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寧得罪好漢不可得罪流氓
南星剛剛吃完飯要去公館就看見三姨太領著白芷來找自己,南星將熱茶遞給三姨太,三姨太喝著熱茶悄悄的對活“昨個下午,白薇哭著回的公館,臉上還有巴掌印,一進門就抱著二太太哭,言語中還對你頗有怨言。老爺當場就狠狠地罵了白薇,不讓她在跟石家來往了。昨天的時候老爺就讓我來找你,讓我勸你回公館住,他明知平時對你不好也不好拉下臉來找你,這不讓我來當這個說客,不過你要是不想回就當我沒來這趟!”
南星笑著說“既然您來當這個說客我肯定是要看在你的面子上回去!”
在南母還在的時候三姨太就跟母親的關系極好,三姨太為人不爭不搶,因為家道中落替父還債才嫁到白公館,她對自己和哥哥也是很不錯的,要知道當時的公館里都瞧不上這個外姓的少爺,只有三姨太對哥哥很好很好,哥哥平時的衣物都是三姨太送過來的,三姨太的繡活特別的出挑,哥哥的衣服總是做工最好的,就連自己也是也沒穿三姨太做的新衣裳。
自從南母不在后,白果失憶是三姨太在身邊照顧,只是三姨太在公館不受寵,有很多的事情也是力不從心。現在自己也該回去公館走一走了,也當給三姨太的面子。
“四姐姐,我還想吃糖!”白芷抱著南星的腿奶聲奶氣的說
南星將白芷抱到自己的懷里,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的喲!”可自己還是將之前的糖全部都給拿了出來,白色的瓷罐里全是琥珀糖。
南星正在猶豫改怎么把罐子拿過去就看見尤媽將自己懷中的白芷抱到自己的懷里,南星將白瓷罐放在三姨太的面前“這糖雖然不是很甜但還是不能吃的太多。”
三姨太看著眼前的罐子,里面的糖還是滿的,很是感激的看著南星,自己這幾年來二太太根本就自己的月錢,自己也沒有能力給自己的女兒買糖吃。
杜松在那天京墨出宴會后就讓人調查了那個女子,可自己的下屬給自己的信息很是簡潔,調查上根本就沒說過這三個人是怎么認識的。
京墨早在自己調查的時候就將南星的背景給隱藏了,就算是杜大帥調查也調查不出來南星和石韋有什么過節(jié),南星和自己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京墨聽阿木匯報杜家這幾日很是安分就是杜松查了白小姐,白家這幾日也沒有什么動作,石家父子現在還在醫(yī)院。
南星走進公館的小洋樓里,二太太坐在沙發(fā)上看自己走進來后,就笑著吩咐下人幫南星拿東西,把行禮拿到二樓的臥室。
南星跟隨著傭人去了房間,這個房間在陽面,因為靠著西邊屋子有兩扇窗戶,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這個比自己之前在公館的時候住儲物間強太多了,房間的床頭上還放這花瓶,花瓶里插著鮮花。
“四丫頭你看看你還缺什么,要是缺了就和我說,白芨就住在你對門,你要是無聊了也可以和她聊聊天解解悶。”二太太看著這個房間很是不舒服,這個房間是自己大女兒的,可現在卻讓這個小丫頭給住了,要不是因為她攀了高枝她這輩子都住不上。
“多謝二太太了!”南星將自己的行禮打開三姨太幫南星收拾衣服將衣服掛在衣柜里。
四姨太聽見這邊有聲音,就慢悠悠的走過來,站在門口看南星拿出來的衣服大多都是白芨和白薇穿剩的“這四小姐難得回來住總是要添兩件新衣服啊!你看看這衣柜里的衣服,沒有幾件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四小姐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呢!”
四姨太肚子已經顯懷了,小手捂著肚子“對了,我的衣服也有些小了,就和四小姐的一起做了吧!”
三姨太抬起頭看著二太太陰下來的臉瞬間覺得能讓二太太主動拿出錢來還真的是比殺她還難。自從這四姨太進了門,就備受老爺的寵愛,這才剛進門兩年就懷了身子,算命的說這是個男胎,從那以后老爺更是對她百依百順!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人將你們兩個的尺寸送到裁縫店做幾件新衣裳。”二太太忍著說
“我看還是算了吧,這裁縫店里的東西我著實是瞧不上,現在都流行穿洋裝,你還真是老土!”四姨太很是鄙視的看著二太太,二太太一直穿到都是滿是繡花的旗袍,四姨太好歹也是見過不少眼界的,對二太太的審美一直噗之一鼻。
“都收拾好,那我就先走了!”三姨太將東西收拾好后直接無視門口兩個還在爭吵的人對南星說
“多謝!”南星低下頭致謝。
白寇仁在書房聽見下人說,四小姐已經搬回來了,白寇仁走上樓就聽見兩個人在爭吵,三姨太直接從自己的身邊走過,沒有理自己。白寇仁早就知道三姨太冷淡的性子,都誰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以前對那兩人很好,現在又對白果上心,不過讓她去請白果還是挺有用的,自己也好久都沒有關注過她,沒準她早就知道白果和少帥走的很近,白寇仁在心中已經默認為三姨太一起幫助白果瞞著自己。
“你們再吵什么!”
“老爺,我就是和二太太說我這衣服小了,要換了,而且四小姐的衣服也都是二小姐和三小姐穿剩下的,可二太太想做幾件旗袍,可我不能穿啊~”四姨太嬌滴滴的說
“你將錢給她們自己買,不就得了,以你的眼光能看上什么好東西!”白寇仁對二太太說道,二太太是白寇仁的發(fā)妻,是個鄉(xiāng)下丫頭,這些年白寇仁從來沒有帶過二太太出去,就是因為白寇仁覺得她丟自己的臉面。
二太太的臉色更是難看,扶在墻壁上的手青筋暴起,南星看著在自己面前唱戲的三個人下逐客令“我還要收拾一下東西,既然父親你們沒有什么事情,就請會吧!”南星說完就將房門緊閉,順便鎖上了門。
南星躺在床上開始盤算著自己該怎么下手查自己被害的真相,那個人應該是在白公館里,自己要怎么才能看見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