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又打趣阿羅。”說著將玉佩塞進了蘇瑤歡的手里。
“這三哥給阿羅的定情物,我可不敢要,不然三哥不得怪我阻攔了他的好姻緣。”蘇瑤歡說完又將玉佩塞回了阿羅的手里,蘇寧彩和蘇瑤歡都笑成了一片。
阿羅卻覺得這手中的玉佩沉重級了。
三皇子和她的身份就是跨不去的鴻溝。
三皇子可以一時對她有興趣。她卻不能忘了自己是何等身份,不平白給自己生出一些不該有的癡心妄想才好。
等什么時候還給三皇子才好。
她將玉佩小心翼翼地塞進自己的荷包里。
趕了半個時辰的路,總算到了圍場。
蘇瑤歡跳下馬車,摩拳擦掌著。阿羅則是將馬車上的弓和箭全部拿了下來。
“可拿得動?”一雙大手突然拖住了箭筐。阿羅一回頭看見蘇稀雋那笑意盈盈的臉,嚇得手一松,踩到翻落的箭歪歪扭扭的往后倒去。
索性蘇稀雋及時扶住了她。
“阿羅瞧我倒是像洪水猛獸?是我生的丑陋?”蘇稀雋不解,這阿羅看到他怎么和見了鬼似的,那粉紅的小臉是怎么做到瞬間煞白的?
阿羅急忙與蘇稀雋保持距離,將地上的羽箭全部拾入筐里。
“三皇子自然是生的俊俏的。只是阿羅實在是不配三皇子如此照料,還望三皇子與阿羅此等卑賤之軀,保持些距離,才不會失了皇族的身份。”
說完便繞過蘇稀雋,將弓和箭自己抱了去,蘇寧彩樂呵的摟著蘇瑤歡,看著蘇稀雋垮下去的臉道:“看來這美人是難追了一些,三哥少不了要廢一些心思了。”
阿羅瞧見蘇稀雋落寞的走開,這才想起來那玉佩她還沒還!
罷了,只能等回皇宮再尋機會了。
“今日是每年的秋獵,去年是九千歲拿了頭籌,今年佑國皇子也在,你們可別丟了朕的面子!”
蘇稀雋討巧道:“父皇,兒臣一會兒獵個龍給您當坐騎。”
此言一出,皇帝上前踢了他一腳,“你要是獵不來,朕可罰你將你私藏的竹葉青全部上繳給朕。”
語罷,朝臣和皇子妃嬪公主們都騎上自己的駿馬,等待著王總管發號施令。
阿羅看著騎著馬與佑國二皇子談論著皇族,心里一陣酸澀。
坦若她不只是個丫鬟,怕是也能去為愛情追逐一番。
她狠狠地拍打自己的頭,讓自己不要癡心妄想。
就在這時,獵場上響起沉重的馬蹄聲,還有眾人的歡呼聲。
蘇瑤歡看著落在后面的蘇寧彩依舊沒有停止拍打馬屁股,她回頭大喊道:“寧彩,五姐就不等你了,你可快些趕上來,不然全剩一些野味了。”
說著加快了抽打馬兒的幅度。
此刻的蘇瑤歡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在這獵場上馳騁著。仿若此刻是她的天下。
與蘇瑤歡并肩的祁祀此刻目光已經膠著在了她的身上。
她此刻笑的很燦爛,是那種發自肺腑純粹的笑。
不帶往日的討好,曲意逢迎。倒是有一些讓人著迷。他陷在了她的梨渦里,好像一時找不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