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希賴蕓善抬頭看著身后氣到開始摔擺具的嵐竹。
“終究有一天,你會后悔你現在對我做的一切。”
陰狠的眼神,挺直的背梁,嘴角若有若無的譏笑。
并不像母女呢!
而被丟下的林笑,在一處小河道旁醒了過來,她瞇著眼睛看些這一切,跟剛來到這個異世界一樣。
到處是發光的樹木,以及仙境般的景色,完全只能夠在冥想世界里面出現的風景。
“你醒了?”
磁性且有力量的聲音,林笑迷糊的轉身,身后的這人,從頭到尾的一身綠衣,以及鬢角兩絲綠色頭發。
“你是誰?”
“救你的人,我叫綠己。”
“你也是靈獸!”
林笑緩慢的爬起來,地上的石頭鎘的她全身酸痛,手上也有明顯的印記。
“你怎么看出來的?我變幻的不夠好嗎。”
綠己聽到林笑說他也是靈獸的話,連忙走到河邊,水里映照的模樣,完全沒有靈獸的痕跡,他疑惑的轉身。
“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長長的尾巴還沒有收起來呢,我見的多了。”
林笑并沒有發現自己的怪異之處,只是看著綠己的蛇尾,隨口說出來的。
可是綠己缺瞇起了危險的雙眼,如同正在狩獵中的狀態。
“絲絲!”
細聲的嘶吼,林笑也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反而慢慢的靠近綠己。
“你的眼睛好似奇怪,你本體是一只蛇嗎?”
綠己本來救林笑的原因就是,對死物并不感興趣,想要看著林笑蹦蹦跳跳的時候在去下口。
“你怎么不說話了,你現在的眼神還有些陰冷,我叫林笑,很感謝你救了我。”
在林笑看來,就是綠己救了自己,因為在她昏迷之前,她就覺得自己可能會再也醒不過來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有人救了自己,不對是一只靈獸,一只帥氣的靈獸。
綠己看著林笑,居然能認出自己,莫非是一個靈力超強的喚靈人,很有挑戰性。
“不客氣,當然你有選擇逃跑的權利。”
林笑歪頭看著綠己,這魅惑的聲音有些震顫人心,輕微的醉意席上心頭。
“我覺得,你比那家伙還好看幾分,嘿嘿!”
林笑腳下不穩的扭動著,整個人飄飄然的盯著綠己。
“那個家伙。”
綠己則如同看待獵物一樣,柔軟的身體圍繞林笑開始轉圈。
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能夠看出他本體的人,必定是不容小噓的人,內心興奮的他,嘴角壞笑著。
“嗯!”
林笑搖頭,生氣的緊握拳頭,人就跟喝醉了的模樣一般,看著面前無數個人頭的綠己。
身體不穩的一把保住綠己的頭。
“那個該死的樹人,一開始的溫柔都是騙人的,啊!真想看看他到底有心沒有心。”
林笑委屈的嘟著嘴,整個身體掛在剛認識綠己的身上。
“奇怪,我沒有喝酒呀,頭為什么暈暈的。”
然而綠己卻是第一次跟一個人接觸這么近,瞬間整個眼睛內的眼黑變小,直瞪瞪看著林笑。
“你想干嘛?不跑嗎?”
身后的尾巴尖不直覺的翹起來。
林笑嘿嘿一下,抽出掛在綠己身上的手,抓了抓脖勁,綠己卻僵直了身體。
緊緊盯著鮮紅一片,卻又閃閃發光的鱗片。
原來那倒著長的鱗片,已經蔓延到了脖勁出,衣領稍微往下就能夠看到。
“離我遠點。”
剛剛想要一口吞掉林笑的綠己,突然推開林笑,林笑迷糊的直接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們人怎么會長出這樣龍的鱗片?”
綠己問完,生氣的看著小河,可是許久都沒有聽到回答,他再次回頭看著林笑。
“呼呼……”
發出不大不小的鼾聲,綠己不明白的靠近林笑。
“你……你快點回答我啊!我便不吃了你!”
綠己生怕聽不到林笑的回答,耳朵貼了上去,可是林笑的鼾聲傳入他的耳朵。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這是你們的人語嗎?”
“呼呼……”
還是呼呼聲,綠己一臉茫然,全然不懂的看著林笑緊閉的雙眼。
“這人語略微又些奇怪,看來的多找幾個人,聽聽是什么意思了。”
“笑兒,你在哪!”
聲音從森林深處穿出來,綠己危險的看著遠處。
“這!這三靈可都是人啊!怎么會擁有靈獸的身體呢!”
“林笑。”
一聲怒吼,整個樹林內的靈獸紛紛逃跑,綠己連忙幻形,長長的綠色尾巴,直接攀上林笑的細腰。
“是地上的這個小廢物?”
巨尾卷著林笑的身體,送到眼前。
“我把你仍在這,他們會找到你的。”
隨后輕輕的放下林笑,轉身快速離去,可是沒一會。
“啦咔咔……”的聲響。
綠己又回頭了,這次完全是獸化的形態,異常光亮的鱗甲,在陽光下。
頗為神秘且壯觀。
“不對,守了數月的獵物,怎么能夠輕易送出去呢!”
綠己再次卷著林笑的身體,開始穿梭在巨大的樹林內。
十幾米長的大靈蟒,頂著林笑的身體在樹木的上空,像放風箏一樣,快速爬行。
而因為這樣,棋樹發現了異動,林笑熟悉的味道就在身旁。
“該死!”
棋樹伸出大手,直接變成樹干,跟地面接觸,瞬間就感覺到了林笑。
“可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快的速度?不對,這不是她能夠做到的,一定還有什么東西。”
“以我為心,天眼!”
棋樹閉上雙眼,可是根本就感受不到樹木傳來的記憶。
“你是發現了什么。”
荷花姐姐感受到棋樹大怒,連忙追了過來,看樣子,他應該是找到了林笑的位置。
“我看到她了,但是她的速度非常的快,好似有什么東西纏著笑兒。”
棋樹皺眉,緊張的說道,他好似幾百年沒有擔心過別人了。
“那我們快追,畢竟她的情況可是很特殊,不能夠被其他的人知曉。”
這話荷花完全因為擔心林笑才說的,隨后緊張的順著那一條道飛去。
棋樹看著荷花的背影:“真希望你沒有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