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柯心在寧靜的小鎮上呆了一個禮拜,沒有城市的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有的是鳥語花香和書聲朗朗。
夏美在一種最舒心的狀態里過著自己的生活,沒有人去評定究竟是在城市里闖出一番作為是成功,還是在鄉村的一隅里教書育人是成功。其實只有自己內心的安定和富足才是成功。
夏美的老公和她年齡相仿,通過考取了政法干警分配到鎮上的。兩個人有共同的話題,共同的生活軌跡,在小鎮上也算是受人尊敬的文化人,他們兩的愛情是水到渠成的自然,相處起來也是柴米油鹽般舒心。
夏美是幸運的,安柯心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知足。
告別夏美,安柯心又奔赴在屬于她的生活空間。北京,地鐵,出租房,地下美食城。人潮涌動中她是一直在追趕奔忙的路人。
離開了校園生活,安柯心的婚事成為了家人最多的牽掛。
“心心啊,外面不想待了就回來。家里這邊熟人多,好找工作。”
“心心啊,你李叔叔家孩子和你在一個城市,要不見上一面。”
“心心啊,有對象就帶回來,讓媽媽給你把把關。”
無論和母親聊什么,最后都會以安柯心的終身大事作為結尾。
離公司不遠處的米粉店里,像往常一樣,安柯心要了一份微辣米粉,她喜歡這個有煙火氣的小店。經營店的老板是一家三口,男主人忙后廚,女主人便會輔導放學的兒子寫作業。和安柯心熟慣了,小男孩也會跑過來問安柯心幾道習題。
“不加香菜,對吧,稍等馬上好。”男主人熱情的招呼著安柯心。
安柯心等著她的晚餐,夏日里空氣中有一種舒心的溫熱,她望著在店里寫作業的小男孩,想起夏美可愛的女兒,又是一茬年輕的生命在蓬勃成長。她突然覺得自己開始感慨歲月了,這也許就是成長吧!
小店外,晚高峰,下班潮,擁堵著車輛緩慢前進。
在搖下去的車窗里,安柯心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沒有了五年前的嬉皮笑臉,沒有一臉的囂張不訓,有的是成熟內斂。白色的短袖襯衫,冷峻的側臉,專注的看著前方車流。
那個身影曾閃念在她的青春里,短短的兩個學期,像個路人甲一樣的出現又消失,卻成為了她始終難治愈的傷疤。
憑什么你挑逗了,就消失了。而現在你又憑什么像個路人甲一樣出現在視線里。
只有安柯心知道她為什么畢業留在這個城市,而沒去她喜歡的海邊城市。
也許就為了這一眼,因為她知道他在這個城市。
“蕭輝,好久不見。”安柯心心中默默說了一句。
離開她的蕭輝過的很好,完成了學業。作為優秀畢業生簽約了一家有名的房地產公司,拿到了建筑新人獎。這些都是安柯心在百度中尋到的信息。
安柯心曾鼓起給蕭輝發了一條信息。“你好。”回復卻是“他睡了。”
其實安柯心是一個很執著的人,就像她可以堅持記三年的日記為馮藝楊,而現在她執著的想看著蕭輝結婚她就離開這個城市。
車流中,蕭輝感覺一道熟悉的目光看著自己,就像高中時他覺察到的一樣,他環顧四周卻沒找到,他搖了搖自己的頭,想著這么多年過去了,為什么還這么傻,在后車的催促中,他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