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逢春也隨著簡十就一道來了,傭人們領著她往里走,便看見了坐在輪椅上,低頭翻書的女孩。
逢春見過文殊許多次,但文殊卻是頭一回見她。
是個眉目清秀的姑娘,因為眼距稍寬,顯得有些憨厚,逢春朝文殊道:“文小姐好。”
文殊笑道:“別叫文小姐了,叫我文殊吧。”
逢春往簡十就那看了一眼,吐了吐舌頭,沒說叫也沒說不叫,便聽文殊道:“我想出去,你們陪著我吧。”
小月站在一旁,道:“小姐,家主說讓您在家里好好養傷。”
文殊放下書,偏頭看她一眼。
“先生只說讓我在這好好養傷,可沒說要拘著我。”文殊眉眼帶笑,語氣也是玩笑般,可小月總覺得她那一眼含了幾分不悅,她連忙道:“文小姐您誤會了。”
她漲紅了臉,生怕文殊一個不開心自己要遭了秧:“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我只是...”
文殊伸出手,她臉色一白,以為文殊這是要動手打她,不料那手卻輕輕的放在了她的手背上,她詫異的抬眼看去,只見文殊雙眉微蹙:“跟你開玩笑的,瞧你嚇得,不過你這手怎么回事,割傷了嗎?怎么不上藥?”
小月擺手:“只是一點小傷...”
文殊略有些責備的看了她一眼:“小心些,你看這傷口,等下包扎一下,我給你拿一盒藥膏,是你們家主尋來給我涂傷口的,應該有效。”
小月連忙搖頭:“不不,小姐的好意小月心領了,但那是家主給您的藥,小月不能要。”
文殊笑道:“沒事,那藥挺多的,我這么一點小傷口,用不多少,好了,你快起包扎一下,我們一會出門,你也跟著吧。”
小月退下去之后,文殊眼里的笑意慢慢散了去。
簡十就穿了一身精神的灰色西裝,胸前口袋別了一支朗姆特的灰色鋼筆。
文殊道:“這筆倒挺好看的。”
簡十就道:“這是大少爺送的。”
文殊點了點頭,轉頭去和逢春說話,問的是今日街上可有什么新鮮事,今日出去要去哪處玩兒?
逢春道:“小姐要不要去小班街看看,
那這幾來來了雜耍,還挺有趣。”
說話間小月匆匆的就趕回來,手上已經貼了一小片藥布,文殊道:“好了,這下總算可以去了。”
眾人坐了車去的,在小班街的茶樓上落了坐,開了窗戶就往下頭看。
下頭已經開始了,爬梯走鋼絲玩的風生水起,還有小狗小猴的,幾人頗有興致的看了一會。
文殊道:“耍的還挺有趣的。”
逢春點頭:“走鋼絲那個可真厲害,我剛剛只能看到他的腳底,他那站的得有五六米高了吧。”
文殊沒回答,正盯著另一處看,小月奇怪的看過去,發現是幾個人在欺負兩個卷縮在角落的乞兒。
雖然離得遠,但因為站的高所以看得清楚,兩個乞兒被捆起來,拖著往另一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