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不成還能知道什么隱情不成,可別是自己胡編亂造,拿來忽悠人的。”左邊看起來個子不高面色有些蠟黃的小丫鬟,老是聽她吹牛,便譏諷道。
另一個小丫鬟也笑了起來。
中間那個個子微高的小丫鬟,一聽別人不信她的話,可不急眼了。
“嘿,你們可別不信。我的表妹在將軍府做過活,她有一次聽見王將軍和幾位朝臣談話,話里之間提到過丞相府血洗之事。聽說這事就是先帝一手操辦的,聯合幾位忠臣一起編造文書,垢陷丞相。”
面色蠟黃的丫鬟一聽,這可是大逆不道要殺頭的話,可不能亂說。
她立刻捂住她的嘴,回頭看了看周遭,“你可是不要小命了,先皇的事你也敢編排,也不怕馬上就去被五馬分尸。小心我去告你一狀,你可省的你在這胡言亂語,會害死我們。”
說著還動手在她的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
那個編排的小丫鬟也有些后怕,笑呵呵道:“我這也不是在你們面前說說嗎?就當個玩笑話聽聽即可,瞧,李貴人的寢宮到了,我先去給她送衣服去了。”
一直跟在她們身后的劉煙翡眼眸一冷。
原來王月寄是王勇的女兒。
父債女償也是天經地義之事。
她走在半路,看見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男子一路跟著她。
她仔細瞧了瞧,那男子腰間別了一個和田玉。
這種玉絕無可能出自一個太監。
不是太監卻身穿太監的服飾,想必也只有皇位上坐著的那位。
“啊,好痛。”她的腳一歪,跌坐在了地上。
竟開始撒潑哭起來。
邊哭嘴里還邊碎碎念,“也不知這宮里有什么好的,世人皆言圣上奇丑無比,氣量還小。如今可連這平路都要欺負我了。”
“噗嗤……”付坤霖沒想到她演起這種戲來是這副模樣,一個沒忍住便笑出聲來。
“咔。”導演見狀立刻叫停。
付坤霖連忙道歉,然后坐在地上的蘇瑤歡趕緊爬了起來,化妝師上前為二人補了補妝。
那一聲笑讓蘇瑤歡心里很沒底氣,畢竟她才學了一個月的專業課,很有可能演的不到位,演的有些許奇怪。
她沒忍住,問著站在她旁邊的付坤霖,“我剛剛演的奇怪嗎?”
付坤霖搖搖頭,看著她眼睛里像是掐了水般的溫柔,“不,你演的很好。是你演的太可愛了,我一時沒忍住。算是我拖了進度,不知道蘇小姐是否能原諒我?”
蘇瑤歡笑著搭上付坤霖的手,“那等我失誤的時候,付先生可別嫌棄我腦子笨拖進度。”
兩個人算是有說有笑的,相處的十分融洽。
妖冥之又不爽了。
她怎么那么輕而易舉的就對別人笑?
之前和她算是約了一天的小會,她拘謹的不行。
這個付坤霖簡直是他情路上的絆腳石!
“滴滴……”蘇瑤歡的手機響了。
她打開一看是幾條經紀人趙欣發給她的信息。
幾張朱琳身上帶血的照片。看起來應該是在醫院。
她的手指飛快的在輸入法上掃。
“欣姐,這事和公司有關嗎?”
“無關,最近小心些,別讓人把矛頭指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