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初涉案件
“從古至今客棧都是魚龍混雜,消息最靈通的地方,這兩天客棧里里外外都在討論一件事,是誰殺死了孫德賢”文漢道;
“那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還是把你捆了送人來的方便”唐豆不耐煩的說道;
李文漢瞥了唐豆一眼繼續說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那孫德賢家里非常殷實,是有名的富戶,而且還是上京府伊沈大人的妻弟。
據說是被他懷孕六甲的妻子毒死的。沈夫人不信兇手是她弟媳,于是以沈大人的名義給廣源城縣令施壓,可是縣令對于這個案子也是一籌莫展。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那懷孕六甲的婦人孫魏氏,沈夫人以個人的名義發帖,聘請天下神探幫忙查出真兇,凡是能查出真兇者,賞銀五百兩”說道這里文漢重點抬高了嗓門,強調了一下獎金,用五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我還是覺著把他捆了送人更現實一點。”金大彪站起來就要去找繩子。
“我,我賣藝不賣身。”文漢結巴道(這是有節操的人)。
“等一下,還有魏家也表示出二百兩以證女兒清白,這些加起來可是七百兩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比賣我錢多多了。”文漢著急了。
“錢再多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又不會破案,還是把你賣了吧!”金大彪要抓李文漢,李文漢一下躲開了。
“其實,也不是不可一試。”郝一平此時正摸著下巴思考著,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李文漢一聽有救,立刻跑到郝一平身邊,“只是,我們一旦卷入這個案子,大家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到時候大家出力的出力,出點子的出點子。”
眾人點頭,郝一平臉上又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李文漢看的毛骨悚然,心想,這回不是又要整我吧!
“如果我們碰巧把案子破了,錢怎么分,咱們必須先小人后君子。”
大家頓時都不說話了,郝一平掃視了一眼道:“我建議,按大家出力大小分,如何?”
“嗯,好”眾人點頭支持。
“李文漢,本來可以賣五十兩的,因為沒賣出去,扣你五十兩,念你及時獻策有功,補給你五十兩,功過相抵了,如何?”李文漢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我們怎么出去查案呢,店老板看的這么緊,如果直接跟他說,說不定更沒有機會出去了。”影子突然問道。
眾人也一時犯難。
“這個不是問題,我自有辦法。”說著,郝一平看向了墻角的冷板凳,雖然原來的那個廚子已經回家了,可是他今天嫉妒的樣子郝一平已經看見了。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原來的那個廚子依然坐著冷板凳。郝一平搬了個凳子坐在了他的旁邊,一臉討好的說,“老哥,你多好,悠哉悠哉的就把錢掙了,而我整天累的要死,還沒有錢,等我把錢還完了,得好好休息幾天。”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全家幾口人全指望著我的這點工錢活著呢,你的手藝好,店老板說不定還高薪聘你,到時候我全家得去喝西北風了。”老廚子說著臉色就是一沉。
“嗨,老哥原來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啊,這個老哥可以放心,我把我的幾個拿手的菜教給老哥,等我們一走,那老哥還不是這里的頂梁柱子,說一不二的主兒。”郝一平拍著胸脯道。
“此話當真!”老廚子兩眼精光的看著郝一平。
“那還能有假,只是,就是得辛苦老哥多干點活了,小弟我也偷偷清閑一下。”郝一平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嗨,弟弟這是哪里話,干活不正是咱做廚子的本分嗎,咱掙得就是這個辛苦錢。”老廚子滿臉笑開了花。
“那老哥想知道哪個菜的做法,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郝一平認真的看著他。
“那你把那天的帶把肘子和紅燒肉給我說一下做法,為什么我就做不成你那天的樣子。”老廚子不好意思的問道。
“這個簡單,其實,老哥你的做沒有錯,我只是在蒸籠上加了一塊磚,這樣蒸出來的肘子肉質比較嫩,紅燒肉做法也是差不多,只是在里面稍微加點糖水,鍋蓋上也加一塊磚就可以了!”郝一平詳細的解釋道。
老廚子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一邊思考著,一邊點頭。
“老哥,那小弟我先休息一會,你看?”郝一平嬉皮笑臉道。
“好的,好的,老弟你去休息吧,這里有哥哥我盯著,老板問起來,我就說看你太累了,讓你先休息一會。”老廚子慷慨的道。
“那就謝謝老哥了,對了,我這幾位兄弟嘴巴不喜歡閑著,所以.......”郝一平不好意思的笑道。
“明白,自家兄弟,放心吧,我什么也沒看見。”老廚子笑道,心想,幸虧昨天沒打小報告。
處理完事情,郝一平跑到前廳,在一個角落里坐下,店小二看是他,并沒有驅趕,這一會人不太多,桌子夠用。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一桌食客,也正談論著孫家的案子,看來這個案子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們聽說了嗎?出人命案了!”開口說話的,是個穿著深藍色衣衫,身形高大的青年男子,與他同坐一桌的,還有兩個年紀相仿的人。
身穿灰色衣裳,臉上有刀疤的人,當即催道:“快說說!”
