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在想什么呢?”
“啊?”
“……哦,在感嘆一些事情。”虞江灝將手中的糧食分給了周圍饑餓的人們,他們的臉上都浮著絕望,可以看出他們在為能不能活到明天而擔憂著。
在給這群不幸的人分發完了足夠的糧食后,虞江灝招呼了一下栗子圓,向人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謝謝,謝謝你們……”身后是那些受難者們充滿感激的聲音。
這里原本是個并不大的小城鎮,只有六平方公里左右。六天前,這里的人們還過著還算幸福的生活,而現在這里斷垣殘壁,到處是尸骸與斷肢。活下來的人只能抱團在一起,祈禱著能活到明天。
虞江灝和栗子圓在這里的街道上走著,對周圍如地獄般的景色并沒有多大感想,似乎只是經過著,散個步而已。
“小圓,看到這些,你有什么感想嗎?”
走在前面的虞江灝問道。
“嗯,說起來我白大褂不小心弄臟了,這里挺破的。”
栗子圓的語氣十分平淡,“還有剛才分發食物的行為滿足了一下我的虛偽。”
“嗯。”兩人繼續走著,虞江灝在四處張望,尋找著什么,看到左邊路口處的一個身上干干凈凈,明顯是剛剛來到這的長生者后停下了腳步。
對身后的栗子圓打了個手勢讓她不要動,她乖巧的停了下來。虞江灝在右手手掌上迅速搭建起一重符陣,一道流光以極高的速度射向了對方。
“……”
那名可憐的長生者根本沒明白發什么什么事,就已經被弄暈了。
“子圓,去把他綁起來問話。”
“好。”
……
在一處還算完整的廢墟中,那長生者被五花大綁。
躺在地上的許靖被虞江灝一腳踹醒,“噗啊啊!咳咳咳……唔……”
被一腳踹醒的他,動了動身子,發現根本使不出勁,并且自己還被綁著,當他看清剛剛踹他的人是誰的時候,立即當場打算咬碎藏在牙齒里的劇毒膠囊時,強烈到令人幾近昏厥的疼痛感傳來,這時他才發現,他嘴里的牙齒被拔的一顆不剩……
“???”
“尼這各怪唔!惡魔!尼到底想我們怎么樣!”他用那滿嘴是血的嘴巴說著含糊不清話語,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沒怎樣,今天只是要給學生上下一節課而已。”
他臉面向栗子圓,指了指地上的可憐家伙。
“首先,子圓,永遠別關掉我給你的防護措施,雖然每時每刻都會消耗你的真氣,但是永遠不準關掉它,不然下一秒的下場就可能像他一樣。”
“明白,老師。”
“第二,保證受審問的人無法進行自殺,比如吧牙齒都拔了再挑斷他的腳筋手筋。”
“恩。”
“第三,就是審問環節,這是吐真劑,受審人醒來直接給他用上,別聽他瞎扯。”說著直接往他的頸脖上打了一針藥劑。
“摸德嘶幣崽子別碰喔!!”虞江灝無視了他口吐芬芳,藥劑已經打完了。
“接下來,跟我說說為什么執道者沒有來的原因吧。”躺在地上的許靖眼神慢慢失去了光芒,緩緩的說著:
“因為上面似乎用了某種手段防止這里的動靜傳播到了外面,所以可以安心的在這完成各種交易。”
“比如?”
“比如成癮型致幻丹藥,大型殺傷力靈能武器等等。”
“……就這?好吧,現在有點價值的就是那個可以用來屏蔽外界探查的方法了,你們總部的地方總是換來換去的,你們這次換到了哪里?”
“就在這里往東三十千米左右的一個峽谷里,根據地就在那。”
“好嘞,小圓,我們走,哦對了,這個吐真劑會在十分鐘內要了你的命,安息吧。”虞江灝假惺惺的雙手合了個十,然后和小圓離開廢墟,御劍前往了這個組織的新巢穴。
在飛往那里的途中,他滿不在乎的問道:“希望我這次滅的這個鎮所帶來的線索可以多點吧,你說呢?”
“恩,你說的沒錯,老師,希望可以順利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