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雪兒剛說完武道九境,常泣一手一茶杯走入房間。
“拿著,等下我會教你們如何做。”常泣隨手把茶杯遞給兩人,眼神在兩人臉上掃過。
希望不要太復雜!
陳熙看著手里的茶杯,其上還有熱氣冒出,輕輕點了點頭。
“好!”雪兒點點頭,精致的耳朵動了動。
“我這一脈沒有太多繁文縟節,敬杯茶,給祖師爺磕個頭就好了。”
天色微暗,常泣三人在一塊寫著仇義的靈牌前。
“給祖師爺磕個頭,等下再給為師敬杯茶。”常泣面色嚴肅,一字一句的說道。
仇義,好古怪的名字,我還第一次見到這個姓,還是見識少呀!
拜師時刻我居然分神了,罪過罪過。
陳熙一瞟身旁的雪兒,只見雪兒臉色肅穆,眼睛一眨不眨,精致的耳朵豎起,他趕緊摒棄雜念,學著雪兒的樣子做起。
“給祖師爺磕頭!”常泣聲音中都帶著嚴肅氣息,他嘴里念念有詞,只是陳熙卻未曾聽到半點聲音。
陳熙眼睛斜視,他觀察著雪兒,學著雪兒的動作彎腰鞠躬,再跪下,額頭觸地。
常泣臉上又浮現他一貫笑容,眼光在兩人臉上掃視,一瞬之后他才道:“好!現在你們就算入門了,我講講本門門規,聽仔細啦!”
陳熙與雪兒同時豎起雙耳,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常泣那胖乎乎的臉龐。
這可是重中之重,沒人想自己無緣無故便受罰。
常泣非常滿意陳熙兩人的表現,他伸手撫了撫嘴角胡須才接著道:“本門規矩不多:一禁同門相殘;二禁持強凌弱;三禁茶毒無辜,都記住了嗎?”。
常泣說到此處,眼光停留在兩人臉上,見兩人點頭,他又接著道:“現在你倆給為師敬杯茶,日后有閑看看本門弟子規”。
陳熙有樣學樣,照著雪兒的動作恭恭敬敬的給常泣磕頭、敬茶。
看雪兒那熟絡的樣子,陳熙覺得她以前一定有過經歷。
有老司機帶著就是輕松啊!
陳熙還在感嘆之中,常泣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雪丫頭這本秋水劍經就交給你了,這本秋水劍經記有劍招共七式:水曰潤下,講求以柔克剛,第一式水到渠成,第二式鏡花水月,第三式細水長流,第四式如魚得水,第五式滴水穿石,第六式,行云流水,第七式潤下,得到劍譜為師已做過研究,如有不懂的地方就來問為師。”
雪兒恭恭敬敬的接過秋水劍經,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輕啟櫻挑小嘴:“謝謝師傅,我一定不會讓師傅失望的。”
陳熙開心,他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笑容,眼睛看向常泣手上,他手上還剩下的兩本書冊吸引著陳熙的目光。
常泣看著陳熙一副呆瓜樣,他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揚了揚手里書冊:“你們去忙吧!”
陳熙與雪兒同時一剎那錯愕,臉上笑容停滯,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嘿嘿!”常泣笑了笑又伸手捂住嘴巴,眼睛眨啊眨,等手移開,他又恢復如常。
“過來!”常泣對著陳熙招招手,他的眉毛還在不停抖動,可能心里還在樂吧!
“你記憶缺失,我覺得重修就換一門心經好了,你原本修習的紫霞經也就一般般,更何況為師也弄不來紫霞經給你修習,你看可行?”
恐怕你弄不來紫霞經才是重點吧!
紫霞經聽名字與紫霞神功可能有聯系,難道這個世界也有華山派不成!
不過紫霞經應該算一般,換換也行。
“好!”念頭停止,陳熙做出選擇,他點了點頭。
常泣伸手撫了撫嘴角胡須,輕輕點了點頭,隨手遞過兩本書冊:“無相功出自逍遙游,雖只有上冊,可它在江湖中排在前列,下冊就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為師雖有完整心經,可卻都比不上這半部無相經。至于刀法乃是武林中排名第二的天刀,據傳創造這刀法之人叫宋缺,一生從未有過敗績,天刀門祖師是宋缺的三弟子。”
宋缺?與大唐雙龍傳里的宋缺有關嗎?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呀?
陳熙念頭雜亂,伸出雙手,彎腰恭恭敬敬的接過常泣遞來的兩本書冊。
“天刀共九式:天問第一刀: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天問第二刀:陰陽三合,何本化無?
天問第三刀:地方九則,何以墳之?
天問第四刀:增城九重,其高幾里?
天問第五刀:焉有蛅龍,負熊以游?
天問第六刀:一蛇吞象,厥大何如?
天問第七刀:天式縱橫,陽離爰死?
天問第八刀:女媧有體,孰制匠之?
天問第九刀:天命反側,何罰何佑?”
常泣臉色肅穆,說起天刀加重語氣,幾乎是一字一句。他又伸手撫了撫胡須,接著道:“一、達生如夢,得般若三昧,亦名金剛三昧,亦名一乘三昧,亦名大象王三昧,亦名不垢三昧,亦名不凈三昧;
二、達夢如生,得華嚴三昧,亦名無量三昧,亦名無量花三昧,亦名無量果三昧,亦名歡喜三昧,亦名空生三昧;
三、無生無夢,得楞嚴三昧,亦名究竟三昧,亦名堅固三昧,亦名無生三昧,亦名無滅三昧;
四、生夢一如;得普賢三昧,亦名平等三昧,亦名菩薩三昧,亦名不增三昧,亦名不減三昧;
五、夢生自在,得如來三昧,亦名菩提三昧,亦名妙覺三昧,亦名佛陀三昧,亦名如意牟尼寶珠王三昧。
以上其實皆為名相說法,究其根源,無相心法說無可說,名無可名,相無可相。”
陳熙化身學霸,認認真真的聽著常泣所說的每一個字。
雪兒靜靜的站在一旁,面上毫無表情,眼睛之中一片精光,不知她此刻在想啥。
少林,不知在這個世界地位幾何,不過沒有的可能性不大。
“為師有事得出去一趟,左廂房便是你倆住房,自己收拾收拾。”常泣眼睛看向堂屋外的天色,面色嚴肅,他邊朝外走去邊開口吩咐道。
“公子你餓不?”常泣剛離開,雪兒眼睛看向陳熙,不好意思的咂咂嘴。
餓?不應該很正常嗎?可是我沒感覺呀!
這丫頭,餓居然還不好意思。
“現在我們是同門了,得叫師兄,知道嗎?”
“可是……”
“沒有可是,聽我的,叫聲師兄來聽。”
“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