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具逆天的尸體
“呼……”
“呼……”
“呼……”
月牙山山神廟,赤腳少年突然從一堆冰雪中鉆了出來。
一臉驚恐的大口喘著氣。
四周的冰雪立馬就化成了水蒸氣,全部被他吸入了嘴鼻中,轉眼又給吐了出來。
形成了兩條張牙舞爪的白龍,接著又消失在了天地間。
“娘的,嚇死我了,那東西怎么可能還存在于世。”
“師祖,發生了何事?”才從廟外化緣回來的山神廟廟祝一臉的茫然。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哇,太恐怖了,真是太恐怖了。”
赤腳少年似乎發癲了一般,在原地來回的踱步。
忽然,他嗖的一聲,一把抓住了山神廟廟祝的肩膀,瞪大眼睛道,“你知不知道,他就是看了我一眼,我就差點被嚇死,哈哈,差點被嚇死啊!
嚇的我在冰雪中躲了三天,方才感覺到他的氣息徹底消散了后,我才敢出來。
你說,他怎么能這么恐怖!”
“啊,他,他是誰?師祖,您能不能放松點,徒孫要被你掐死了,咳咳咳咳……”
廟祝拼命的想搬開赤腳少年掐住自己脖頸的雙手。
可是兩人修為差距太大了,他試了數次,沒能搬開不說,反而發現那雙手似乎掐的更緊了一些。
“轟……”
下一刻,赤腳少年詭異的出現在了廟門前,望著神像發呆。
臉上似乎有悲傷,有茫然,也有怨恨。
一時間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捉摸起來。
而廟祝好不容易才順緩了氣息,可當他追到赤腳少年后面,想要再勸說他時,卻是被眼前的情景震的呆愣了起來。
呈現在兩人眼前的是那尊山神神像。
可是,本來五彩斑斕的神像,此時確實渾身裂開了一道一道的縫隙。
有無數金光,從縫隙中流露出來。
看起來熠熠生輝。
“啊,師祖,這,這……”廟祝指著神像一臉驚恐。
“沒了,沒了,他死了……”赤腳少年有些癲狂的說著。
表情中都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哈哈,哈哈,他死了,他也死了,現在就剩我一個了!”
山神廟廟祝是聽不懂這話的意思的,可是看到師祖此刻的表情,他感覺很是不安。
“師祖,您能不能冷靜下來,到底發生了何事?”
“發生了何事?發生了何事?”赤腳少年依然滿是恐懼,癲狂狀態絲毫未減。
看到這狀況,廟祝突然想起前幾日師祖當著他的面,念得那個靜心咒。
也不知管不管用,此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
那赤腳少年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大概過了兩刻,赤腳少年徹底恢復了平靜。
他伸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幽幽長嘆了一口氣。
“我們徹底輸了!”他目光呆滯的望向遠方,如此說道。
“十五年的布局啊,到頭來全部給人家做了嫁衣!”
說著他又激動了起來,“本來快要成功了的,誰知會半路殺出一具尸體來!”
“尸體?”廟祝面容一滯。
“對,是尸體,”
赤腳少年凝重道,“那是一具恐怖的尸體,他本來是從那個叫神禁的地方出來的,后來參加屠仙時,與很多大能一樣,隕落了,可是他的體質太強悍了,神魂飛散了,尸體居然保存了下來!”
“他化成了尸妖?”廟祝問。能把師祖這樣的存在嚇成如此模樣,似乎是不化骨,甚至更強的存在吧?
“沒有!”赤腳少年搖搖頭,“那尸體一直只是尸體的,我們都確定他沒有產生新的神智。
可是,不知為何,他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自主出來幾日,做些驚天動地的事,然后就又消失了。
沒人能找到他在何處。
第一次是三座天下剛交匯的時候,妖魔天下的大能與蠻族天下大能聯手進攻我人族天下。
就在人族快要支持不住,被滅族時,他突然殺了出來,打的妖蠻兩族的大能主動退避了出去!
第二次是五百年前,那位能種出天地大藥的不化骨,去向三大圣地復仇的時候,關鍵時刻是他出來,保住了圣地的火種!”
廟祝嚇得猛吞口水。
“一具尸體就這么強,那他活著的時候,豈不是……”
如此說著,他突然想起什么,“那神禁是什么地方,那人他長什么樣?”
“不知!”赤腳少年依然搖頭,“神禁這個詞只是他自己說的,我們根本沒人知道那是什么。
至于他的樣貌……”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很多人都見過他,可是他的面容卻是看不清的,沒人能看清!”
赤腳少年又嘆了口氣,“這次是我們錯了,一開始應該不選那安瀾作為奪舍之人的!”
“能被他看中的人,絕對是能改變一個時代的存在。”
說完這些,赤腳少年忽然轉身,面色陰冷的朝著大門外走去。
“師祖,你要做什么?”廟祝在后面問。
“我去殺安瀾!”赤腳少年如是說道,“既然已經得罪死他了,就只能乘著他還沒成長起來時殺了他。
不然,我們的事,遲早是會被他知曉的。”
……
“本來我是對這大師兄的名額沒什么興趣的,不過你既然這么說了,我還真就不想給了!”
安瀾這話一出,那傷疤青年寧青風當場氣炸。
“混蛋你找死!”
他這樣吼著,就見轟的一聲,有無數光團從他身上炸開。
轉眼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圍繞在了他的周身上下。
“護體罡氣?”一旁的龍在野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消失了半年,這位橫練大師兄變得更強了。
他記得半年前,此人才突破了銅皮,達到鐵骨的層次。
這半年不見,他居然就修出護體罡氣了。
這天賦,簡直是逆天啊!
這位大師兄,若是五年前不被人陷害,斷了長生橋的話,此刻搞不好都已經是核心,甚至真傳弟子的身份了!
安瀾望向那發著金光的身體,無所謂的笑了起來。
“無敵護體罡氣與無堅不摧的拳罡,這名字怎么聽起來有些矛盾啊。
今日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你橫練無敵,還是我攻伐更甚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