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剛醒來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好香啊。”
震用力的吸了一口,瞬間感覺整個人精神了一半,他搓了搓眼角,側過身看到旁邊桌子上放著早餐。
“哇,豆漿,煎包,腸粉,糯米雞,全都是我喜歡吃的。”
這是坤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你終于醒了,快點去刷牙,我已經叫艮和兌起床過來吃早餐了。”
震連忙滾去洗手間刷牙,他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不好的形象。
在刷牙到一半的時候,震就聽到了外面敲門的聲音。
“我過來啦,震這個大懶豬還沒起床吧。”
是兌的聲音,震不滿的皺皺鼻子,什么大懶豬,他一直很勤奮好不好,連忙加快刷牙的速度。
換了一身帥氣的衣服,他感覺能去見人了,轉頭看見了還掛在毛巾架的貝雷帽。
“差點忘了。”他取下貝雷帽戴在了頭上,雖然貝雷帽和他的衣服非常不搭,但他一點也沒在意。
走出洗手間,正看見兌在著煎包,湯汁順著她嘴角流了下來。
看到震出來了,兌揮手打了個招呼。
“早啊,大懶豬。”比震還小兩歲的兌,卻總是喜歡調戲他。
“早啊,小肥豬。”震不甘示弱。
“你說誰小肥豬呢。”兌不高興了,她看了看手臂,最近好像是胖了一點點,找時間要去健一下身了。
“誰回誰就是小肥豬。”
“哼,不理你了。”兌低頭生悶氣的吃著煎包。
坤一邊喝著豆漿一邊笑著看他們兩個吵鬧,年輕真好。
這是艮終于過來了,他敲了敲門,“抱歉,我遲到了。”
坤不以為意,“早餐還熱呢,快點吃。”
震卻又皮了起來,“怎么這么慢才過來啊,昨晚偷偷看片到很晚吧。”
“你是不是想死。”艮這種平時很注意形象的人怎么能讓震這么詆毀,他昨晚只是追小說忘了時間而已。
震瞬間慫了,他也就皮一下,打又打不過,還能怎么辦。
艮拿起了一盒腸粉吃了起來,“這是什么,挺好吃的。”
震洋洋得意起來:“這個叫腸粉,是粵省的特產,你個土包子。”
艮有些莫名其妙,你不就是早過來這邊一個星期,裝什么啊,他沒有理震繼續吃起來,對于震這種人你越和他說話他就會越來勁,你不理他了他就不會自討沒趣了。
吃完早餐后,坤把垃圾裝在一起扔掉了,然后回到餐桌上對他們幾個說:“我昨晚去探查神力波動很大的地方,有了新的發現。”
大家轉頭盯著坤,等著坤下一句話。
坤從口袋里拿出三個小封口袋,一個裝著綠色的粉末,兩個裝著石屑。
兌記憶力好,連忙說道:“這不是之前我們在原山邊界看到的戰斗痕跡嗎?”
坤回答道:“沒錯,我昨天去探查的時候也發現了這些。”
意思就是這兩次的神力波動,都是同一個人造成的。
“那這次他又是和誰戰斗嗎?”艮問道。
坤搖了搖頭,“根據我在現場的觀察,他這次不像是和人戰斗,更多的像是在熟練技能。”
“我在現場發現了11處攻擊痕跡,它的攻擊目標都是這個。”他指了指那兩袋石屑。
“11處戰斗痕跡中,途徑的野草都被打成了粉末,不過有幾道的破壞痕跡有接近三米,有一道的野草被破壞的范圍卻還不到30厘米,幾乎是呈直線破壞的。”
他拿出一張紙,在紙上大概的畫著,讓震幾人能更明確他想表達的意思。
“而最后,他的破壞目標都是這些石頭,我能根據這些石頭被打碎的大小看出,他這一招技能的熟練度越來越高。”
震仔細的觀察這坤畫出的圖,想了一會才發表意見:“他是個剛剛獲得神兵的人嗎?”
“沒有直接證據,但是我的猜想也是這樣,要是一個早就獲得神兵的人,肯定不會進步的這么快。”坤贊同了震的想法。
艮說道:“那么他的能力是切割嗎?還是分解。”
兌這時候說道:“切割不太可能,你看這些比較大的石碎,能看到他們的表面都是不規則不平滑的,要是切割的話至少它的表面應該是平整的。”
坤點點頭:“是的,兌說的沒錯,這的確不像是切割的能力,或許是分解。”
“但是。”震說道:“要是分解的話會有這種石碎大小不一致的現象嗎?”
