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夠吧。
她輕輕地搗了搗阿羅的胳膊,阿羅正在給小香豬投喂的手停了下來,小香豬不滿的拱了拱她,它都要被餓死了,見阿羅沒反應,它而得便自己張嘴朝油紙上湊。
咬到一大口五花肉,它滿足地瞇了瞇眼。
感嘆活著真好。
阿羅看向蜜茶小聲的問道:“怎么了?”
蜜茶怪異地看了一眼吃的正香得小香豬指著它道:“它剛剛是不是說話了。”
阿羅理科否認,“你聽錯了,肯定是那小如得慘叫聲太過尖銳,你的耳朵出問題了。”
蜜茶想了想小如的嘴不是被帕子塞住了嗎?她沒法喊啊。
但是豬的確不可能說話。或許說她被嚇著了,幻聽了吧。
這邊阿羅看蜜茶打消了念頭,吊著的一顆小心臟這才安穩(wěn)地回到本該在的位置上。
她繼續(xù)對小香豬進行投喂著。
年答應嫌棄地捏著鼻子,翹著蘭花指將小太監(jiān)給她的夜壺提的離自己遠遠的。
那酸臭味實在上頭讓她有些犯嘔。
阿羅看著提著夜壺走進來的年答應下意識得離她保持著距離。
小花看到年答應提著夜壺進來,大概也猜想到她想要干什么。
但她并沒有提醒蘇語思,她只是離坐在美人榻上的蘇語思更遠了些。
年答應屏住呼吸,將胳膊伸直,頭往后仰,然后拿出帕子打開夜壺,那酸臭味頓時蔓延了整個漪瀾殿,阿羅沒忍住彎下腰開始干嘔。
待蘇語思聞到味道反應過來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站了起來,但是那些東西到處都會濺,多多少少她都有些被波及到。
年答應嫌棄地將夜壺扔掉,嘴里還發(fā)出,“咦~”的矯情做作的聲音。
蜜茶和阿洛捂著嘴捏著鼻子偷笑。
小香豬不滿的哼了哼,五花肉都臭了還咋吃啊!
蘇語思實在忍不住了。
她本就有嚴重的潔癖,她居然敢將夜壺里的腌臜潑她身上。當真以為她是個妃嬪她就不敢動手了?
“年答應既然自己放棄了生的機會,就怪不得本公主了。”她看著年答應的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年答應這個時候還挑釁,對現(xiàn)在本在氣頭上的蘇語思做起了鬼臉。
“區(qū)區(qū)一個答應竟敢挑釁本公主,本公主倒是要讓你長長記性,在漪瀾殿的地盤上還敢如此撒野。”底下的人紛紛不敢動。
一是因為年答應到底算是一個主子,萬一太后回宮知道了他們曾對年答應如此不敬,只怕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二是因為年答應做了他們這些奴才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簡直是女俠啊!
要是這件事過去,說不定年答應能記著他們的好,這樣他們就再也不用呆在漪瀾殿日日提心吊膽,經(jīng)受折磨了。
“哀家倒要看看這漪瀾殿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威嚴的聲音一出,跪著的奴才們開始慶幸自己沒有得罪年答應。
“參見太后!”蘇語思笑著給太后請安,仿佛之前的話根本不是自己說的。不管她再囂張,她也不能對太后無理,否則她可能是真的不要小命了。
這不人家背后的靠山來了。
阿羅看見跟在太后身后的蘇瑤歡感動的要落淚了!
公主總算來的算是及時了,要是再晚一些,年答應頂多是挨一頓揍,她和蜜茶可能就直接要和主子預約下一世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