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萊特帶著兩人策馬來到了白河村,這里早已經杳無人煙,而且村子里面亂糟糟的一片。
四處亂扔的生活工具,鋤頭,鍋碗瓢盆,桌子凳子,但唯獨不見有打斗的痕跡,如果是一個人被感染然后偷偷去吸別人的血,這是很有可能被發現的。
然后村子里的人會對他進行攻擊,因為最低級的吸血鬼是不會幻術的,也不會用幻術去魅惑別人。
顯然這個村子不是這樣的,雖然很亂卻不見有打斗的痕跡。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難道說一個村子的人同時被吸血鬼感染了?
還是說有個強大的夜行者吸血鬼來到這個村子,直接對這個村子的人施展幻術,讓他們自愿成為吸血鬼?
不太可能啊,幻術柯萊特是很清楚的,它的確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人的思維,不過通過幻術直接指使某人去做某些事,是辦不到的。
即使是最強大的吸血鬼也沒有辦法做到,如果有那樣的強力的幻術,人類社會豈不是岌岌可危了嗎?
幻術只能讓人產生恐懼,興奮,昏沉,抑郁等各種情緒,讓這些情緒自行發酵產生各種反應。
如一個幻術讓人產生恐懼感,你進而可以對他進行審問,服從性訓練,間接的控制他的某些行為,就像傳銷一樣。
又比如一個幻術讓人感覺興奮,他可能幾天都睡不好覺,如果你在旁邊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很有可能讓他精神崩潰,產生幻覺也是有可能的,唯獨不可能直接控制人的思維,讓他向左向右向前看,這么聽話。
既然強大的吸血鬼也辦不到這一點,那么到底是如何一次性感染整個村子的人,讓所有人一次性轉變成了吸血鬼的呢?
特別是這村子里還沒有打斗的痕跡,極有可能是所有人在同一時間變成了吸血鬼,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柯萊特想不清楚。
三人分頭查看了每個房子的每個角落,沒有沾血的東西,更沒有掙扎的痕跡,是吸血鬼一晚上把所有的人都感染了嗎?這么強嗎?
柯萊特有些不寒而栗,一晚上感染了所有的人還不被發現,這的確是有可能的,一個強大的夜行者吸血鬼想要辦到這一點是沒有問題的。
他可以使用幻術,讓一個區域的人產生昏沉的感覺,讓所有人陷入沉睡,而后一個個傳播,最后在離去,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
不過這個小村莊有什么特別的嘛?值得一個強大的吸血鬼來做這樣的事情,如果這樣想的話,貌似還有點可能,是這個村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把這個村子翻了個底朝天,柯萊特也沒有發現這個村子有什么特別的。
如果說有什么特別的,那就是雖然這叫白河村,但他的旁邊卻沒有一條河,甚至一條小溪也沒有。
柯萊特坐在一間房子里,和兩個手下生了一堆火,圍坐在旁邊。
“那個,大姐頭,你覺得這事情是怎么回事?就像你說的,這個村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寶貝的,應該不值得夜行者吸血鬼來傳播吸血鬼病吧?”阿爾文說道,萊特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搞不清楚,從現場看不出什么東西。”
連大姐頭都看不出什么東西,阿爾文和萊特更看不出來了。
“那我們怎么辦?回去嗎?”萊特見氣氛冷淡了下來問便道。柯萊特沒有說話,她總覺得是不是什么地方漏了什么。
吸血鬼病一定要讓吸血鬼的血液進入人體內,不管是從傷口還嘴巴,這樣才能被傳染。
柯萊特又想到,能同時感染這么多人,除了強大的夜行者吸血鬼施展幻術,然后暗地里將所有人感染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呢?歷史上好像沒有這樣的事情。
難道是從吃喝入手的?可是吸血鬼病沒辦法感染死物啊,柯萊特搖了搖頭,這是讓人頭大。
不把這個問題想明白了,總覺得心里很不踏實,這時外面又下起了雨,刷刷的雨聲把夜間所有的聲音都掩蓋了。
驟然間外面一亮,一道粗壯的閃電劃破夜空,隨之而來的炸雷讓三人心里都是一驚。
柯萊特看著火堆出神,雖然如此但另外兩個下屬,早已經累的不行,在一陣雷聲中酣然入睡。
她撥弄著火堆,丟了幾根柴火進去,火焰更旺了,這事情實在是詭異,讓人想不通。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放晴,遮蔽了半個多月天空的陰云終于散去,太陽把他的光芒無私的撒向這塊大地。
外面雖然晴朗一片,但仍然有些霧氣揮散不去,彌漫在整個村子里,地面似乎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這里游蕩。
柯萊特一大早便在村子周圍轉來轉去,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村子被詛咒了?
柯萊特趕緊把這些奇怪的想法驅逐出了大腦,這世界是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物質與物質產生反應造成的,就算是最不可思議的幻術也是借助魔力對人施加影響的。
魔力雖然目前沒法進行定性定量分析,不過也是客觀存在的。
不存在直接由精神影響人,或者某種超自然的東西對人施加影響,雖然這些是最基本的概念,在剛開始學習魔法的時候就已經被刻在了腦子里,但這事情該怎么解釋?
除了超自然現象柯萊特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可能性,雖然到目前為止她并沒有碰到什么超自然現象。
就在柯萊特思考期間,阿爾文急忙跑了過來,“大姐頭,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我感覺不舒服。”
柯萊特心里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阿爾文,鼻尖冒著汗,眼睛略有些紅腫,可能是昨天沒有睡好,嘴唇有點干裂是口渴嗎?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柯萊特急忙問道,“不知道,心里怪怪的,感覺好渴,好想喝水,心臟感覺撲騰撲騰的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慌。”
阿爾文有些緊張,還好聽到的是口渴想喝水,不是喝血,柯萊特松了口氣。
“你的水喝完了嗎?”
“喝完了,又在這井里打了一壺。”
“是不是累了,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如果沒有什么進展的話,我們下午就離開這里。”
柯萊特安慰著阿爾文,阿爾文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昨天休息的房間,經阿爾文這么一折騰,柯萊特心里更加沒底了,這個地方肯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