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部,經理辦。
“姚經理,咱們還有別的事情忙嗎?”傅景嚴和姚成二人坐在自己的位置發呆,動作出奇的一致,皆是右手托腮。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果然不愧是同命相憐的兩個男人。
“沒有!”姚成想著自己的心事,懶懶散散地答了一句。
傅景嚴嘆了口氣:“唉,我說你們采購部真夠閑的,關鍵累了困了還不能睡覺。”
“臭小子,你瞎說什么,我們哪里閑了?”姚成罵了一句,實在懶得搭理他,他正在想著他的夏秘書呢。
“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喊我臭小子?姚經理,你也沒大我幾歲吧?”傅景嚴不滿。
姚成冷哼:“是啊,就比你大八九歲而已,這要是擱在以前的年代,你恐怕還得稱呼我一聲叔叔。”
叩叩......
有人敲門。
“進!”姚成不顯不淡地應了一句。
孰料他看清來人時,嚇了一跳,立即正襟危坐,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來人是夏冉。
傅景嚴看著來人,他自然不認識夏冉,他打了一個響指:“嗨,美女好。”
夏冉一個眼刀瞥了過去,傅景嚴饒有興趣:“美女這么兇!”
“你找我?”姚成立即陪著笑。
“不找你我找鬼嗎?”夏冉不冷不熱地道。
傅景嚴有點嘴欠地道:“美女此言差矣,這里除了姚經理,不是還有我呢么,我可不是鬼。”
夏冉又是一個冰刀眼神朝傅景嚴甩了過去。
傅景嚴沒敢再說什么,這位美女美則美矣,就是太兇太可怕了。
“采購部上次采購的一批床上用品質量有瑕疵,你最好去看看,恐怕是要退貨的。”夏冉道。
“好,我知道了。”
然后,夏冉趾高氣昂地離去。
“哇塞,這位美女好有個性,好兇。”傅景嚴感嘆道。
姚成解釋:“她是總經理秘書,你一個一個美女,把她惹急了,她很有可能會記仇好長一段時間,你今天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姚經理,我方才見你對她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你很怕她?”
“啊?”姚成點頭,表示肯定,不過隨即他便反應過來:“誰怕她啊,呵呵,你這個孩子還挺喜歡異想天開的啊,不過你就算善于空想,也得想靠點譜的吧?”
“姚經理,剛剛那位美女不會就是你喜歡的人吧?”傅景嚴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來的,你剛剛的表現太明顯了。姚經理,你喜歡的這個她目前單身嗎?”
姚成忿忿不平:“臭小子,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她要不是單身,那我豈不是破壞她和愛人的關系嗎?”
傅景嚴一臉不甘。
“怎么,你小小年紀不會喜歡上有夫之婦了吧?”
傅景嚴沒回答。
姚成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真的?你說你也算是一個大好青年吧,可不能干那種破壞別人感情的事啊!”姚經理立即教導他:“愛慕一個人沒有錯,但不能越過道德底線,好好想想吧,年輕人。”
不道德?
是不道德嗎?
傅景嚴或許實在太過年輕,經歷世事太少,或許就是不甘心,他可以不在意所謂的道德底線,只要他喜歡的人能夠讓他靠近,在他看來便是值得。
姚成突然嚴肅道:“行了,別嘻嘻哈哈的,現在隨我一起去處理問題。”
二人一前一后離開辦公室。
......
陸漫正在幫忙清點物品,聽到身后的說話聲,便知傅景嚴就在她的身后,她忍不住皺眉,因為她想起了喬莫恒昨晚和她說的話。
他說:“傅景嚴就算年齡還小,卻已經是個成年人,以后你盡量避免與他太過親近,免得他誤會什么。”
聽了喬莫恒的一番話,陸漫當時覺得好笑,認為喬莫恒多半是在吃醋,此刻卻又覺得喬莫恒說的很對,傅景嚴雖然是她弟弟,可他又不是她的親弟弟,他只是干媽的兒子。
傅景嚴自然不知道陸漫此刻在想什么,他進入庫房的第一眼,就發現了陸漫的身影。
“姐。”他高興地打招呼。
陸漫朝他微笑,而后繼續手中的事務。
姚成敏銳地察覺到,傅景嚴此刻的一雙眸子正閃耀著光芒,那絕對是見到自己最想要見到的人才會有的光芒。
不......會吧?
姚成覺得,腦子里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簡直令他心驚肉跳。
他甩了甩頭,一定是他想多了,這不可能是真的。
馬上,姚成便釋懷了,人家怎么著都是姐弟啊,是他自己的思想齷齪了。
“景嚴,快過來!”見傅景嚴看著陸漫發愣,姚成忍不住喊他離開。
“好!”傅景嚴聽到姚成的喊聲,終于回過神,朝姚成走了過去。
忙完后,傅景嚴忍不住又走到陸漫跟前,不滿:“姐,你剛才怎么不理我?”
“哦,我沒有不理你,我只是很忙,很著急手中的事兒。”陸漫解釋。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做錯了什么事情,讓姐你不高興了呢。”傅景嚴釋然道:“那我們等一下一起去吃飯。”
雖然他一口一個姐的喊她讓她的心都快融化了,傅景嚴當了她這么多年的弟弟,她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她其實很愿意照顧他,滿足他的要求,陸漫狀似有些為難:“恐怕不行,我答應了你姐夫中午和他一起吃飯,而你又很不喜歡你姐夫,所以,我打賭你肯定不去,你想要出去吃飯的話,就和其他同事一起吧,正好彼此之前好好熟悉熟悉。”
見傅景嚴略微垂著腦袋離開,陸漫暗暗松了一口氣。
陸漫很少來喬莫恒的辦公室,她覺得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樣子,總往總經理辦公室跑得成什么樣子?
所以,喬莫恒突然見到陸漫出現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頗為意外。
“莫恒,你忙完了嗎?”她問。
“嗯,你怎么會來找我?你不是說這是公私不分?”喬莫恒戲謔地看著陸漫。
陸漫解釋:“剛剛景嚴想要和我一起去吃飯,我拒絕他了,我用和你一起吃飯做借口拒絕了,所以,我們要不要一起吃飯去?”
“孺子可教也。”喬莫恒毫不吝嗇他的贊賞地道:“你做的很對,不能給他任何潛在的機會。”
“你這是在夸我?那,請我吃飯以示獎勵。”
男人握住她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