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殷漣伸過來的拳頭,殷雨函當場就慫了向后倒退好幾步。
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負了,全宏放當然要上前護著。
“殷漣,你不覺得你太暴力了嗎?!”
殷漣斜著眼睛,眸底泛著邪肆,“知道還敢跟我嗶嗶,怎么,皮癢欠揍?”
說著,殷漣又是揚了揚粉拳。
全宏放聽殷雨函說過,別看殷漣羸瘦,力氣可不小。想到這,全宏放覺得還是閉嘴的好,如果殷漣真的對他動手,他還了就是不夠紳士,不還那不是白挨揍了?
“霆少,你說她要干什么?”賀譯回頭朝著司霆暝看去,見他不說話,便沒有再問,反正馬上他就知道了。
殷漣掀開鋼琴蓋,動手搗騰起來。
“殷漣,你干什么,你別亂來,這家鋼琴價值不菲,是——”鄭平阻止的話還沒有說完,殷漣已經停下了動作。
殷漣合上鋼琴蓋,朝著鄭平他們瞥了眼,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修好了。”
偌大的教室里安靜到針落可聞。
“我我我我擦——”賀譯爆出的粗口直接變了音。“霆少,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她說,她修好了?”
賀譯知道殷漣琴技流弊,但修鋼琴和彈鋼琴完全兩碼事啊!
司霆暝漆黑的眸子里攝著女孩的影子,半瞇著的眼底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澤。
“姐姐,你在說什么?別鬧了,很丟人。”殷雨函聲音壓的有些低,但因為教室里太安靜,所以大家全都能聽到。
殷漣漫不經心朝著旁邊的黑白按鍵上看了眼,然后看也不看的單手撫上鋼琴,指尖隨意的在上面動了動,僅僅只是幾個音節,卻是好聽到要命。
琴聲尾音止住,在場的人全都有種意猶未盡太短暫的遺憾感覺。
“好了,我可以走了。”殷漣手插回褲兜口袋里往教室外面走。
所有人全都靜靜的望著殷漣離去的背影,表情皆是如出一轍的驚愕。
尤其是殷雨函,此時她的心中掀著驚濤駭浪!
因為她知道懂得修鋼琴的人,必然是會彈鋼琴的,而且還要練習試唱練耳等等非常專業度的知識和技巧。
殷漣會彈鋼琴?
她什么時候學的?
突兀的,殷雨函的腦中劃過一道殷漣的聲音,“那如果我說我得了第一名呢?”
殷雨函想到了在比賽那天,那個坐在舞臺上光芒萬丈戴著金色面具的女孩,那一手琴彈的徹徹底底的碾壓她這個第二名!
是殷漣?
不可能!
殷雨函立刻否定了這個嚇死人的想法。
“喂!殷漣!你還不承認鋼琴就是你弄壞的嗎?”關書云朝著殷漣喊出聲,“如果不是你弄壞的,你又是怎么知道鋼琴壞在哪里?”
同學們覺得關書云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殷漣一臉的暴躁,她就是想回去早點休息就那么難。
看著這一個個懷疑自己的目光,那一雙雙帶著有色眼鏡看她的視線,似乎已經認定了鋼琴就是她弄壞的。
殷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了,這是拿她當軟柿子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