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房子?”鸚鵡疑惑的問道。虹蕭點點頭,“是買房子,我們要到秀水街去。起轎吧,轎夫。”一輛大紅頂的轎子走在路上,孤零零的十分詭異,引來眾人側目。
鸚鵡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么多關于我的東西的?”李虹蕭想了想說,“我在夢里聽一只麒麟說的。”聽到這兒,鸚鵡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說道,“我也曾經在夢中夢到過一只麒麟,那只麒麟對我說’你會等一個人來救你’,難道你就是那個人嗎?”
李虹蕭說:“這我說不好,我只是想把你脫離苦海而已。”二人聊著著就已經到了秀水街。“這里就是我想買的地段,轎夫把我放下吧,你們可以走了。”轎夫們惶恐地四散離開。
二人走到其中一間胭脂鋪前,李虹蕭點點頭。進了門,看到店內的老板翹著個腳百無聊賴,“老板,我想把你這鋪子盤了要多少錢?”
老板抬眼看到,是個大戶的姑娘,這還不狠狠敲詐一筆。于是開口就說:“你知道這是哪兒嘛?這是京城最好的地段,想要買我的胭脂鋪子,你還是別鬧啦,說了要多少錢會嚇死你,500兩黃金——你能拿得出來嗎?”
李虹蕭笑笑,“區區500兩而已,拿著我的銀票,您可以直接走了。”這老板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數目的銀票,何況他剛剛只不過是信口拈來的數目,于是心中后悔這么有錢的人剛剛沒有狠敲一筆,真是太遺憾了,他又想再次敲詐。但此時鸚鵡已經從懷中掏出扇子。不等他發話,便把上面鋒利的刀刃亮給他看,老板嚇得連忙卷鋪蓋走人了。
李虹蕭對鸚鵡點點頭,二人一前一后地進了鋪子,“這胭脂鋪子你買它做什么?”鸚鵡問道。“我買它自然是想完成一個愿望,從小我就喜歡打扮自己,但是整個京城能買到的胭脂種類太少了,我們可以共同協力把這個胭脂鋪子給做大了,這樣子我也不用回娘家,此時我娘家人一定對我很失望,不愿意我回去,有個產業咱們至少餓不死。”鸚鵡聽到“咱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從小自己都被當做工具人,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我只是想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嘴上卻不肯承認,虹蕭點點頭:“沒關系,這并不是什么救命之恩,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讓你找到心上人,我想完成你的愿望而已。”
鸚鵡搖搖頭說:“沒用的,我心里一直忘不了我姐姐,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李虹蕭知道這是那只麒麟說道的天譴,但是是可以打破的,她沖鸚鵡溫柔地笑了笑。
店內的伙計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么短的時間之內,鋪子怎么就換了老板?李虹蕭清了清嗓子:“大家不用擔心,我只不過是來接替這個鋪子的而已,你們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讓你們卷鋪蓋走人,只要你們還愿意跟我干。”
兩個姑娘和一個嬤嬤,李虹蕭清點了一下。她對嬤嬤說道,嬤嬤今日的晚膳就靠您了。嬤嬤連忙點頭,下廚去了。“兩個姑娘先跟我來。我是吏部尚書的女兒李虹蕭,今日剛剛被王爺休了,于是打算來這兒開個鋪子。這是我的大管家,你們可以叫他鸚鵡姑娘。”兩個姑娘小花小草連忙點點頭。小草心里暗暗佩服道:被王爺休了的人,她竟然一點兒都不感到難過,反而這樣意氣風發笑盈盈的,真是讓人佩服。
其實店里的小花很有主意,她是老板的外甥女,見老板如此見利忘義,自己心里十分不服。這個新來的老板估計只是一個光會拿錢買東西的花架子,何況還是個被休的人,且不知道品行怎么樣,光是被休這一點就可以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憑什么為她做事兒?
于是小花說道,“我給你打工可以,只是你這么有錢,不如給我們漲漲月薪。”李虹蕭一點不生氣,笑吟吟的說道。“你且知道我花了多少錢來買這個鋪子?我現在手頭并不十分的有錢。”
此時鸚鵡要掏出自己的武器,虹蕭制止了,說:“但是我有我的規矩,你們每賣出去多少妝品,從現在開始可以成為你們自己腰包里的錢,但是大頭還是得店里拿,不知道你們之前聽沒聽過這樣的東西?”小花驚了:這是什么說法?我賣出去老板的東西竟然還能分給我錢?
小草也聽得癡迷,連聲叫:“好呀好呀,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子的說法呢。那我們一個月豈不是可以多拿很多錢?”店內其樂融融,一片欣喜的氣氛。
王爺府內——
且說懿熾王爺。被“休”了之后十分面子上難堪,眾賓客紛紛看他的笑話。平時小肚雞腸的王爺見此情景,十分惱怒,想到自己男子漢大丈夫,且還是皇帝的親兄弟,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吏部尚書庶女給“休”了。那還哪來的天理?
仆人們紛紛散去,只有元寶留在王爺身邊。此時吾悅苑的老鴇來了,說道“王爺,杜鵑姑娘叫嚷著不舒服,想請您過去看看呢~”
何鏤玉平時一向是十分聽杜鵑的話的,只是此時不知為何,腦中想的都是上午婚宴上那個將大紅袍,毅然決然脫下,露出一身黑衣的女子。
她也喜歡黑色嗎?懿熾王爺最喜歡黑金色的衣服。看到她的黑衣心中便再也沒有什么杜鵑杜鵑。王爺心想。杜鵑總是愛穿粉紅色的衣裳,那粉紅色太扎眼了。于是便搖搖頭。“今日原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便不去了吧。”
老鴇此時已經知道了,李虹蕭被“休”的事情。于是對王爺說道,“王爺等您心情好了再來吾悅苑吧。”懿熾王爺大怒。“本王只不過是休了那個女子,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老鴇自知說錯了話,嚇得不敢動換,連忙被元寶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