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年 3月 14 日
那是陽光明媚的下午,徳國符騰堡王國的烏姆爾市的醫院中,商人赫爾曼在產房外踱步,他的妻子寶林柯克已經在產房中呆了整整一日一夜了。
雖然接生的醫生是烏姆爾市中最好的婦產科醫生尤德考,但心急如焚的赫爾曼感覺自己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一會兒走到產房門口張望著,他有著對新生命的期待,也有著坐立不安的彷徨。
一個皮膚黝黑的高瘦男子抽出了一根羙國的香煙,將其點燃,并遞給了站在產房外不知所措的赫爾曼。
“抽根煙吧,我的朋友。不用太過擔心,一切一定會順利的,這是命運的安排。”
這個看上去無比陽光的黑人咧開嘴巴笑著說道。
“感謝您的祝福,但愿我的夫人和寶寶都能夠安全。呼,先生您的煙口味真特別。很純正的味道。”
抽了一口煙的赫爾曼抬起了頭,望向了產房的大門,緊皺著的眉頭松開了,剛才吐出的一口煙也許帶走了他緊張的情緒。
隨著一聲清脆的哭聲,一個新生命呱呱落地。
產房的門被護士從里推開,醫生剛摘下布滿鮮血的手套,
“赫爾曼先生,恭喜您,夫人與孩子都平安!噢,忘了祝賀您,是個可愛的男孩。”負責接生的產房醫生向商人赫爾曼說道。
“噢,感謝主!這實在是太好了!醫生您也辛苦了。”
話畢,赫爾曼就向醫生伸出了右手,隱晦地在手中藏了二十黃金馬克,醫生趕忙洗了洗手,然后在握手的過程中心照不宣地收下了這應有的額外收入。⑤
“赫爾曼先生,您現在應該去看看您的夫人了。”
話畢,醫生就將手插在了手術袍的口袋里,這樣做多嘴的護士就不會看到那二十黃金馬克而想要分成,他今晚就能好好地去酒吧喝上一杯黑麥釀造的正宗黑啤,噢,也許配上酸菜和黑椒烤豬手會是一個不錯的搭配。⑥
與此同時,護士抱著新生的寶寶去了育嬰室,而護士長則負責將剛完成分娩的柯克夫人推到病房里休息。
“好的,尤德考醫生。以后我們家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歡迎您來做客。”
赫爾曼恭維道。
突然赫爾曼想起了那位遞煙給他的高瘦黑人想向他先前的香煙道謝,作為商人,他知道那可是高級貨。
轉頭一看,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見到這種情形,赫爾曼也只能作罷,此時應該優先去看望冒著生命危險為愛因斯坦家族誕下血脈傳承的寶林柯克,他的夫人。
臉色蒼白的柯克平躺在床上,額頭上的頭發濕漉漉地搭在一旁,神思倦怠且氣息虛弱;生孩子就好比在地獄之門前走了一趟,差點就搭上了自己的命。但對柯克來說,誕下自己的兒子是幸福的,想到孩子以后能夠快樂的在她身邊成長,她雖然疲憊不堪但仍由衷的露出了充滿母愛的笑容。
赫爾曼主動的握住了柯克的手,并深情地說道,“親愛的,你辛苦了。感謝圣光!母子平安!”
“親愛的,我們的孩子呢?我想看看他。”柯克夫人費力的嘗試著撐起自己的身體,并跟丈夫說道。
見狀,赫爾曼溫柔地勸說道,
“孩子還在育嬰室里呢,親愛的,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呢,需要好好地休息,調養好身體才是你現在的大事。一會兒我讓護士把孩子抱過來,讓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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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逐漸下山了,黃昏余霞映照的大地將被黑夜的陰暗籠罩。
天要黑了,點燈人們紛紛爬上了梯子,用煤油燈點亮了城市。
這已經不再是只能在黑夜里借助月光和火把的年代。
身穿棕色皮衣的高瘦黑人靠在醫院外紅白磚砌的墻上,從上衣的內側的衣兜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紙盒。
紙盒的材質比富人用的紙還要考究,黑色的盒子上寫著燙金樣式的Marlbora ③,三分之一處有著開口,輕輕一推,里頭還有著十八支香煙。
精致的包裝和一體設計的煙嘴,和那時平凡的卷煙有所不同,顯然不是同一個時間段內的產物,那是來自未來的產品。
煙嘴上還有著一處印刷著一顆藍色珠子的圖案,輕輕一按,在聽見啪的一聲之后煙嘴會帶有薄荷的香味。
他取出了一盒火柴,用牙輕咬著精致的煙嘴,擦亮了那火柴盒中最后一支火柴,并湊向了剛取出的香煙將其點燃。
用力的揮動了已經點燃的火柴,將其熄滅,隨之毫不在意的將它摔到了地面上,黝黑發亮的皮鞋輕輕一踩。
吸嘬了一小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自言自語道,
“最后的火種已經點亮,這是開端,也是結束,銀之匙的年代啊。時間不多了,哎,還是喝杯酒去吧。”
哼著輕快的曲調,嘴里叼著煙,邁著步子走向了沒有燈光的黑暗之處。
因為只有那里能讓他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胖胖的小狼崽
注一:黃金馬克:1873年-1948年使用的德國貨幣,于一戰后黃金馬克收到通貨膨脹影響,匯率一直上升并飄忽不定。此處設定二十黃金馬克約一百軟妹幣。 注二:根據德國風俗,黑椒烤豬蹄一般都比較油膩,所以用通過搭配自制的酸菜和面團作為伴碟小菜。 注三:防和諧 注意:本文中徳國并非錯字,而是諧音字。為了避免404,肥狼求生欲很強。 琺國,羙國,烏姆爾也同理。 艾爾伯特.愛因斯塔原名為阿爾伯特.愛因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