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我前些日子給你的玉佩你可帶在身上了?”
阿羅以為是蘇稀雋想要問她討要回玉佩,點點頭便打開荷包從中掏出一塊鴛鴦玉佩,遞給蘇稀雋。
蘇稀雋搖搖頭,“不是讓你給我,你可仔細看過上面雕刻的字?”
阿羅一聽仔細的看著玉佩,上面果然有一串小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
春來秋去相思在,秋去春來信息稀。
阿羅心頭一顫,她不敢抬頭與蘇稀雋對視,只是否認道:“奴婢未曾讀過幾日書,這一串字奴婢看不懂。”
說著便想轉身離開,卻被蘇稀雋拉住。
他知道阿羅一定看得懂,他拉住她不讓她走,“如果你不明白,我便解釋給你聽。”
阿羅慌了神,掙扎著想要走。
“奴婢不想聽,奴婢想起來公主讓奴婢送些賞賜給小陸子,再不去便遲了。”
“讓這只豬去。”
蹲在一旁看戲的小香豬,腦海里一萬個為什么飄過。
它就是吃個瓜,怎么就引到它身上了?
“豬怎么知道要去哪里。”
“它會知道的。”蘇稀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每次示好,阿羅都刻意避開。父皇已經有意為他相看名門望族家的姑娘了,他再不麻利些,怕是要一生后悔。
他將阿羅的荷包直接丟給了小香豬,像對待人的口吻一般對小香豬道:“你現在立刻去給小陸子送賞賜去。”
結果小香豬真的給面的叼著荷包往他坦去了。
蘇稀雋一喜,這頭豬還真有靈性。
要是他和阿羅成了,這豬就是頭號功臣。
“現在你沒有任何事情需要處理,現在你只需要聽我好好講便可。”
阿羅不再回應。
“這詩在說思念之情,在說你為何總是躲著我,拒絕我的好意,將我推的遠遠的,視我如洪水猛獸。”
他抬起阿羅的頭,強迫她直視他。
“奴婢沒有。”她否認的很快。
依舊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有。”
“奴婢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避免給三皇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罷了。三皇子也應該知曉自己此刻應該做與不應該做什么!”
她婉轉的給出得答案讓蘇稀雋很不滿意。
“我不怕麻煩,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需要你的一個答案。”
阿羅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今日如果自己不給出一個答案,蘇稀雋是不會罷休的,她不如就借今日將日后一切不必要的麻煩都避免。
她終于開始正視蘇稀雋的眼睛,可是她一開口的話就開始有些咄咄逼人。
“三皇子能接受公主與九千歲在一起嗎?”
蘇稀雋不明白他們現在說的事與五妹有何干系。
但還是果斷回答,“不能。”
“原因呢?”
“九千歲他是個宦官,五妹跟著他沒有幸福可言,況且夏國就從來沒有公主嫁宦官的先例,要是開了這個口,她定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阿羅落寞的看著他道:“是啊,世人不會同意的。所以,奴婢與三皇子一起也是不會被世人接納的。”
蘇稀雋立刻慌張了,他拉住阿羅的手,解釋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和五妹九千歲他們不一樣!”

一支荔枝
他坦是清宮太監們住的地方,這里借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