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安佑白手上的筷子一頓,沉默了幾秒鐘,后又重重地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面,一道凌厲的目光掃去,滿臉陰沉,
白念安那個小心臟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動,摒著呼吸無辜的沖安佑白眨了眨眼睛。
“啊!吃飯吃飯!我什么也沒說!”說著,白念安討好的往安佑白碗里夾了好幾個菜。
嚇死她了!別看安佑白是小輩,安家大少的氣場可是與生俱來的,他要是真的生氣起來,絕對能無聲的嚇死個人。
“不吃了。”安佑白起身,冷眼掃過白念安為他夾得菜,大步地離開。
白念安偷偷的打了自己一嘴巴子,懊悔地連忙跟了過去。
車上。
安佑白坐在駕駛座上久久不見他啟動車子,白念安緊張地甚至都在糾結要不要把想說的話都說完?反正都已經惹他不高興了。
“說吧,你到底想表達什么?”安佑白冷著聲問道,目光毫無焦距地落在擋風玻璃上。
白念安也不敢正視他,可她本就是個想說敢說的人,猶豫著緩緩開口道:“就是,那個……我覺得你這樣做不好,畢竟人家創個業也不容易,這事兒對方換成是誰,都不公平。而且,我了解韓楓家,他家的條件也是普普通通,我看他們那家餐廳應該投資挺大的,他們應該為了開這家店也花了不少心血……”
“呵!”安佑白冷笑道,打斷了白念安的陳述。
白念安也不高興了,說道:“你笑什么?我說的是實話啊,你看不上咱們普通老百姓也就算了,但你不能隨心所欲的踐踏別人的心血啊!”
“砰”的一聲,只見安佑白重錘在了方向盤上,他轉頭怒視著白念安笑道:“哈,你們?白念安,原來在你的心里,你和誰都能是‘你們’,和我就不能是‘我們’了,是么?”
白念安惶恐的看著不瘋不魔的安佑白,搖頭擺手的說道:“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哎,白白你怎么就聽不懂我的意思呢?”
安佑白伸手捏住了白念安的下巴,將她的臉拉近了些,冷著聲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嗎?他可娶了個有錢的老婆,以他丈人家的條件,他這輩子什么都不用做都不愁錢花,你倒是挺能給他編的,人家開個店你就認為是人家努力很久的心血?哈!”
對于韓楓的家庭條件,白念安肯定清楚,可至于蔣夢娜,她確實一點都不了解人家的家庭背景啊!再說了,她怎么可能會想到韓楓曾經那么高傲的一個人,會為了錢去做一個上門女婿。
但是,安佑白這么說,那一定是真的了。
白念安訝異的看著安佑白,下巴被捏的有些酸疼,不禁皺起了眉頭,可她卻冷不丁的只吐出了一個字:“哦。”
看著白念安一臉無辜的模樣,安佑白有一種忘了自己為什么生氣的錯覺。
“算了,說什么喜歡我,你還不是一心在為那個韓楓著想?”安佑白甩掉白念安的下巴,坐正了身子,又將視線轉到了擋風玻璃上。
白念安暗自長嘆,也懶得解釋了,因為她不論怎么說,安佑白可能暫時的會相信她,可下次要是再為什么事吵起來,他還是會這么質疑她。
所以說,說得好還不如做的好,可她偏偏說不好也做不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