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這里有沒有小貂賣?”月昭不理會劍九陽,對著店鋪的老板就問。
當然了,眼前這個人頂多算得上是掌柜,老板絕對不是他。
“嘿嘿,客官問的哪一種貂?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掌柜的說話很有意思,沖著月昭笑道。
“當然是地上跑的了,雪貂、雷貂都可以。”月昭道。
“喲,客官你說的這兩個,可都是極為稀有的品種,沒那么容易有。”掌柜的也是見多識廣,月昭只是這么說,他就知道了這兩種東西的珍貴。
月昭又問:“也就是說你們這里沒有了?”
“這……也不是,有倒是有一只,只不過價格會有些貴,而且這貂還受了點傷。”
“拿來我看看。”月昭心中一動,似是想到了什么。
“客官稍等。”展柜的說完,又令一旁的伙計去拿籠子。
一會兒后,只見一名店伙計手提一青竹籠,里面正趴著一只雪白的小貂,可愛之極。
月昭一眼便相中了它,這就是他前世送給月清雨的貂,后來被她珍愛一生。
“就是這只?多少錢?”月昭直接問價格。
“呃!”掌柜沒想到月昭居然如此的直價,不禁張口道:“介于這只小貂腿上受了點傷,就便宜點,二十萬兩買給你吧!”
“什么?二十萬兩?”月昭還沒開口,倒是小黑被嚇到了,直接怒道:“就這么一只小動物,就賣二十萬兩,搶錢呢?也不看看哪里值!”
“昭大哥,這簡直就是黑店呢!”
可是還未等月昭開口說話,一旁的劍九陽卻道:“老板,二十萬兩,這只貂我要了。”
這只小貂,太可愛了,她也很喜歡。
“老板是在和我談生意!”月昭看著她,警告到。
不管怎么說,這只貂他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去的。
“可是,你還沒付錢,這貂就誰都可以買!”劍九陽哼道。
月昭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沓銀票,直接拍板道:“二十萬兩!老板說話可算數?”
“啊!”
“算,當然算。”店老板果斷將雪貂遞給了月昭,并順便把桌上的二十萬兩銀票收起。
“這貂便是公子的了。”
“多謝!”
說實話,二十萬兩是真的貴,已經是他這些年來所有的身家了。
本來,他是可以講講價的,最起碼可以便宜好幾萬兩。
前世買的時候也就十五萬,可現在卻足足高了五萬兩。
還不都是因為劍九陽這個人的存在。
他不想讓人將它奪走。
走出奇珍店,劍九陽驚道:“想不到你一個王府的侍衛居然這么有錢,莫不是貪污了府中的錢了吧!”
“你也不過是鳳凰劍宗的一名弟子,居然也有的起二十萬,莫不是偷了宗門的錢吧?”月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偷?”劍九陽似乎是聽到了非常可笑的話一樣,不屑道:“就這點錢,我還需要偷?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若真想買這只貂,現在,它根本不是你的。”
月昭回過頭,表情淡漠,道:“劍小姐,您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們了?”
此時,他們都已經抵達客棧門口了。
“我也住客棧,難道這客棧是你家開的嗎?連住都不可以。”
“那請便吧!”月昭攤手。
進了客棧以后,月昭將東西放下,然后趁著這段時間,給小黑講了講關于修煉的一些事情,提前打一個基礎。
然后等到晚上的時候,他便打算修煉一番金剛易筋經。
吃完飯后,月昭洗漱完畢,端著水盆往外走,用腳輕輕開了門,然后也沒看外面,直接將熱熱的洗腳水婆了出去。
而這時,劍九陽卻非常巧合的走了過來。
她只覺剎那間,一陣風鋪面而來,緊接著,一面熱熱而又濕透的感覺傳遍全身。
滿臉的水珠滴下……
這一刻,她徹底怒了。
冷冷的眼神死盯著月昭,那樣子簡直可怕,像是要殺人一樣。
月昭此刻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當看到滿臉是水的她,他也意識到了不妙。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對此,月昭只能快速道歉。
這沒什么說的,本身就是自己的大意。
“真不是故意的。”見她不說話,月昭又再次強調到。
當劍九陽低頭看到月昭卷起來的褲腿時,她臉色鐵青,氣急敗壞,道:“月昭,我要殺了你!”
言罷,只見她一掌襲來,完全不給月昭反抗的機會。
而月昭此刻卻又正好沒集中注意力,所以,情急之下,受了她一掌。
月昭直接被擊飛進房間里。
剛落地,劍九陽再次追了進去,還未來得及起身,劍九陽再次一拳打來。
還別說,這劍九陽的功夫卻是不低,不在他之下。
劍九陽再受了一拳后,嘴角早已溢出鮮血。
眼見她還要再來。
月昭怒了。
“夠了,你要是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劍九陽動作終于是停了下來。
“我只不過是無意潑了你一身水,歉也道了,而你現在也將我打傷了,更沒有道歉。這事已經算是扯平了。我月昭不再欠你什么,你要是再動手。你的結局就和今天那五個人一樣。”月昭的眼神更加的冷厲,他真的是被激怒了。
他不是圣母婊,被人打了還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樣。
而恰在此時,他的門前正好有兩個人經過,并且還聽到了月昭的話。
他們都住在一層,但這兩人的房間需要從他們這里路過。
“你要殺我?”劍九陽聽了,也是非常的氣憤,“就這兩拳,你就要殺我?就像今天那鳳凰劍宗的弟子一樣?”
“你可以試試,只要再動手,我不介意你會有那樣的結局。告訴你,我月昭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劍九陽看著他,良久說不出話來,似乎是對他的冷血無情感到無比失望。
這家伙根本沒有一個男人應有的體諒和胸懷,根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心胸狹隘的家伙。
正當他倆陷入爭執之際,卻不知,兩人的談話已經被人聽了去。
而此時門外的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鳳凰劍宗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