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大概行駛了四五十分鐘的平坦之路,之后他們就換了一輛車。
后面的路一直不太平整,大摡顛簸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才到達目的地。
林小婉的心情隨著這路程的顛簸,心也越來越沉。
恐懼之情在她心里無盡的蔓延。
到達目的地之后,他們將她迅速推到一幢房子里面,立馬將大門關閉。
林小婉覺得周遭的氣氛也變得凝滯起來,甚至,她害怕到呼吸都變得困難。
雙腳乏力,幾乎要暈闕過去,努力克服心理的畏懼,方才勉強保持站立的勢式。
等一切安排妥當,他們才解下她的眼罩。
她站穩腳步,適應了一會兒,視覺才恢復視力。
房子是田園別墅的構造,一樓是普通的會客廳,有一間餐廳及一間客房,裝修雖然簡易,給人的感覺還是很通透。
周圍的環境已經布滿灰塵,看得出來,主人不常光顧此處。
可能只有在非常時刻才會占用此處吧,想到這里,林小婉的心仿佛落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頭套”交代“豐”在下面打掃,便和綁架他的黃毛推著她上了二樓的小型客廳。
小黃毛用他慣用的粗暴將她往對面一條滕椅,隨手一推。
因為慣性的原因,林小婉重重的摔坐下去,然后用了點巧勁才坐穩。
這里應該是綁匪們的據點之一,是殺人越貨時的避風港,只見幾條沙發一字排開,一張長桌上面凌亂的放置了一些消磨時間的玩意,比如撲克牌和骰子等玩藝。
桌上還放置了幾把長刀,應該是一直存放在這里的,應不時之需。
林小婉的毛孔不由的豎了起來,看情形,自己所處的位置,可能就是審理“冤假錯案”的地方,所處的位置說不定早有刀下亡魂,想到這里,背后的冷汗直冒。
(綁架之人)說:“老大,人已經綁了,準備怎么處理,別說這娘們還真水靈,瞧那身材,因為捆綁的原因,女性的豐滿猶如即將待放的花朵般,呈綻放之態,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嘻嘻,賊笑著,要不咱們也嘗嘗雷子用過的東西,看看是啥滋味?”
黃毛甲的話引起了“黑”老大的注意,他抬起她的下巴,仔細一看,果然絕色傾城,只見她柳眉細長,肌膚勝雪,因為長期捆綁的原因,臉部略有脹紅,卻不顯狼狽之態,一副冷若冰霜的孤傲,自顯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
說實話自己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哪個不是投懷送抱的,可像她這樣能勾起男人挑戰欲望的還是第一人。
他邪惡的笑了起來,“沒想到死條子還真的艷福不淺”。
說完,他捏起她的下巴,鼻子往她身上嗅了嗅,深呼吸,果然連體香都這么的清純誘人。
林小婉扭勁動著身姿不讓他靠近,原本脹紅的臉,因為他的變態之舉,已懼怕成青紅色,眼淚不由的滴落下來。
景曜你在哪里呀,我害怕,快來救我,她在心里吶喊著。
我想你了,你平時不時很英勇嗎?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時候總不見人影。
越想心里越難受,眼淚就像珠子一樣的滑落。
怎么辦?怎么辦?我該如何逃離眼下的虎口?
越著急,腦袋更是一片空白。
林小婉梨花帶淚的樣子,更是讓人瞧著憐惜,“黑”老大突然覺得對付這樣的女人如果用強,仿佛失去了某種樂趣。
他突然想到一個絕佳的主意,短時的報復不過是逞一時之快,還不如讓某人像只無頭蒼蠅般的活著,讓他嘗嘗痛知所愛,不知所措的感覺。
冷靜下來的“黑”老大想:“在阿大和黃興沒有反水前,自己還沒有必要和他斗的你死我活。”
“黑”老大說:“不如咱們玩個游戲,如果張景曜能在一個月之內找到你,我完璧歸趙,不然你就做我的女人,可好?”
林小婉莫名的呆怔了一會兒,看向眼前這雙鬼魅一樣的眼神,現下他提出的任何一項要求,自己唯有答應,方有一條生路,況且有一個月的時長,對于自己來說,無疑已是眼下,算的上是最好的消息。
林小婉嘟著嘴巴,咦咦嗚嗚的叫著,表示她有話要說。
“黑”老大說:“你有話說?”
林小婉點點頭。
“黑”老大說:“我拿開以后,你不許大聲呼喊,否則別怪我們不知道憐香惜玉。”
“話說回來,即使你大聲呼救也沒有用,這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壓根就沒人經過,你喊破嗓子也是白費力氣。”
林小婉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要求,心想:“此時和他反著來,豈不是自討苦吃,將自己推入險境,眼下只能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算一步。”
“只有爭取時間,賭張景曜在發現自己失蹤以后能在規定時間內找到自己。”
彪,“黑”老大說:“把布條扯了。”
能夠自由說話了,林小婉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說:“你提的要求,我可以同意,但在這一個月之內,你們要堅守承諾,絕不能越雷池半步。”
“黑”老大沒想到林小婉能這么干脆,看似柔弱纖細的女子卻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豪氣,這樣的女子如果能夠成為自己的內人,對自己今后的事業定有幫助,只要他對張景曜徹底死心,自己用一個月的時間收復她,說不定還有盤活的余地。
再加上自己在女人面前無往而不利的經歷,他覺得越發有信心。
“好,就依你,一月為限。”
只是這雷池得看個人定位了,黝黑的眼角邊,邪惡的微笑向上勾起。

箐粉佳人
工作的原因,只能半更半續,望大家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