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張楊立馬意識到應該是趙海棠的杰作。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哦不,連上個世界一起,張楊從來都是本本分分的,哪怕拿到比武第一名,平時也極為低調。
可偏偏就跟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聊了一下,就直接得罪人了,這上哪找理去?
張楊開始想怎么逃走,最好是不用動手,因為眼前這種人,惹到了以后怕是會源源不斷。
這還沒想,小七已經再次動手,上來又是一腳。
難怪腿這么長,都是練出來的!
張楊伸手一抓,甩開后轉身就跑,聽到身后的呼嘯聲,意識到那男的也已經沖上來,轉身一拳。
“砰!”
阿狼后退兩步,臉色詫異,這小子拳力好足,剛才的對碰竟沒有占上峰,雖說他沒出全力,但也不應該這么簡單被接下來。
張楊也是心里一動,對方好像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這么一想,張楊心中大定,一時間沒有去想對方能不能惹,而是想試試能不能打過對方。
都是練氣,憑什么要輸給對方?
這么一想,張楊反而不跑了。
看到張楊主動出手,阿狼樂呵,還真以為實力相當了?
七崩拳!
張楊一連三拳,全部被對方接下,卻找到了破綻,正要繼續出拳,忽然聽到熟悉的破空聲。
“砰!”
哪怕張楊做出了反應,肩膀背部依舊挨了一腳。
張楊一怒,這時候誰還管你什么武技,直接一腳踹出。
“砰??!”
阿狼沒有硬接,借勢后撤兩步。
小七卻暗驚,這一腳多少力氣她是知道的,可對方不僅面不改色,也不哼聲,甚至還能擊退阿狼,破了這圍攻之勢。
張楊不敢停,擊退男的,沖向女的,見對方又是一腿,又是一手抓住,另一只手跟上,馬步一扎身體一扭,竟然直接將對方甩向那男的。
阿狼見此也沒有躲開,而是伸手去接。
“嘭!”
結果撞一起后,阿狼沒能站穩,一起往后摔了兩米遠。
“嘶!”兩人坐起來,發現已經沒了張楊的身影。
“這?”阿狼看向小七。
小七則是一臉郁悶,自己的腿法什么時候這么好接了?當初她主練腿法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帥氣,因為腿法力道更強,速度更快。
被抵擋就算了,被穩穩握住又是什么情況?
“回去吧,虎哥應該生氣了?!卑⒗瞧鹕砼牧伺幕?,他也沒想到會這樣。
一個還沒畢業的學院學員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而且還只是中級生。
等他們回到酒館,早已經有人通知了躍志虎。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兩個對付一個學員,竟然還讓對方跑了?這么大意,我以后怎么放心讓你們辦事?”躍志虎拍了拍桌子,怒聲道。
阿狼看向低著頭不敢說話的小七,他知道虎哥之所以叫他們兩個去,是因為知道小七很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學員,可這次居然搞砸了。
“虎哥,都怪我,輕視了對手,不過,這個學員應該不簡單,出手力道極重,不能和普通學員相比。”阿狼開口道。
“哈哈,開始找借口了,一個學員能厲害到哪去?自大了就承認,別往對方身上貼金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去對付的是后天高手?!苯锹渥粋€長發飄逸的男子,他譏笑的看著阿狼他們。
“鐵三,這里沒你什么事?!卑⒗呛浅庖宦暎挚戳丝葱∑摺?p> “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的!”小七突然說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躍志虎也懶得理對方,對阿狼說道:“扣你們一個月的錢,好好反省一下,去吧,看住小七,別讓她亂來?!?p> “是!”阿狼聞言跟著離去。
鐵三看向躍志虎,問到:“虎哥,接下來怎么辦?”
躍志虎摸了摸頭上的短發,罵罵咧咧的說道:“還能怎么辦?先問一下那個趙海棠再決定吧,這點小事都能出岔子,真是丟臉丟到家了,我怎么跟老大交代這事?唉!”
鐵三聞言咧了咧嘴,知道虎哥挨一頓臭罵是少不了的了,而且還會保小七不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
張楊回到學院,腦袋還回想著剛才的打斗,這兩人確實是他到現在最厲害的對手。
不管是出手速度,還是力道,都是他至今最厲害的對手。
但是,張楊總覺得自己可以贏得很輕松,可是有些反應就是做不到,身體不夠協調,或者說實戰經驗不夠,有些手忙腳亂。
第一次實在有些緊張。
他應該可以再強一些。
張楊就一直想著這件事,想著如果再來一次,自己應該先這樣再那樣,最后輕松打退敵人。
搞得一夜未眠,第二天昏昏沉沉沒一點精神。
鄭少晴見此有些疑惑,休息日干嘛去了,這么沒精神?
