模型圖,對于這些固定的知識點,項貞還是很自信的,提筆添墨,開始在試卷上作答,這是考核的第一天,考的是術論,時間是六個時辰,一到九級的學員都在廣場上,眾人正對著的是荀院長,一到九級的老師則是分布在各處,一千多人的考場只能聽到刷刷的書寫之聲。
三個時辰之后,項貞答完了所有基礎題型,揉了揉手腕,扭了扭脖子,吃了一點學院準備的飯團,左右看了看,都是不認識的人,年紀不一,一千多人的座位都是打亂的,三個時辰的作答,很多人臉色都浮現一絲疲憊,有休息的,有吃東西的,還有睡覺的。
項貞吃的很慢,也是借著吃東西的間隙,準備休息一會,因為李清清說的,只要能在四個時辰內答完基礎題,時間就是足夠的,項貞已經提前很多了。
一刻鐘之后,項貞揉了揉臉,目光再次朝面前的試卷看去。
“小明和小華是同級,有一天兩人切磋,小明使用的是單純一靈脈火球術,小華使用的是單純一靈脈治療術,如果兩人都保持不動,那么誰的真元首先耗光?”
“這么簡單,當然是小華的先耗光了,治療術除了要抵消部分火球術的威力,還要恢復身體,當然消耗的快了?!表椮懶牡溃峁P寫下答案。
“接上題,如果小明使用的法術不變,小華使用的是治療術的以術化符,那么誰的真元首先耗光?”
“治療術以術化符效果會提升三倍,肯定是小明先耗光了?!表椮懺俅巫鞔?。
“如果小明是四脈修士,小華是一脈修士,兩人真元都處于充裕狀態,相隔二十里,小明使用兩脈的神行術朝小華靠近,小華以一靈脈的神行術朝同方向逃遁,那么小明多久能追上小華?!?p> ……
“接上題,小明追上小華以后,不考慮其他因素,兩人同時以一脈火球術對攻,誰的真元先耗盡?!?p> ……
兩個時辰后。
“這兩人真是閑的?!表椮懛畔鹿P,心中腹議不已,這些題目竟然全都是通過小明和小華兩人來組題的。
離考核結束的時間不到一個時辰,四周已經有不少人交卷離場,項貞也不敢怠慢,休息片刻,打量最后的兩張試卷。
“小明:四靈脈的修士,會使用的法術:火球術、凝水術、神行術,不會以術化符。
小華:一靈脈的修士,會使用的法術:治療術、火球術,會以術化符。
場景:術法課實踐教室。
靈氣濃郁程度:一脈修士運轉功法半個時辰可以補滿真元。
時間:兩個時辰,中途有一次一刻鐘的休整時間,休整時雙方不得交手(何時休整自行搭配)。
在純理論的情況下,請搭配出五種小明戰勝小華的方案,五種小華戰勝小明的方案。勝負條件以真元耗盡為準,兩人都不能主觀消極避戰,需竭盡全力。考核分十分,最終得分以閱卷老師為準?!?p> 項貞鄒眉沉思了良久,確定了心中大致的方案,這才開始作答,中途又修改過幾次,畢竟按照李清清說的自己可是要達到滿分才行,直到確定自己的方案沒有疏漏,這才起身交卷,此時距離考核結束只剩下了一刻鐘,廣場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王殊提前一步回到宿舍,項貞看其狀態,結果應該還不錯,此時正在籌劃考核后那十五天的假期要怎么過,兩人寒暄兩句,項貞便自行回屋了。
第二天的雜術考試和術論差不多,時間一樣,題型也相差不大,前面都是基礎題,項貞很快答完,之后是各種靈器和陣法搭配的演算,并不難,無非是花些時間而已,最后一個題有些意思。
題目是這樣的:假設你被人追殺誤入一處火毒之地,真元耗盡,身上沒有任何東西,那是一個狹長的峽谷,長有一百里,兩側的崖壁就是火毒的源頭,無法翻越,后有追兵,無法后退。
如果不運轉功法一個時辰會被火毒入侵致死,但如果運轉一脈的功法,火毒會隨之加快對身體的入侵,超過半個時辰便會致命,功法越強,火毒入侵的速度越快,假設峽谷靈氣靈氣的濃郁程度和術法課教室的靈氣相當,六個時辰之后會有救援感到,請根據自己所學的知識,找到一個理論上能讓三脈以內修士活下去的辦法。注:入侵至體內的火毒無法祛除。
項貞沉思了許久,才在交卷的最后時刻把答案寫上。
……
第三天的術法考試,項貞不用參與,也沒有打算去觀看,項貞已經決定接下來十六天的時間,自己將會一直在菜園修煉,爭取能在這十六天的時間內打通一條完整的靈脈。
王殊考核完就離開學院了,按照學院的規定,每年的升級考核完成后,學員都可以選擇外出一趟,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回到宗門或是回家,項貞沒有宗門也沒有家,一連十六天,項貞早晚飯都是在吳浪哪里吃,只有晚上才回去睡覺,連續十六天的修煉,效果不錯,項貞總算是開辟出一條完整的靈脈,可項貞卻根本高興不起來,因為如果不借助迷麻花的麻醉功效,項貞根本無法完整運轉一脈的功法和施展法術,太痛了,這種痛楚比起之前單純禁靈釘發作的疼痛還要猛烈太多,項貞根本無法忍受的住,強行運轉,只會讓自己陷入昏迷。
臨近四級開課的前一天,項貞還是在迷麻花下修煉,此時正在琢磨火球術,時間剛過中午,項貞正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卻聽一個著急的聲音漸行漸近:“項貞,項貞,你在哪?”
聽出是王殊的聲音,項貞撐起身來:“我在這。”
“你怎么還在這里,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
“出什么什么事了?”
“你雜術考了滿分你知道嗎?”王殊一邊靠近項貞,一邊焦急道。
“這不是好事么?”項貞有些不解。
“本來是好事,但現在卻未必是好事了,你快跟我走吧。”說著拉起項貞手臂就往前竄。
“哎呀……”項貞手動腳不動,頓時摔了下去。
“你……我都說這迷麻花有毒,你以后還是少來這里修煉,對身體的傷害很大的,要是造成什么不能挽回的創傷,你就得不償失了?!?p> 王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趕緊回來把項貞扶起,嘗試著往前走了兩步,王殊覺得速度實在太慢,當即一躬身把項貞負在背上,邁著小短腿飛快朝教學樓廣場趕去。
“倒底出什么什么事了?這么著急干什么?”
“哎呀,就是雜術考試的事情,你知道這次雜術考試有幾個滿分嗎?”
“不知道。”
“兩個,只有兩個,一個是離墨雪,還有一個就是你?!?p> “哪又怎樣?”
“問題就出在你最后一題的答案上了,大家都說學院是偏袒你,覺得你的答案根本不應該得分,只有離墨雪的才是完美的解決方案?!?p> “大伙覺得學院不公平,嚷嚷著你是正道殿某位前輩的弟子,所以學院作弊讓你通過三級的考核,現在正鬧著要一個說法,很多人都說要把你開除學院呢?!?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