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還是不說?”戰御簫站在牢籠里,手持鞭子,一下一下鞭笞著被扣在十字架上的人
原本白色的囚服也被血染紅,被抽的像是爛布條一樣的衣服松散的掛在身上,那人頭發至肩,亂蓬蓬的像是很久沒有洗,手腕被銬著掛在十字架兩邊,手腕已經被磨的血肉模糊,血液已經凝固變成黑色的塊狀物,還有白色的蛆在蠕動,看起來觸目驚心
“想都別想...”那人虛弱的說了一句,戰御簫幽深的看著他
“是么?”他帶上手套,一旁的人端起盆朝十字架上扣著的人澆水,他身上的污漬也被沖刷掉了一些
“繼續”戰御簫頭也不抬的挑選著小刀
旁邊的人繼續朝那個人頭頂澆水,頭發被沖開,露出一張和楚子紀相似卻有些老成的面容
是楚驍!
楚驍被沖掉身上的污漬,而凝結的新傷口也重新開始流血
“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兒的...”楚驍用盡全力說出這句話,氣喘吁吁的低下頭,戰御簫也沒出聲,帶好手套拿著小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對著他的胳膊削下去
楚驍已經疼到麻木了,可這股痛意還是直沖腦門,他死死咬著下唇
戰御簫面無表情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地上,血滴下來與灰塵混在一起,一小片一小片的肉片沾著血掉下來
“你這種廢物怎么就能把她藏四年呢...”戰御簫疑惑的問道,明明這種螻蟻他一捏就會死,居然還能瞞著他藏人,他有些質疑自己
“呵...自以為是”楚驍嘲笑的勾起嘴角,戰御簫看著他也沒有動怒,只是繼續一下一下的削著楚驍的皮。
楚驍不是沒有想自殺過,可他身邊的那個頭發亂糟糟的人總是能將他救回來,這醫術都能嚇到他,放棄了自殺,只有承受無盡的酷刑了
“主人,你為何不想想她能到哪去呢?”南擺弄著手里的藥劑,頭也不抬的隨口說了一句
戰御簫皺皺眉,停下手里的動作
大陸每個地方都有他的人,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姒島更不可能,她帶著司家暗衛和楚子紀一行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憑空消失...
她沒有本事逃脫他的眼下
為什么就消失了呢?
他不由得細細想著每一個地方
他想起了司祁遙
她說是他害死了司祁遙
司祁遙...
土著島...
他愣了一下
他這些年把土著島忘得一干二凈!
大陸沒有消息,其他的島嶼也沒有,唯獨他忘了那個他生活了半個月的土著島!
加上司祁遙
他有百分之七十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想
他興奮的跑了出去,叫人去土著島查看,要暗中調查,不要驚動上面的人
“主人,這座小島的確有人類活動,不過您要我們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就沒有在深入,但是的確有人類活動的跡象,痕跡也在近幾年之內”
戰御簫激動的站起來
他就知道!
他現在有好多問題想問戰櫻瞳,想看看她長成什么樣子了,卻...還想狠狠的將她摔在地上,問她為什么要反抗他
喜悅和憤怒摻雜在一起,讓戰御簫近乎瘋狂
“給我盯緊那座島”戰御簫的聲音帶著顫抖
“是”
待下屬離去以后,戰御簫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起身朝著南的實驗室走去
他來到一個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兒,像往常一樣輕輕拉起她的手,坐在她身邊
“姒,你知道嗎?我找到她了呢...你什么時候會醒來啊?你睜開眼看看我啊,你傻啊,為什么要幫我擋住?你還記得你說你想要一座屬于你的花園嗎?你醒了我就陪你建,好不好...”戰御簫一如往常的坐在這里,看著床上蒼白的面容喃喃自語,他多期望那雙溫柔的星眸下一秒就能睜開
他愧對冷姒,冷姒已經不需要靠南的藥劑存活了,可還是以植物人的狀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戰御簫每天都來看她,每天都在她床邊拉著她的手坐幾個小時,訴說他們以前在一起的往事
而冷姒在無底的黑淵里,也似乎看到了一絲光...
戰御簫落寞的離開,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床上的冷姒手指微微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