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和薔薇發現房中有異樣后,薔薇動作麻利的從衣柜中找出一件長衫披在玉染身上,看到薔薇小心謹慎的模樣,玉染捂嘴偷笑。
她身上穿的不過是半袖和五分褲,與現代社會那些吊帶背心和熱褲相比,這都是過于保守的裝備了,可細想不能白白讓某人撿了便宜,便穿上了長衫。
“小姐,頭發還有些濕,婢子給你擦干吧!”得到暗示的薔薇有意說道,把玉染推到梳妝臺前坐好。
“擦干后別忘了給我抹上頭油!”玉染也有意說了句。
“小姐,沒想到淘米水洗頭發會這么好!以前在鄉下時淘米水都白白扔掉了,現在想想還挺可惜呢!”平時不愛說話的薔薇此時倒是嘰里呱啦打開了話匣子。
“你不知道,淘米水去污力強,而且水里有很多養分。”雕花床上還躺著一位呢,所以玉染言語上有所收斂,沒有說出酸堿度等等驚世駭俗的話。
玉染繼續說道:“淘米水不單可以洗頭發,還可以洗菜澆花,用處多著呢!關鍵是廢物利用,世上的可用之水并非取之不竭用之不完,幾百年或是千年以后也許水越來越少,人們才會認識到需要節約用水啦!”
“小姐懂得真多!”薔薇不遺余力的夸贊道。
玉染拍了一下薔薇的手:“你呀!怎么學會芙蓉那一套了。好啦!頭發差不多了,下去休息吧!記得把外間那盤桃酥拿去和芙蓉當宵夜吃。”
“小姐真好!來穆顯這段時間,我和姐姐都胖了。”薔薇毫不掩飾在外人面前夸獎她們家少主。
玉染抬手捏了捏薔薇的臉頰:“胖點好,以前你們太瘦了,簡直就是皮包骨,現在還可以,有點肉,摸著手感不錯!”
薔薇反駁道:“小姐還說我們,你也不胖,老夫人總說小姐弱不禁風。”
“呵呵,這話你倒是記得了,好了,本小姐要休息了!”玉染把薔薇推了出去。
“婢子告退!”薔薇走到門口時瞥了一眼床的方向,不放心的擰緊了眉頭,看到玉染對她用口語說出一個名字后,皺起的眉頭立馬舒展開,咬唇忍住笑的離開了閨房。
待薔薇走遠,玉染緩緩走到床邊,一把撩開了輕紗,居高臨下的俯視床上悠閑自得之人,語氣帶著強烈的譴責之意:“寒王殿下越發得寸進尺了,居然休息到臣女床上來了。殿下就不怕外人知曉,有損殿下英明神武的美好形象嗎?”
規規矩矩躺在床上的墨培霆未動,閉著眼說道:“來自己女人床上躺會有誰會說出不妥嗎!”
