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枝點點頭。
她實在是不想這姑娘太鬧騰了,認(rèn)命有什么不好,乖一點嘛白媽媽也不會太為難。
反正,離接客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至于現(xiàn)在就這么鬧騰。
“所以,你可以讓我?guī)湍阋粋€忙。”白媽媽慢條斯理地誘惑隸如,“當(dāng)然,前提是你足夠聽話。”
“畢竟,幫忙也是需要人力物力財力的。”白媽媽按了按在沉默中隸如的肩頭,“媽媽我是個商人,我雖疼愛女兒,但是不能虧錢。”
“只要你能掙到足夠的錢,不賣身也可以的。”當(dāng)然,這筆數(shù)額巨大,白媽媽把后一句話咽了下去。
“所以,你說的錢,是多少呢。”隸如嘲諷地看著白媽媽,“煙花之地那里來的真情。不過是哄騙我。”
“哎呀,這小姑娘精著呢。”白媽媽拍拍手,“可是我有你的賣身契,你沒辦法選擇。”
“我只不過是在為最高的利益和你商討,如果商討不成,我也沒法和你達成這生意。”
“讓你就地正法的方式不是沒有,那邊巷子里就有一個暗娼條子。”
隸如的嘴唇緊繃著,后面才說了一句:“所以,我需要掙到多少錢呢?”
白媽媽看著自己的威脅有效果,心滿意足:“白媽媽我是個善人,具體掙多少,看姑娘本事——但是這個忙,也得看姑娘本事。”
“漪姿你覺得,你價值幾何?”
我想說我價值千金可以嗎,隸如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剛剛和白媽媽對上,感覺是撈不著好處,但是這個幫忙,也算是有一點點慰藉。
如今父親已經(jīng)……已經(jīng)……,自己也無法找到大公主問個明白,只有在北國的春安,尚且能一試。
“我要你幫忙。”隸如松了口。
“把我送到梁春安的面前,我要問她一件事。”隸如深吸一口氣,把話說完。
白媽媽心下思量起來,梁春安?人名兒聽上去像是那個新王妃,但是自己來羽國的時間也不長,但是好說歹說這孩子才肯讓步,開了心房,絕不能再次讓她拒絕交流。
“這個愿望……有些難哦,你要掙到和若娜一樣多的銀子。”白媽媽思考了一下。
“畢竟,要見著那樣的人還是需要一定名氣的。”
“白媽媽我雖然能幫你,但是最多也只會提前借你銀子,給你搭建平臺。”
“名氣?”隸如看著白媽媽。
“是啊,我不是羽國人,但是我有錢,我能讓你成為最好的花魁,好到讓人千金求見你一面。”
白媽媽拿起夢枝的梳子,給隸如慢慢梳起頭發(fā):“這樣即使不用我來強行塞到王府,你也可以自己進去。”
“塞人可以,但是安全我還沒那么大的本事,保證你豎著進去喘著氣兒出來。”白媽媽提前給隸如打好預(yù)防針。
隸如剛想開口,便被這句話堵住。彳亍口巴,果然是個好商人。
“那看起來這只是你用來調(diào)教姑娘,讓她們順服的手段。”隸如沒好氣兒頂了句。
“媽媽說的是真的。”夢枝在白媽媽的目光下開口,“不信,你可以去問若娜。她是佛國的前朝公主。”
公主?隸如脖子僵了一下,這白媽媽也真敢收啊?
那邊白媽媽已經(jīng)給隸如梳好發(fā)髻,夸贊道:“我兒就是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你是個好孩子。”
“怎么好?”隸如做起了好奇寶寶。
“當(dāng)然是容貌好,身段好。可惜——”白媽媽留了半截。
“做花魁不好。”夢枝倒是先笑起來:“我說哪里來的公主殿下,竟然比那頭的真公主排場還要大。”
“我說漪姿妹子,你要白媽媽幫你那個忙,要的錢可不是般把般的多,做不了花魁,想都不要想。”
“所以,你趕緊換個吧,別耽誤了一個愿望,咱們媽媽能在這么多國家游轉(zhuǎn),手段還是有的。”夢枝嘲諷著。
這條狗好極了,隸如不屑地看著夢枝,若真的有她說的那么好,那恨恨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我就要白媽媽幫我這個忙。”
“好極了,我就說,咱家孩子是最明事理不過了。”白媽媽雙手合十做阿彌陀佛。
仿佛隸如此次決定是多么感天動地,仿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般。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教習(xí)媽媽。”
“這是你要成為花魁的必經(jīng)之路。”啊,新人真好騙,額,應(yīng)該說是大小姐吧。
白媽媽心里想著,應(yīng)該去查查這個‘荔枝’的真實身份的。
隸如不耐煩地點點頭表示曉得,頭還是很痛,仿佛宿醉,還和白媽媽“禮尚往來”這么久。直接扯了剛剛白媽媽盤好的發(fā)髻又睡下去。
夢枝想要跳腳,什么啊,居然又在她房間睡下。
白媽媽輕輕對夢枝投去一瞥,仿佛就是在親口說:“我好不容易降服的人,別給我惹事兒。”
夢枝咽了聲兒:“媽媽我今晚睡哪里。”
“你今晚?不應(yīng)該和你妹妹好好交代一下么,咱白家班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能來的地方。”
白媽媽說完就甩袖子走了。
真的是氣死她了,還沒有新人干這么落她臉。
果然白媽媽這更年期的老女人臉上的鎮(zhèn)定和寬和大度都是裝的。夢枝心里鄙夷,還不是把氣撒我頭上。
“是,媽媽。”
看來今天要和新來的擠一擠了,真麻煩。
夢枝從在外面干站了許久的阿康手里接了被子:“好啊你油頭阿康,剛剛都不進來解救我!”
“我這不是怕壞了媽媽好事兒嘛……再說了,媽媽經(jīng)常罵我憨,我要進去了得罪了新姐姐,那罪過就大了。”阿康瞇著眼苦笑著賠罪。
“就你還憨,你精著呢!”夢枝啐了一口阿康,抱著被子往床上一甩,“還醒著吧,往外或者往里走走,自覺點,不然把你丟到床下。”
隸如蠕動著往里滾了滾。
“真會挑地方兒。”夢枝把被子展開。
反正呢,明天就該解氣兒了。夢枝合上眼,心里幸災(zāi)樂禍,真想看看這個烈性的女子在明天的教學(xué)中會是什么樣的。
真讓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