錢小歡拍了一下額頭,看樣子又要她出馬了,下課時,看到張楊要經過走向門口,招手晃了一下,問道:“昨天和情妹妹約會去了?”
“我哪來的情妹妹?!睆垪顭o語的看了對方一眼。
“我怎么知道你,不然怎么這個樣,放心,男人嘛,去一下攬月閣之類的地方也很正常,況且你還剛拿到獎金?!卞X小歡擺了擺手道。
嗯……嗯?!
張楊一來,就低著頭假裝認真收拾課本的鄭少晴身軀僵了一下,抬頭看向張楊,眨了眨大眼睛,一臉認真。
這個世界十五六歲成家立業的有很多,去風月場所的自然不少。
“多吃兩頓肉他不香嗎?干嘛要去那種地方?”張楊無語的說道,又沒人帶……哦不,他才不會去浪費錢。
“遇到了煩心事?!睆垪顡u了搖頭,離開了。
錢小歡又不是對張楊有意思,自然不會問到底,看到鄭少晴看著她,好像在問既然問了,為什么不問到底?
“你要是敢開口抱怨什么,我就捏壞你的小臉蛋!”錢小歡掐住鄭少晴的臉蛋,沒好氣的說道。
“哦莫油……”
……
張楊走出學堂,剛好看到隔壁出來的趙海棠,皺了皺眉想說什么,可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畢竟沒證據。
趙海棠看到張楊,甩臉離去,昨天躍志虎派人跟他說明情況,問他要不要繼續,他直接當場說:隨便你們,錢我也不要了,就當做被人騙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們也別扯到我這里來。
趙海棠也不傻,該斷則斷,要是后面再出什么意外落下了把柄可就難搞了。
既然不能讓張楊遠離他姐,那就讓他姐遠離張楊,怎么遠離這件事,只要讓他姐對張楊厭惡就行,至于怎么厭惡,辦法應該不少。
他也不想想張楊和趙海莉認識到現在才聊過幾次天?
他只知道,他作為趙海莉的家人,對這個姐姐實在是太了解了,別人都很難跟他姐聊過三句,更別說露出淡淡的笑意。
可是張楊做到了,這難道不能證明什么嗎?
要是讓張楊知道趙海棠這想法,可能會一巴掌呼過去,趙海莉跟他聊天什么時候笑過了?最多就是語氣沒有冷冰冰的而已。
接下來的時間張楊都沒出學院,他怕一出去就被一群混混圍堵,連二級菜,也是在休息日時讓雜貨店老板元叔出去的時候,順路打包回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打了小的來老的,還是躲一下好一點,再說他沒傷人,那些人應該就忘了。
最主要的還是趙海棠,這混蛋再來挑戰試試,看他不好好教育一下。
兩周后,一條謠言開始流傳,說某某中級生學員,仗著自己奪了比武大賽第一名的虛頭,欺騙了某女學員的身子,最后還殘忍拋棄,某女學員因此含恨放棄學業。
中級生比武大賽第一名是誰不用說了吧?加上中級生三班的還真的有一個女學員離學了。
張楊一開始還奇怪別人為什么對他指指點點的,當錢小歡問他,他感覺按照這個形勢,自己應該是要瘋了。
不是,這么低劣的謠言也有人信?
看到鄭少晴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張楊差點講粗口。
鄭少晴一臉擔心的關注著張楊,她當然不相信張楊會做這種事,不過別人不相信啊!
張楊也懶得解釋,離開去找老師。
這種事老師不可能不重視,查了一下,那個女學員只是因父母換工作位置,才一起轉學而已。
再說了,如果真有這種事,只要女學員不計較,學院也不可能主動為女學員申冤,畢竟男女之事也挺復雜的。
等學院一申明,謠言才開始消逝,不過張楊的名聲多少有些受影響,也確實把張楊惡心到了。
這個謠言的罪魁禍首自然是趙海棠,本來以為這個謠言天衣無縫,畢竟還利用了自己班上轉學的女學員。
可還是太年輕了,畢竟只是十五歲少年。
難道不應該想澄清,然后他在暗中操作,把事情越描越黑嗎?
誰會想到張楊竟然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老師。
對趙海棠,應該說對所有學員來說,和老師是有代溝的,有什么事都不會第一時間找老師,而是跟同學求助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