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僅僅只是這樣倒也沒什么,只是這位大哥的樣子實在過于驚悚,粗短的脖頸上橫著一道疤,是那種手術縫合后留下的疤痕,這條疤極長,繞著脖子,仿佛大哥這個頭是后來手術接上去的一樣。
一旁得同事已經完全懵在了原地,安瑾看著光頭大哥脖子上那條橫著的巨大疤痕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開口道,“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
光頭大哥身旁的長發女人拿出一張身份證放在臺子上。
“謝謝!這位大哥,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安瑾掃了一眼臺面上的身份證,是長發女人的。
“沒有!”光頭大哥的聲音很大,在空曠的大堂回蕩,比屋外的雷聲都震人心肺。
“抱歉,入住客人需一人一證進行登記,沒有身份證件我們無法幫你登記入住?!卑茶X得自己已經把語氣放得盡量柔和了,然而大哥還是生氣了。
光頭大哥瞪著安瑾,手掌“啪”的拍在臺子上,隨后又指著安瑾,“怎么就不可以了!”
安瑾腿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還是努力擠出一抹笑容,“真的抱歉,我們有規定……”
“狗屁規定!”大哥眼看著就像沖上來,他身旁的長發女子趕緊拉住了他,小聲安撫。
安瑾注意到身旁的同事手已經緊緊捏在了對講機上,隨時準備呼叫安保人員。
光頭大哥還在罵罵咧咧,安瑾和身旁的同事緊張的僵在原地不敢吭聲。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進來一個男人,一身黑色休閑裝,手里握著黑色的長柄傘。
祁總?!
看清來人的臉安瑾和身旁的同事皆是一愣。
祁天走進來,面色清冷,只掃了一眼臺前站著的兩位客人一眼,邊看向安瑾,“怎么了?”
“呃……有一位客人不能提供身份證件?!?p> 祁天了然,轉身對兩人道,“二位好,我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根據公安管理部門要求,入住酒店必須一人一證,所以如果二位不能都提供證件的話,我們無法為二位提供服務,抱歉。”
“對不起對不起?!遍L發女子趕緊收回臺面上的身份證,拉著光頭大哥就走,光頭大哥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一直回頭瞪她們,但最后還是被女人拽著出了門。
安瑾和身旁的同事都松了一口氣,撫了撫胸口。
“謝謝祁總,祁總這么晚還來公司???”安瑾好奇的問了一句。
祁天看了她一眼,沒什么表情,“拿個資料。”說完就朝電梯間方向走去。
安瑾望著祁天的背影眨眨眼,果然進了公司又是那個冷冷酷酷的祁總。
祁天上去沒幾分鐘,晚班的同事就來交接了,交接完安瑾也沒走,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望著外面傾盆大雨,期盼奇跡出現。
坐了一會沒等到雨停,倒是等到了拿著文件夾的祁天。
“怎么坐在這?”
祁天一下來看見前臺已經換了人,想來安瑾是下班了的,一轉頭就看見人大堂沙發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