玉染輕笑,笑的蔑視一切,笑的唯我獨尊:“我再鄭重其事的告訴寒王殿下一次,我……玉染,是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私有物品,更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寒王府,不在這里……啊……墨培霆你干什么呀!放開我……”
發表獨立宣言的玉染被躺在床上的墨培霆用力拉進了懷里,墨培霆雙臂緊緊固定住了玉染。
床上兩個人一上一下,姿勢尷尬,在微亮的燭光映襯下,輕紗帳里尤顯曖昧。
“墨培霆,你放手……”怒氣沖沖的玉染小聲責罵道。
“今日與許景琰玩的很好吧?”墨培霆語氣同樣不善,有責備、有怒氣、有嫉妒……
“吃醋啦!”放棄掙扎的玉染嘲弄的問近在咫尺的墨培霆。
“是不是忘記自己被誰吻過了?既然不記得了,我不介意重來一次。”墨培霆一個翻轉便把玉染壓在了身下。
“墨培霆……你……”看到墨培霆眼里放出的異樣光芒,玉染自知形式不妙,氣呼呼的說道:“墨培霆,你太讓我失望啦?我以為你是為明恩的事才夜探香閨來找我,沒想到竟是為一己之私欲,墨培霆,你就是這么做哥哥的嗎?枉費明恩把你看成了她的天與地。”
“這是兩碼事,不要混于一談。”墨培霆看著玉染怒目圓睜的生氣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看在你對明恩如此上心的面上放過這一次,若下次與其他男人約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便把你直接抬進王府,慣上墨家之名,也斷了他人不該有的念想。”
墨培霆話落,便松開了手臂,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坐下。
床上的玉染在得到解脫后,第一時間坐了起來,一雙桃花眼瞪向坐在木椅上的墨培霆。
“不是說為明恩而來嗎,有什么打算?”玉染坐在床邊問起了明恩的事,以掩飾其他話題。
“我已經給鳳妖嬈去了信,望她能鼎力相助,我只想好了大慨情節,想與你商量一下細節問題。”墨培霆難得一次的謙虛道。
“殿下求人的方式倒是與眾不同。”玉染冷笑,她沒察覺到,她的冷笑與墨培霆的冷笑極為相似。
墨培霆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非其他人,自然與常人有所不同。”
“如此說來,我倒要謝謝殿下另眼相看嘍!”玉染撇了撇嘴,知道不是逞一時之氣的時候,便把話題引到了明恩身上:“這次殿下請鳳妖嬈又動用了多少兩黃金呀?跳一曲舞便要一千兩,演一出戲,也得千兩以上吧!”
“怎么,你也想要嗎?”墨培霆邪笑的反問道。
“出謀劃策,殿下想給多少呢?”玉染笑的兩眼放光,眼角彎彎,一番財迷心竅的模樣。
看到玉染的可愛模樣,墨培霆調笑道:“你若想要,整個寒王府都給你。”
“殿下夜半而來是打趣臣女的嗎?明恩的事難道不重要嗎?”玉染責問道。
“呵呵呵!生氣啦!”墨培霆輕笑,好似能氣到玉染他倍感榮幸似的。
玉染白了墨培霆一眼:“小女子人單力薄怎么會生寒王殿下的氣!殿下還是說要事吧!”
房內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針鋒相對,房外十多米遠的隱秘之地,芙蓉和薔薇也在竊竊私語。
薔薇小聲說道:“看樣子寒王不是來過這一次,輕車熟路。”
芙蓉說道:“第一次來不可能躺到床上去,只是不明白寒王對少主是何用意?少主有責任在身,沒有嫁人的心思,唉!”
薔薇跟著輕嘆一聲:“咱們也別瞎操心了!用少主的話說,一切順其自然吧!”
“你倒是想得開!”芙蓉笑道。
兩個丫鬟想的開,她們少主玉染想不開了。
“正如白先生所說,你心思通透而且遇事謹慎,此事與你商議后,果然完善不少。”房間里坐在木椅上的墨培霆心情放松下來。
“既然如此完善了,殿下是不是該回王府了,夜已深,臣女也該歇下了。”玉染走到后窗。
墨培霆悠悠起身,慢騰騰走到后窗:“若是別的女子不知要如何挽留呢!你倒是把我推了出去,小傻瓜!”墨培霆伸手捏了捏玉染的臉頰:“摸著手感不錯!”
“我的天呀!自從被墨培霆強吻后,墨培霆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是沒把自己當外人呀!”玉染心里哀嘆加哀嚎。
氣鼓鼓的玉染順手打開了后窗:“還不快去找收留你的人,莫要在此浪費了大好時光。”
“呵呵呵……有你才是良辰美景!”墨培霆逗弄一句后跳出了后窗。
“呸!和你的美人去良辰美景吧!姑奶奶可不稀罕你這匹種馬,哼哼!”玉染對著后窗發泄道。
“種馬?”走遠的墨培霆風一般落在窗外,警告道:“以后不許再說出類似不雅的言語。”
“你……言論自由你懂不懂?”玉染砰的一聲放下了后窗。
“當初怎么會選擇他了呢!真是看走眼了,與墨培霆合作,就是與虎謀皮!”躺在床上的玉染亂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