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昀靜靜的停在院門外,當年葉源與盛淮帝私交甚篤,他還去過葉府喚葉源一聲葉伯伯。后來葉夫人不幸亡故,葉源就辭官歸隱了。他已經十八年沒有見過葉源了。
還沒等霄昀從回憶中回神,葉凝已經從袖口抽出一把精巧的短劍,三步并做兩步直取霄昀面門。霄昀一個側身躲開,也不正面與葉凝對打,兩個人就在院外一來一回,一個進攻一個躲閃。
“凝兒,住手!”葉源沖葉凝喊道,葉源看著那兩道身影氣的胡子抖了抖。
葉凝聽話的收起短劍,神色不變,心里卻暗暗心驚,她打不過面前這個人,她也沒把握在這個人面前帶走葉源。葉凝恨恨咬牙,手握緊短劍,那架勢似乎是要在和霄昀打一架。
“你來干什么?”眼看氣氛有點僵持,葉源不得已開口問了一句,又想到什么接著道:“我不會幫你的?!?p> 門外的人是誰,葉源很清楚,那人腰間佩戴的月牙玉是當年皇后命人打造的,總共三枚,當年的太子和三皇子各有一枚,葉凝也有一枚是當年皇后所贈。太子當初傷了元氣一直在京休養不可能跑到千里之外的伏牛山,那這個人只能是三皇子霄昀。
霄昀聽到這些話也不惱只是笑吟吟的走到葉源面前:“葉伯伯,好久不見了。我是黎昀?!?p> 葉源沒有說話斜了一眼對著霄昀虎視眈眈的葉凝,也明白霄昀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用三皇子的身份,喊他伯伯說出自己的名字又用自己的母姓黎姓看來是想“敘舊”了。
葉源沉默著,若是霄昀直接點,說自己是三皇子,他早就把霄昀趕出去了,可是他偏偏是以故人之子的身份來的,黎皇后孩子的身份來的,他可以不給盛澤帝面子,天高皇帝遠,那個昏頭皇上奈何不了他,可是黎漓對他有恩,他總不能趕走黎漓的孩子。
“進來吧!”葉源轉身進屋那樣子看起來不想和霄昀多說。
葉凝收斂情緒,自然也明白自己的父親如果真的討厭這個人也不會讓這個人進屋子。
她沒有跟著進屋,轉身去了廚房沏一壺新茶。沏茶中她理理思緒,那人一開始或許偶然遇見了她,但當自己指錯路的時候就引起此人注意。
葉凝懊惱不已,自己失了分寸,讓人察覺端倪不說還被人跟蹤找到父親,難怪,父親總說她治世之才,驕傲自滿,走不長遠。
她提起新茶不知想到什么,沒有從前門進入而是繞到后墻,小心翼翼的打開角落不起眼的一塊磚,屋內兩人對話清晰的傳入葉凝耳中。
“我不會回京城的?!比~源直視面前的霄昀,霄昀長相酷似盛淮帝年輕的模樣,這也是盛淮帝一直沒有動霄昀的原因吧!
葉源陷入回憶,那個時候盛淮帝與他攜手平叛亂,息民憤,盛淮帝何等的意氣風發,可就是他們倆人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而改變這一切,也讓葉源明白,朝中人沆瀣一氣,非他一人之力可抗衡的,盛淮帝敗了,他也敗了。
霄昀從懷里拿出一枚暗黑色的戒指放在葉源觸手可及的地方緩緩開口:“難道葉伯伯不想給葉夫人報仇嗎?”
門外的葉凝聽到這句話屏住呼吸,這人太會拿捏父親的軟肋了。
果不其然,葉源幾乎是瞬間就拿起桌上的戒指,沉重的呼吸噴灑戒指上:“這戒指!這戒指是誰的!”
葉源抬頭眼里終于泛起漣漪,眼中是怒氣沖天的恨意。

慕慕南歸尋
葉寧就是葉凝沒有打錯字,外人以為叫葉寧,本名叫葉凝,葉源覺得葉凝這個名字不像一個兒子的名字就取了一個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