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煒彤此時也看向王仁,眼神里充滿歉意與希望。
“城主確實沒有得病,而是中蠱了。”
“中蠱?何為中蠱?”凌煒彤不解。
“蠱是一種蟲,施蠱之人將蟲子放進宿主體內,借以掌控或是抹殺宿主。”
陳大師解釋道,接著又說:“小兄弟,你可肯定?我們這里并不適合蠱蟲生長,不應該會出現此物。”
凌煒彤雖不明白什么是蠱蟲但是聽起用處卻也能感覺到其邪惡難纏。看著父親,心里面更加擔心。
王仁點頭說道:“這確是蠱蟲,剛才我看城主的眼睛里有著輕微的黑血絲,發間更有著一些黑線。而這蠱蟲現在正在城主的腦袋里。”
“什么!王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剛才是我不對。”
凌煒彤一聽便嚇到了,連忙抓住王仁的手臂哀求道。
“小兄弟可有解決辦法?”
“自然。”
兩個字透漏出王仁的自信。
接著對凌煒彤說道:“凌小姐,我治病,你給報酬。這只是交易而已,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們讓開一些,我現在就可以治療。”
王仁取下身上的骨刀,包袱,拿出一個古樸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有著一根根金色的細針,整整有九根。
王仁捻起金針御氣于針,整根針看起來更加具有光澤,金光閃爍,似乎這一刻是救人的寶物,下一刻就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王仁手法嫻熟,快慢有序。
但兩人注意到王仁只拿出了一根針。
這一根針如同一條金色的游龍一般,越來越快。
凌煒彤看著更是擔心。
“拿把匕首來!”
王仁低沉的聲音出來。
凌煒彤動作飛快取來一把匕首遞給了王仁。
王仁接過匕首將城主的頭皮劃破一個口子,凌煒彤剛想問為什么就被陳大師給攔住了。
接著只見那開口之處流出了黑紅色的血,一條黑色的蟲子也從那傷口之處鉆出。王仁一匕首下去就將那惡心的蟲子扎死。
空氣彌漫著黑血的惡臭味,接著繼續施針,那傷口便愈合了起來。
王仁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已經驅趕出來了,城主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謝謝你,王仁,是我誤會你了。”
凌煒彤臉色微紅,聲音弱弱地說道。得知父親沒事也就安心了。
王仁點點頭,提醒道:“蠱蟲已死,施蠱之人必然遭到反噬,且施蠱之人與蠱蟲不能相隔太遠,若想找到施蠱之人最好還是封鎖城池為好。”
“好,我馬上命令封鎖城池。”
凌煒彤立馬就行動了起來。
陳大師爽朗地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你真厲害。老頭子我也只是聽說過蠱蟲卻也從來沒有見過,沒想到小兄弟居然還有對策。不知小兄弟師承何處?”
王仁仔細想了想,一直以來都是文爺爺教導自己,怎么說文爺爺也是自己的老師。
“我這都是從我爺爺那里學到的。”
陳大師點頭,認為王仁這是家族傳承。但又有不解地說道:“小兄弟是心胸開闊之人,在外人面前展示這般絕妙的陣法就不怕他人覬覦?”
王仁搖搖頭說道:“爺爺說過,醫術是治病救人的,理應傳播于天下讓醫術發揚光大,惠及所有人族。”
“大義也!”
陳大師很佩服王仁的爺爺,不僅教導出王仁這么進退有度顧全大局的人還能有這般大心胸,實在是讓人佩服。
就在凌煒彤下令封城的那一刻,一個密室之中,一個黑袍吐出一口黑血,惡狠狠地說道:“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寶貝!”
…………
凌煒彤很快就回來了,為了感謝陳大師和王仁便準備設宴招待一番。
然而陳大師卻拒絕道:“你們年輕人聚吧,我這老頭子就不摻和了。”
陳大師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凌煒彤又看了看王仁便離開了。
凌煒彤被陳大師這么一看臉色羞紅,而王仁則是不明所以。
王仁其實有注意到這凌煒彤回來之后對自己態度大變,但王仁并沒有在意只是認為這是因為自己治好了她父親純屬感謝罷了。
酒桌之上,凌煒彤端起酒杯敬向王仁說道:“那個,謝謝你……”
說著便喝下一口酒,喝完小臉酡紅增添了幾分嬌羞。
王仁看著這酒杯里的白濁之物不知是什么東西。
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王仁的這一問使得凌煒彤愣住了,隨即凌煒彤笑道:“這是酒。”
“酒?哦,我想起來了,我從書上看到過。辛辣而又醇香,是人族產物之一。”
“你不會沒有喝過吧?”
王仁直接點頭說道:“沒有,今天是第一次見。”
“那嘗嘗味道?”
王仁端起酒杯喝上一口。
“嘶,哈,哈,哈。”
一口酒下肚,王仁立馬有反應,辛辣味十足,不過經過三次鍛體的王仁并沒有一杯就倒。
“哈哈哈。”
凌煒彤看著王仁的動作,大笑了起來。
“不好喝,辣。”
王仁有點嫌棄地說道。
一時之間兩人突然有點沉默。
凌煒彤先開口說道:“王仁,我先向你道歉。”
“嗯?你救父心切情有可原,真的不必在意。”
王仁說道。
凌煒彤搖搖頭說道:“不是這個,那天夜晚你遇見的那個黑衣女子就是我,今天我對你的態度也是有原因的。”
王仁一愣,說道:“我說從你身上感覺到有點熟悉呢,原來是你啊。”
凌煒彤繼續道:“這些天來,凌城明里暗里發生了許多的事情。父親突然病倒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又從你這得知父親原來是被人下了蠱,那更加說明這其中的問題。
還有就是昨天夜晚你打死的那頭妖獸,正如你所說確實是一氣盟有意而為的。那是凌城白家大少爺豢養的妖獸。”
“雖然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是你這凌城的水很深。不過還好,很快我就要離開了這里。”
王仁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
凌煒彤聽后緊咬嘴唇,似乎是在做出什么重大的決心。
只見凌煒彤站起身來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