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冬,“……”
行吧,今天巧合的事情很多,他都能接受。
三個人就這樣兩人激動一人無奈的上了飛機,坐在了并排的三個位置上。
當然,因為到底誰挨著誰,誰和助理坐在一起這件事情,也受不了一同小聲爭論一番,反正最后的結果就是樊一辰被陳小星和自家助理以不要再霸屏熱搜為由,趕去和李助理坐一邊。
李助理表示,帶藝人太難了,尤其是帶他們家這個一天不出事兒就不痛快的樊大少爺。
另一邊,陳小星和盛天冬也沒有什么太多可以聊天的,但陳小星抱著一顆“為了幫成胥西心情好,為了不讓樊一辰再作”的心,努力的打破了宅女慢熱標簽,艱難的找話題。
“那個……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坐頭等艙啊?”陳小星盡量讓自己顯得很自然,“啊啊啊我不是說你窮,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是第一次嘛哈哈哈。”
盛天冬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似乎在糾結著些什么,過了幾秒,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陳小星,“其實……嗯,不是。”
陳小星,“……”好吧她知道了,這里只有她一個窮人。
陳小星余光瞥了眼一直在旁邊不停給她使眼色導致眼角都抽搐的樊一辰,深呼吸給自己打了打氣,又重回信心的找話題,“那個,你既然住在B市,為什么要在H市上學呢?”
此話一出,盛天冬周身的氣氛瞬間冷了一度。
陳小星自覺自己可能說錯了話,余光看了眼樊一辰,卻見后者用手扶額,很頭疼很無語的樣子。
陳小星:“……”她可能是真的在找話題的能力上無可救藥了。這樣想著,她默默的拿出了手機,默默的連上了頭等艙的wifi默默的打開了文檔,默默的企圖把自己變成一個小透明開始打字。
樊一辰搖了搖頭,非常無奈的戴上墨鏡壓下帽檐補覺去了。
盛天冬倒是很習慣自己一個人呆著,又有wifi,于是便刷起了游戲和之前存好的舞蹈視頻。
他真的很喜歡跳舞,在那時候他可以放開自己,宛如視頻里面的人一樣,跳的肆意快活,活的暢快淋漓。
……
“放音樂!”
舞蹈導師給了旁邊的工作人員一個手勢,對著面前席地而坐的半個教室練習生們指示道,“來來來,隊形排一下排一下。”
誰也沒有動。
舞蹈老師被驚了一下,挑眉,“怎么了?排隊形啊朋友們!休假都休傻了嗎?”
“不是,老師。”坐在邊上的一個男生先站起來,“老師我們少一個人。”
“少一個人?”舞蹈老師皺了皺眉頭,“少了誰?都回來了吧?”
“少了盛天冬。”男生清亮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極為突出。
“盛天冬?”舞蹈老師頓了頓,將休假了好幾天的腦子整理了一下,才想起來是那個和成胥西傳過緋聞的。
古話說說曹操,曹操到,還真不是閑來無事說說的,他正想著那個緋聞傳言,轉眼正主就敲了敲他教室的門,快速的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哥,有件事兒和你說一下。”
舞蹈老師愣了一下,走了出去。
教室頓時炸開鍋。
“你說成老師找dancer是為了什么事兒?”
“工作上的吧,不好說啊。”
“不過是為了盛天冬吧?!”
“說起來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沒來……”
雖然選手們都彼此沒什么深刻友誼,但面對八卦,人人得意。正討論的歡的時候,底下忽然傳來一聲冷笑,“怕是覺得自己不行退賽了吧。”
極為刺耳。
剛才那個主動站起來說明情況的男生立刻站起來沖著聲源方,“杜森,你別說話那么難聽。”
“我怎么說話難聽了?”杜森坐在地上還翹了個二郎腿,非常事不關己的樣子,“不就是個小公司的廢物嗎?靠著和導師炒緋聞有點兒熱度,能算得上什么?”
他這話說的更加不給情面。
那個男生被身后的同伴拉著被迫忍了忍,卻還是忍不住反駁,“你說什么呢?你公司好也不至于這么狂吧?大家都是一個等級的,你這樣說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呵。”杜森也站了起來,還順便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他晃了晃腦袋,半勾唇角,眾目睽睽之下,沖著那個男生緩緩道,“我和你們,不是一個等級的。”
“嘶……”底下的男生頓時坐不住,有幾個氣急敗壞的直接站了起來,有幾個沉得住氣的蠢蠢欲動,還有幾個知道內情的,雖然雖然生氣,但還是當作沒聽到的樣子不去理會。
男生攥了攥拳頭,咬牙,“你……!”
“喲……”杜森冷笑一聲,“想打架啊?”頓了頓,“沒問題,不就是被迫退賽然后這輩子與出道無緣嘛,打吧。”說著他還湊了過去,非常欠扁的樣子,“來啊,你敢嗎?”
屋子里面頓時喧囂起來。
男生攥緊了手,氣的渾身都在抖,忽然有另一股溫暖的包裹了他拳頭,他愣了一下,剛要偏過頭去,耳邊就傳來一聲沙啞的類似于嘆息般的輕聲,“季頃,算了吧。”
季頃忽然抬了抬眼,好看的眼睫毛顫動了些,狠狠的瞪了眼杜森,終究放開了手。
杜森說的對,他不敢,也不能,拿自己后半輩子的前程開玩笑。
全屋寂靜。
舞蹈老師這個時候推門進來,被整個屋子的古怪氣氛嚇了一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還是本能的去調節氣氛,“嘿嘿嘿,干什么呢都?我就去和對面的美女導師聊個天而已。你們不用這么嫉妒吧。”
“誒——”
“吁——”
下面那種古怪的氣氛瞬間消失,與之代替的是瘋狂的打趣和怪叫捧場聲。
舞蹈老師松了口氣,果然他們還是善于失憶的成年人了。想著,他也真的輕松了起來,拍了拍手讓他們起來,“來來來,一起來熱身。”頓了頓,“現在錄制任務有變,團體舞被延續到了一個禮拜之后,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練習基本功,high起來!”
此話一落,少年們頓時泄氣。
舞蹈基本功,即使是在街舞上,也是極為累人的。
季頃也在其中,在導師的強硬安排和同僚們的哀嚎中很快的就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練了基本功后,他全身心都在對抗把桿上,整個人都不好了。完全沒注意到身后那股熾熱的仿佛要把他戳穿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