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羅和薛晚凝醒過來伸懶腰的時候,酉環已經離開了。而蘇瑤歡則是將玉勢放進包裹里視若珍寶般裹上塞進了寬大的衣袖里。
“走走,我們去看看這天下第一美人蝶舞是何等絕色。”
“公主!”阿羅氣的眼冒金星!今日這趟花滿樓就不該來!在哪里和薛小姐不能見面,非得來著花滿樓。
這下好了,公主現在變成這樣,要是被宮里人知曉那可還怎么得了!
蘇瑤歡沒管阿羅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是語重心長的給阿羅和薛晚凝意見,“等你們出嫁的時候,一定要來這花滿樓和這些姑娘們學學,保證日后能和你們的夫君琴瑟和諧,一年抱一對胖娃娃。”
阿羅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得了!她也可別自己氣自己了!這公主反正現在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薛晚凝卻是上了心。
這男人們都愛逛花滿樓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學一學說不定真的對自己有所幫助。
等蘇瑤歡她們三個下樓時,基本上已經座無虛席了。這今日的花滿樓差不多聚集了大半夏國有頭有臉的人物。
蘇瑤歡這屁股剛坐下,旁邊的薛晚凝便瞥了瞥后方的位置,神色緊張的拉了拉蘇瑤歡的衣袖,靠近她耳邊附道:“你可千萬別往后看。”
這話讓蘇瑤歡渾身像爬滿蟲子一樣瘙癢,她要按捺不住了。
一個回頭,差點讓蘇瑤歡的脖子扭不過來。
祁祀怎么在這里!
他一個太監也愛來這種地方?
蘇瑤歡認真想了想也是,雖然他不算個真正得男人,但是至少是個人。是個人就有一些生理需求嘛。她能理解。
祁祀對上蘇瑤歡的眸子立刻將她認了出來。她今日混出宮來,還穿成這樣來花滿樓也不知道打著什么小九九。
不過他可沒空管她為何而來。他今日有重要的事情,沒空和蘇瑤歡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所以便假裝并沒有瞧見她。
薛晚凝瞪了她一眼,“不是說不讓你回頭嗎?到時候看你被認出來怎么辦!”
蘇瑤歡也知道自己錯了,笑呵呵的和稀泥,“我這不是好奇嘛。你放心他絕對沒有認出我來。”
她對自己今天的這身裝扮可是很滿意的。
之前走在街上她仿佛都覺得街上的姑娘紛紛朝自己投來了愛慕的目光。
阿羅要是知道公主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會一巴掌拍到她臉上讓她清醒清醒。
之前她還可憐公主要嫁給九千歲。這樣一看她倒是應該同情九千歲才是!
九千歲雖然不算個真正的男人,但好歹長得也是英俊硬朗,也不知道公主嫁過去得怎么霍霍人家。
好好的一顆白菜馬上就要被這只色豬給污染拱爛了。
這時老鴇身后跟了個穿著開叉開到大腿根的異域風情的紅色舞裙的美艷女子。
那凹凸有致火辣的身材簡直讓蘇瑤歡感嘆,這蝶舞即使臉上遮著紅色面紗也掩蓋不了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美。
性感卻不低俗。甚至讓人覺得她高貴又端莊。
她雖然穿著的是開叉舞裙,但神色與身姿卻是極具閨秀的做派。
那些達官貴人的眼里像是冒了星星,驚嘆聲一聲蓋過一聲。
這還沒摘下面紗便依然是這種形勢。
果然這夏國第一美人就是第一美人。
即使還未露出真容,便足以令人傾倒。
酉環只有嫵媚二字,但這蝶舞卻是將世間所有美好的詞都注輸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雙眸微瞇,她的神情是冰冷的。
但場下的人的心卻是火熱的。
當蝶舞摘下面紗時,祁祀也不禁多看了幾眼。
時隔多日,她的確是又撩人了些。
老鴇還未說出競拍的低價,就已有人紛紛出了高價。
一盞茶的功夫,已經喊到了五百萬兩黃金,卻依舊沒有停止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