他指著顆粒最大的那袋石屑,雖然都是石屑,但是很明顯他們的大小區別也挺大的。
這是坤說道:“行了,既然我們現在只是無謂的猜想,那么不要在意到底是什么能力了,我們只需要知道這是一種能把物體破壞呈碎片的能力。”
說到破壞,艮突然就想起什么,連忙說道:“這是屬于破壞的能力,是不是跟破壞神有關啊。”
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震說道:“艮你之前沒有和我們一起行動,我見識過破壞神的能力,雖然不強,但是也能說明什么。”
“當時破壞神的攻擊是以爆炸的形式攻擊的,雖然屬于破壞范疇,但是跟這種直接打成粉末的能力區別還是很大的。”
艮不再說話了,因為這方面他也不太了解。
“希望這個能力跟破壞神沒什么關系吧,要不然就說明他的狀態其實并沒有這么差。”兌憂心仲仲。
震向椅子靠了下去,整個人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懶洋洋的說道:“坎的預言書要是能具體說清楚破壞神的能力就好了。”
“不能要求那么多,坎已經盡力了,預言書的能力已經很恐怖了,要是能告訴具體的能力的話,那么這些神早就被殺光了。”坤說道。
“要是過去書還在的話應該也能知道破壞神的能力吧。”艮問道。
坤擺擺手,“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過去書丟了,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要不然可能現在坎連預言書都用不了。”
震和艮都想起了那個事件,要是那次慘劇,他們現在還是實習成員。
兌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他們講話,她成為核心成員不久,很多事情她都不太清楚。
震卻問起了兌:“你的制高之眼應該快能用了吧。”
兌回答道:“嗯,只需要一天我就能再用出來了,我感覺和制高之眼的契合度越來越高了,可能以后的休息期都不會太長了。”
“你這樣用制高之眼對你的傷害不大吧。”震有點關切的問道。
“暫時不會,就是精神力抽取的厲害點,別的沒什么。”兌有些意外于震會關心她。
“那就好,我們休息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最關鍵的時候了,希望能早點收工。”坤最后總結了一下。
“別立falg啊,大哥。”震無語的說道,不知道很不吉利的嗎?
坤不太明白,艮和兌卻笑了起來。
……
雖然昨晚陳翎很晚才睡,但是從早上9點之前到達了公司。
“啊~~~”陳翎偷偷的打了個哈欠。
“好的,現在你跟前臺小妹去錄個指紋,錄完就可以回工作室熟悉一下工作的流程,紙樣主管會指導你的,好好加油,我看好你。”簽完合同后,人事主管和陳翎說道。
“好的,我會努力珍惜這份工作的。”
陳翎錄完指紋后就來到了他接下來要工作的地方了,是一個不小的紙樣室。
紙樣室里坐著幾個正在認真放碼的紙樣師傅,撇了一眼推門進來的陳翎就轉頭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了,主管迎了上來,說道:“來啦,你先坐著我去幫你找幾條簡單的褲子給你熟悉一下。”
“好的。”陳翎應了一聲,坐在他的座位上觀察著四周。
一共有6個紙樣師傅,全都是40多歲的了,陳翎在這里年輕的有些過分。隔壁就是板房,專門負責幫紙樣師做出來的紙樣剪成裁片然后縫制好。對面是跟單室,負責與紙樣師和客戶溝通。
等了兩分鐘,主管拿了一條牛仔的五袋款制單過來,遞給陳翎說:“你按照這個尺寸做吧,縮水我已經寫在上面了。對于細節不太懂的話就問我,我一直在這里坐著。”
“嗯,我知道了。”陳翎不是很善于和上司溝通,簡單的回答了一句就埋頭工作了起來。
主管不懷疑陳翎的能力,他在面試的時候就看到陳翎的本事了,又快有精準,他只是怕陳翎對于一些細節把握的不好,畢竟每間公司可能都不一樣。
他在一旁看著陳翎做著,越看越吃驚。
陳翎的手速很快他知道的,但是現在陳翎不僅是快,而且都沒有停下來思考過,手上一直都沒有停下,就算要細算縮水也沒看到陳翎用計算機,直接就打出來了。
“他是用心算的嗎?”主管拿起計算機算了一下,果然跟陳翎打出的數字一模一樣。
“這是個天才啊,公司撿到寶了。”主管驚嘆起來。
其實陳翎的基本功并不差,在學校學了三年,出來后又有人指導,陳翎本身也很努力。
但是再厲害的人做紙樣都會有一些做的不順的地方,然后檢查的時候再細細修改一下,陳翎只從覺醒神兵后他的腦子也好像進化了一樣,現在做起這種簡單的五袋款完全不用思考。
至于不用計算機,是因為西法在背后幫他計算,以西法的能力,這種簡單的百分比計算只要知道他的原理,心算簡直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