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還沒樂呵幾秒,他職業生涯的瓶頸便來了。
“本君罰你去璃彎閣做雷神的小太監!也幫本君盯著那凡間的本君,可別讓他二人生出情愫來,這便算是你將功折罪了!”
君上的話讓逸仙君的臉立刻垮的比苦瓜還難看。
這君上真的是奇奇怪怪的。把人家貶下去,讓人家渡情劫,又不讓人家互生情愫,拜托!那九千歲怎么說也是你的一部分吧!
逸仙君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君上,別啊!”
“沒得商量。”
于是這逸仙君只能認命的收拾好行囊,朝喜愛的云朵仙子們揮揮手,便灰溜溜的準備下凡去了。
自從祁祀將那狐妖捉住后,這民間那些被剜了心的百姓便都在一夜之間活了過來。
這夏國也總算恢復了片刻的寧靜。
而這千歲府的門客中,也多了個書生氣的男子。
颼颼不覺聲,落葉悠悠舞。
天氣漸漸回涼了些。這樣的日子掃去了煩悶,寒霜也還未降臨,最適宜進行秋獵。
也是宮里妃嬪最喜歡的一日。
只要位份高于嬪的,都可跟隨皇帝去秋獵。
平日她們要端莊優雅,只有今日她們方可在獵場一展自己的風采,拿出男兒的血性,和那些官場上的男兒一爭高下。
祁祀瞧著平日穿著錦衣的蘇瑤歡,今日挽起了頭發,身穿紅色的戎裝,腰間別著一把佩刀,倒是英氣十足。頗有花木蘭的氣勢。
與蘇瑤歡站在一起的是長川公主,比蘇瑤歡足足小了兩個年歲。
“五姐,九千歲為何盯著你?”
蘇瑤歡轉頭看去,祁祀果然直勾勾的盯著她。
被發現的祁祀倒是也不回避她的目光,向前道:“明因公主,今日穿上戎裝倒是頗有一般風采。”
一旁的長川公主蘇寧彩悄悄的湊在蘇瑤歡的耳邊道:“五姐,這九千歲是不是心悅你?為何今日你我二人站在一起,他只稀得夸你?”
祁祀就在二人面前,蘇寧彩以為的悄悄話一字不漏的被他聽了個遍。
蘇瑤歡尷尬的看了一眼依舊沒移開目光的祁祀,隨后又看著一臉看熱鬧的蘇寧彩,“別胡說。”
蘇寧彩嘆息了一聲又道:“這九千歲雖然長得挺是俊郎,這上戰場上也是血性陽剛,只是可惜了,到底不是個真男人。五姐,你可別被他的皮相勾了去,要不然婚后生活有的你苦的。”
蘇瑤歡見蘇寧彩越說越離譜,低聲呵斥道:“寧彩!”
雖然她之前的確動過嫁給祁祀的念頭,但這個男人那日在皇帝面前讓她那么丟面子!
蘇寧彩見五姐生氣了,笑瞇瞇得挽住蘇瑤歡的胳膊,靠在她的肩頭撒嬌般的笑道:“五姐別惱,寧彩一會兒將狩的獵全給五姐,讓五姐在這后宮女人中得個籌頭如何?”
蘇寧彩撒嬌的本領實在是一絕,蘇瑤歡笑罵地賞了她一個“板栗子”。
蘇寧彩佯裝疼痛地捂住額頭揉了揉,對著蘇瑤歡吐著舌頭,“那五姐可別惱寧彩了。”
“就你鬼靈精,以后可得找一個治得住你的夫君。”蘇寧彩看著祁祀身后的林越,一時羞紅了臉。
蘇瑤歡看著她突然不說話,盯著林越的神色,心里大概明了了不少,摟著蘇寧彩調侃道:“原來你喜歡林越林副將那樣的男子啊!”
蘇瑤歡的聲音不小,大抵是怕林越聽見,她立刻捂住了蘇瑤歡那大有喋喋不休勢頭的嘴,急道:“五姐,你可別亂說。”
“羞個什么勁?等再過兩年求父皇為你賜婚便好。”見蘇瑤歡還沒停止調侃她,蘇寧彩有些氣,背過身去,“五姐,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全程聽到尾的祁祀看著依舊一本正經跟在他身后的林越看熱鬧道:“沒想到林副將這種呆板的,也有情債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