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也抿了一口酒。“你小子,別賣關子,快說”。
“孫德賢,你們知道吧!前幾天死了!”書生裝扮的人說。
“這個事啊,我們都聽說了,據說還是上京府伊沈大人的妻弟,這下有好戲看了。”灰色男子說道。
“就是!就是!”另一個也立即隨聲附和。
書生裝扮的人說道:“我姐夫可是縣衙捕快,縣令大人這會兒忙著呢,我姐夫都忙得屁股生煙了,那孫魏氏估計翻不了了。”
”啊,……真的!“刀疤男子很是可惜的道:“這個案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婦人所為啊。”
“聽說,孫老爺子已病入膏荒,又白發人送黑發人……,唉,可憐!”書生搖頭說道。
高個子男子接著說道:“據說是吃了他老婆做的面死的,那女人已經收押了。”
“呵、呵……”郝一平聽到這里不禁冷笑兩聲。
卻迎來對桌怒目而視。
一看這架勢,郝一平連忙行禮,解釋道:“諸位誤會了,我只是覺得那女子是個傻子,殺夫的方式這么直接,還讓別人都知道,縣太爺居然相信了。呵呵。”
“糊涂官判糊涂案啊!”說著起身離開,進了后院。
郝一平又忙乎了一天,累的腰酸背痛,到了晚上大家吃飽喝足呼呼大睡。
“砰,砰,砰,”“開門!開門!”敲門的人十分粗暴無禮,在這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
“誰啊?讓不讓人睡覺。”郝一平睡著正香,被敲門聲吵醒。“官府查案”來人大聲呵道。
“來了,”眾人睡眼朦朧的看著郝一平穿上衣服,唐豆也要跟著起身,被郝一平按住了,“我去去就回,不用擔心。”
郝一平打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三位捕快,領頭的面色青黑,絡腮胡,濃眉大眼卻一臉橫肉,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
店小二則一臉諂笑的跟在后面,指著郝一平道:“就是他”
“官爺”郝一平賠笑作揖。
領頭人抬手一推“咣當”房門大敞四開。只見他雙手交叉胸前豎立一把大刀,圍著郝一平轉了一圈上下左右打量一番。
道:“你就是那個昨天替魏氏報不平,罵大人的小子?活膩了?”
郝一平瞪大了雙眼,一臉無辜的樣子道:“哪有的事,大人是不是誤會了,小人可是良民。”
“走一趟吧!”領頭人態度傲慢的說:“是不是誤會了,到了衙門就知道了。”
這時,店里其它客人都聞聲趕來看個究竟。
“縣太爺有請,我去去就回。”
郝一平沖著身后的弟兄們說了一句,然后跟著捕快離開了,其余人都躺下接著睡,只有呆呆的唐豆坐著。
“放心吧,沒事的,咱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里了。”李文漢一副成竹在胸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