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歡慌張的蹲在地上撿那些她覺得雕刻精美的玉勢。
她還沒來得及藏,便感覺頭頂那塊兒有影子遮住了油燈照射出來的光。
她抬頭看著祁祀意味不明的冷笑,尷尬的把拿著玉勢的手往回縮了縮。
祁祀看著蘇瑤歡緊握在手的玉勢,不禁喉嚨一癢。
有什么東西在他身體里叫囂著仿佛要蘇醒。
他拉起蹲在地上的蘇瑤歡,往懷里一帶,看著她因為尷尬而紅透了的臉頰,調(diào)笑道:“公主半夜前來就是為了給微臣送禮來了?”說著還故意將蘇瑤歡得手拉出來放在她的面前,讓她直面她帶來的“禮物”。
蘇瑤歡尷尬的笑笑,嘴里含糊道:“是,是啊…我來送禮來了…”越說聲音越小越?jīng)]有底氣。
“公主的心意微臣收下了,只是這禮微臣怕是用不上,公主就帶著您的禮趕緊回宮吧?!?p> 又下逐客令,蘇瑤歡可還沒達到目的,她怎么可能會走。
祁祀剛想松開她,卻沒想到蘇瑤歡卻下了力抱住了他,他感覺此刻全身得血液都在沸騰。
他眸子通紅,有點咬牙切齒道:“公主請自重?!?p> 蘇瑤歡像是沒聽到一般,抱的更緊了些,她毫不臉紅道:“其實我早就喜歡上你了,可父王想讓我嫁給佑國二皇子,我不愿意。即使你是太監(jiān)又如何,我喜歡你哪怕你是一具尸體我都喜歡……”
祁祀的臉更黑了些。
合著這鬼丫頭是怕嫁到佑國去,想拿他當擋箭牌?
也當真是膽子不小。
“公主何必說笑,微臣今日只當公主從未來過,嫁進佑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公主還是盡快回宮,別平白讓皇上擔心?!?p> 蘇瑤歡繼續(xù)不聽他放屁。
既然軟的不吃她就來硬的。
她還不信她人在千歲府,不想走他還能給她丟出去不成?
她楚楚可憐淚眼婆娑道:“阿祀我不嫌棄你的。這“禮物”你怎么會用不著呢?”說著便想要解祁祀的外袍。
合著她是想來捅他的?
他緊緊捏住她為非作歹的手,冷笑道:“公主可知你此刻在做什么?”
蘇瑤歡無辜的眨眨眼睛,“知道啊?!?p> 他冷笑著將蘇瑤歡扛起,扔在軟榻上,蘇瑤歡一驚。
來不及反抗就又被祁祀擒住。他將蘇瑤歡手里的玉勢拿在手中,在她耳邊吹著氣,“既然公主都到千歲府來求歡,微臣坐視不理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p> 說著便扯開了蘇瑤歡的衣帶,蘇瑤歡一驚,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場面。
她掙扎著大力反抗。
可她忘了祁祀可是征戰(zhàn)沙場的大將軍,她一個小姑娘,胳膊擰得過大腿?
“我錯了……”她立馬認錯。
這種時候尊嚴不重要了。
“公主有什么錯?既然東西帶到了就要讓它物盡其用不是?”說著還要去扯她的褒褲。
就在蘇瑤歡覺得自己完蛋的時候,天降正義了!
“你們在干什么!”威嚴的聲音傳進兩人的耳朵里卻是不一樣的感受。
蘇瑤歡:得逞了。
祁祀:糟糕,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