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漸漸的,CHEN開始吃驚了,門外的進攻之聲久久不覺,即使他們明知攻擊無用,依然拼盡全力,好像誓死也要打破CHEN設下的烏龜殼兒。
當CHEN第一次聽到有人慘叫的時候,心就開始不淡定了,門外似乎有人受傷了,普通村民尤其是那些婦人沒有修為,混亂之中不免誤傷,雖然CHEN沒有出現,傷的不太嚴重,卻也讓CHEN心驚不已。
漸漸的,晚上又到了,門外的人好像不死不休,依舊猛烈的攻擊著銀色盾牌,而村婦的慘叫聲,CHEN也聽到了兩三聲,看來又有人受傷了。
CHEN死死盯著被銀色盾牌堵住的房門,竟然開始有些慌亂了,門外之人的修為不高,CHEN畏懼的不是他們的修為,而是他們誓死復仇的決心。
CHEN不像雷方,做過很多身不由己而且傷害他人的事情,早就不在意別人的仇恨了。CHEN從未做過違背良心的事,雖然不是老好人,卻也沒做過大惡之事。蔚藍族人對他的恨,是有理由的,CHEN無可辯駁,這些普通村民的行為,CHEN是可以理解的,他們的瘋狂行為,CHEN就有些不太敢接招了。
CHEN躲在房間一整天了,總也不能一直躲下去,心中焦急萬分,牽掛著拉拉,又擔心門口的村民受傷。
就在深夜時分,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CHEN側耳仔細聆聽,他聽到了拉拉動人的聲音:“大家都住手!住手!”
鯨池的聲音不甘示弱:“公主!你憑什么讓我們住手!姓雷的是我們所有人的仇人,即使你喜歡他,也不能阻攔我們報仇吧?”
拉拉:“他何時是我們的仇人了?他是給我們送來好消息的貴客!”
鯨池:“他是我們大仇人的徒弟,是那個惡魔的徒弟,就是我們最大的仇人,貴客?哼哼!騙誰呢?他說的話可信嗎?他說會把大海還給我們就一定會還嗎?”
眾人支持鯨池的有很多,紛紛開始叫嚷:“對呀!對呀!仇人說的話可信嗎?我們真的能回到大海嗎?”
鯨池見自己得到眾人的支持,更是囂張的煽風點火:“即使他們會把大海還給我們又怎么樣?難道我們還應該向神舟大陸上那些無知的賤民一樣對他們感恩戴德、頂禮膜拜嗎?難道我們還應該把他們當做神來供奉嗎?別忘了,大海是我們的家園,兩百年前是他們霸占了咱們的家園,他們把我們的家還回來是應該的。他們殺死我們族人的命也要償還!”
鯨池提到殺人償命這件事,眾人紛紛怒了起來,再一次的大喊大叫,并有一些人又開始向銀色盾牌攻擊而來,場面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拉拉也沒有再喊叫,她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說什么也是無用了。
CHEN在房間內緊緊握著拳頭,心中十分擔心拉拉的處境,又不能打開盾牌。若是挪開盾牌,除了被憤怒的蔚藍族人暴打一頓絕無其他結果。
正在CHEN焦急萬分的時刻,一個平靜而蒼老的聲音響起:“好了!大家先住手!”
是大祭司,大祭司的聲音一直都是從容不迫,不高又能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果然大祭司的話比拉拉好使,憤怒的眾人停止了手中的攻擊。
鯨池對大祭司恭敬的說:“大祭司!我們不是無理取鬧,而是心中仇恨憤憤難平啊!滅族之仇啊!我們哪個人沒有至親之人死在姓雷的手上啊?大祭司!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鯨池漸漸的竟帶著哭腔,CHEN心中不禁嘲笑:哼!這是要一哭二鬧了嗎?鯨池的演技果然了得呀!看來鯨豪選他這個弟弟來鬧事是選對了!
大祭司緩緩的走上前,輕輕的扶住鯨池的胳膊,嘆了口氣,平靜的說:“鯨池啊!一定要節哀!”
鯨池淚眼婆娑的說:“嗯!大祭司!我不會想不開的,但我父母的大仇一定要報!”
大祭司搖了搖頭,說:“我說的不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哥哥鯨豪!”
鯨池聽到大祭司的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聽聞哥哥鯨豪可能發生了不好的事情,頓時腦中嗡的一聲轟鳴,連忙拉著大祭司的手追問:“大祭司!我——我哥他怎么了?”
大祭司輕輕拍了拍鯨池的胳膊,說:“鯨豪他今天跑來讓我給他做主,讓我把拉拉嫁給他,我不同意,他便火了,言辭越來越囂張,暴露了他的心思。他說若他取了拉拉,會好好照顧拉拉,也會好好管理蔚藍一族。我覺得不對勁兒,問他是不是想做蔚藍族的王,沒想到他竟然大笑著承認了,并說我老了,該頤養天年了。他真以為我老了,走不動了,制服不了他了,竟然想挾持我。最后被我一掌了結了。”
鯨池驚呆了,他從小到大總是跟在他哥哥身后,也只聽他哥哥的話,現在他的主心骨,他的哥哥,就這么沒了。鯨池踉踉蹌蹌的退后了幾步,迷茫又驚恐的看著大祭司。而周圍的蔚藍族人聽到大祭司的話,也全部驚訝的合不攏嘴。拉拉也很驚訝,沒想到今天早上跟大祭司說的事,晚上就辦完了。感嘆效率高的同時,心中不免泛起一陣哀傷,畢竟鯨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而今說沒就沒了。
大祭司走上前,輕輕拍著鯨池的肩膀,慈祥的說:“孩子!不要太傷心了,鯨豪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他有反叛之心,我也很難過。你這孩子和鯨豪不一樣,你是一個老實孩子,大祭司知道你沒有反叛之心,現在我蔚藍一族即將搬回大海,需要年輕強者,你擁有鯨家最正統的血脈,以后整個鯨家就靠你了,整個蔚藍族也很需要你啊!打起精神來。”
鯨池可不是大祭司嘴里的‘老實人’,他是一個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大祭司話里的意思,很明顯,現在鯨豪死了,鯨家只能靠鯨池來做當家人。
懂了大祭司話里的意思,鯨池立刻跪了下來,哭著對大祭司說:“大祭司!我——我哥他——他真的有反叛之心嗎?我——我怎么都沒察覺呢?”
大祭司摸著鯨池的頭,說:“孩子,你太老實了,鯨豪有什么心思或者陰謀,怎么會告訴你呢!你一直一來都被他利用而已。”
鯨池迷惑的看著大祭司,問:“大祭司!沒了哥哥,我——我鯨家今后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