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身體里絕對潛藏著姥姥的基因,只是暫時沒有爆發,一旦爆發,毀天滅地!”葉攸攸說完,又低下頭,開始猛吃!
一個星期后,畢業班開學了,葉攸攸又開始沒日沒夜的拼命學習。
紫藤花開的季節過去后,初升高的畢業考來了,九年級一班的同學緊張得就如同驚弓之鳥,有點風吹草動就能驚飛一大片。
雞飛狗跳,人仰馬翻,走路撞電線桿,上廁所打瞌睡,各種狀況層出不窮。
畢業考前一天早上,薛老頭把所有人的書本全部沒收,把他們全都趕到操場上跑步,美其名減壓,硬是把一班眾人累得像條狗,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連轉動腦子的力氣都沒有。就連有試前焦慮癥的葉攸攸都沒了脾氣!
不得不說,薛老頭還真是個特立獨行經驗豐富的老教師,被他這么一折騰,原本繃緊的神經放松了,原本的壓抑也跑沒了!
博雅中學作為第七考場,當天下午開始全校放假三天半,葉攸攸一直睡到鄒莫放學才起床。
鄒莫把葉攸攸第二天要用的準考證,紙筆等東西放進一個文件袋里,再把文件袋塞進自己背包里帶走,免得葉攸攸這貨自己坑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葉攸攸一跳下鄒莫的車,就往學校里沖。
“你不要準考證準備飛進去嗎?”鄒莫從背包里拿出文件袋晃了晃。
“哎呀,我忘了,不早點提醒我。”葉攸攸一拍額頭,轉身又跑回來。
“十一,如果沒有我,你的人生肯定雞飛狗跳,慘不忍睹!”鄒莫摸了摸她的頭。
“我的人生充滿外掛,沒有如果,所以你不是如果而是必然!”葉攸攸拿過文件袋,“給爺笑一個,小妞!”
鄒莫笑了,“仔細點,不要著急。”
“知道了,婆婆媽媽跟我媽似的,難道你想做我媽?”
“信不信我親你!”鄒莫把頭湊到葉攸攸耳邊輕輕說,他的呼吸聲輕輕落在葉攸攸耳邊,葉攸攸的耳朵一下子紅了,這個妖孽又開撩了,她著急忙慌地跳開,飛一般沖進校門,還不忘伸長手喊:“走了,走了!”
鄒莫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好,嘴角微微揚起,眼睛里滿滿溫柔。
第一科考語文,葉攸攸交完卷一出門口,一拐彎就撞見薛老頭背著手堵在樓梯口,把她嚇得從地上跳起。
“薛老頭,做什么不好偏要長在這里嚇人,人嚇人要命您不知道啊?”葉攸攸拍了拍胸口,“幸好我年輕心臟夠強。”
薛老頭面色不善,抓著她就問:“干嘛這么早就滾出來,你都做完檢查過了?”
“那當然,檢查了兩遍,再檢查也不會改,干脆出來,省得監考老師以為我要作弊。”葉攸攸拍了拍薛老頭的肩膀:“老薛,考完試請我吃大餐唄?”
“滾,考上行知請你吃大餐。”薛老頭橫眉怒視,“還有,我是老師,不是老薛。”
“難道您不是姓薛?不會吧?你老人癡呆了,連自己的姓都不記得了。”葉攸攸故意打岔,終于不用在受薛老頭管束,“老薛啊,考完語文,您可就不是我的語文老師,呵呵呵!以后我就喊你薛老頭,多親切,是吧?”
“中二少年,病的不輕!滾蛋,你在這里礙眼!”薛老頭看不過眼,趕緊喊葉攸攸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