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節(jié)過得也是跌宕起伏,沈父因為這次生病,也決定提前實行自己的遺囑,讓沈筠全面管理沈氏,自己則在家休養(yǎng)。
夏臨妍沒有去Modi工作,沈母在照顧沈父的同時,也會抽空管理Modi的事務(wù),這樣的形式看起來也蠻好。
一切似乎恢復(fù)了平靜,夏臨妍最大的煩惱大概就是沈司南越來越難騙了,總是能在她即將出門的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夏臨妍無奈,只得讓沈司南跟著,好像回到了最初開始的樣子。
然而平靜之下,總是各種陰謀的誕生。
果不其然,沒有多久,Modi就出現(xiàn)狀況了,商場里的商戶集體要求減租,否則就要撤走。
這若是一家兩家,對于Modi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而平時更不會有這種現(xiàn)象出現(xiàn),Modi的發(fā)展顯而易見的好,怎么會有人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夏臨妍一日下班回家后,被沈母拉到了旁邊,和她說了這件事情。
雖然夏臨妍不懂這些,但這件事情明顯其背后有人運(yùn)作。
“會是沈筠嗎?”夏臨妍對沈母說了自己的想法,沈母思忖一會兒,面色為難:“其實我也在想,可能是沈筠,可是我不敢告訴你們爸爸,我怕他受不住。”
夏臨妍自然明白沈母的意思,沈父的病情雖說控制住了,但也絕不能受刺激。
“這樣吧,媽,我去找找姐姐?!毕呐R妍想法很簡單,她就希望去求求沈筠,讓沈筠看見自己父親的面上,不要太過火。
沈母也就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了,如果沈筠一直不放手,那么即便這次度過了這次危機(jī),以后仍舊還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找來。
這沈筠,真是不把人逼到絕境絕不罷休。
夏臨妍來到沈氏樓下,曾經(jīng)她也來這上班,知道沈筠的辦公室,只是不知道這人在不在。
夏臨妍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沈筠辦公室,沈筠抬眼看來一眼夏臨妍。
“有事?”一開口就是逐客的態(tài)度,夏臨妍也覺得奇怪,明明沈筠臉上都是柔和的五官,怎么組合到一起就是這么具有攻擊性。
夏臨妍也不饒彎子了:“這Modi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是?!边@次沈筠連眼神也沒有給夏臨妍,“還有其他事?”
如果沈筠不那么仇視她的話,夏臨妍還得由衷的贊美一下,這說話做事,也太酷了吧。
但現(xiàn)下自己是任務(wù)來的:“姐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沈司南,但是就爸的意思來看,沈氏都是你的,沈司南也不可能和你爭,你能放過他嗎?”
沈筠聽了這話,終于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站起身來,讓夏臨妍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坐下,她隨后在夏臨妍的對面坐下。
“其實這些事情也與你無關(guān),我也不會找上你的事,我知道你嫁給我弟也不是自己愿意的,你不如獨(dú)善其身,如果沈司南沒有作用了,我想你的家人也不會再繼續(xù)為難你?!?p> 夏臨妍有點(diǎn)發(fā)怔,沈筠這樣的話,是在讓自己別多管閑事,還能早日解脫?
夏臨妍突然覺得,若是沈父走后,沈筠可能會讓沈司南變成乞丐。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沈司南在街邊抱著行人大腿要錢的樣子,然后還被其他人欺負(fù)的灰頭土臉。
“不可能。”夏臨妍被腦海中畫面一激,瞬間說了出來,沈筠一愣,笑了起來。
“看來你是打算繼續(xù)和我那傻弟弟做夫妻了,既然如此,我和你沒有什么可說的了?!鄙蝮拚玖似饋?,“至于Modi,你可以回去和陳薇茗商量商量,如果愿意交給我打理,我倒是能幫幫忙?!标愞避褪巧蚰福蝮抟矎膩頉]有把她當(dāng)做過自己的母親。
“你就不擔(dān)心爸爸知道嗎?他如果知道是這種局面會怎么想?”夏臨妍斟酌了一番,還是這樣開口了。
沈筠突然盯著夏臨妍的雙眼,“你要讓他知道嗎?”
夏臨妍就覺得沈筠眼神像是要?dú)⒘怂骸敖憬憷^續(xù)這樣下去,爸爸遲早會知道吧。”
夏臨妍本意并不會要威脅沈筠,但話趕話的到了這兒,和沈筠表明自己并沒有威脅的意思。她也不會相信吧。
索性賭一把,賭一賭沈筠對自己父親還有那么一點(diǎn)兒在意。
“呵,你走吧。”沈筠冷笑一聲,正式發(fā)起來了逐客令。
夏臨妍仿佛是被趕出了辦公室,來這一趟,也僅僅只是確認(rèn)了Modi的事情確實是沈筠的行為,但是卻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還是得回家,讓沈母想辦法。
在出沈氏的門的時候,碰到了正從外面回來的林琳。
“夏臨妍。”林琳叫住了她,“你是來找沈總?”
夏臨妍和林琳有過短暫的同事關(guān)系,雖然林琳也常常冷著個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但相處下來其實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對著林琳點(diǎn)了點(diǎn)頭,夏臨妍面色帶著沮喪。
“人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去考慮其他事情?!绷至粘聊目戳艘粫呐R妍,經(jīng)過她身邊時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安全?夏臨妍有些糊涂了,也不知道林琳是不是知道Modi的事情,發(fā)出來的感嘆。
夏臨妍并沒有放在心上,回家后和沈母談起來了和沈筠的談話,沈母嘆了口氣,“看來沈筠不會放手了。”
這就沒有辦法了嗎?
沈母思考了一番,最終決定等待,商戶不可能全部一夜間撤出,先暫時不理會沈筠的動作。
這聽起來并不像是一個好辦法,畢竟夏臨妍也想不出解決方式。
夏臨妍決定自己先去商場看看具體情況,她從地下一層逛到頂層,商戶不少,包括了餐飲,服飾,娛樂方面。
夏臨妍逛了一圈心里有了個大概,雖說現(xiàn)在這些商戶鬧著降租,這背后也是有沈筠許的不知道什么好處。
這些好處也只能是暫時的的,長遠(yuǎn)看來,商戶若是全部撤出,一時間根本沒有合適的地方安排,Modi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最差的結(jié)果就是兩敗俱傷了。而這些商戶怎么看都有很強(qiáng)的操作性。
夏臨妍瞬間明白了沈母為什么并不應(yīng)對,夏臨妍與商場經(jīng)理聊了一會,她的想法就是先和那些商戶溝通,畢竟大多數(shù)商戶也是靠著商場的流量來維持。大店一般也不屑于參與這樣的斗爭,或許也是看在沈筠的面子上。
其實降租也不是不行,商場若輕易被威脅,那才是不被允許發(fā)生的。
這樣不是很積極的應(yīng)對和沈母的不應(yīng)對倒也沒什么區(qū)別,沈母得知也沒說什么,算是同意了夏臨妍的做法。
但即使這樣,夏臨妍也感覺有些忙碌,和付源非請了幾天假,專門來處理Modi的事情,夏臨妍知道,沈筠對自己說的話,其實對她是很好的選擇,但她現(xiàn)在還在沈家,又怎么能真的不管沈司南的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