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老周只不過是受了些皮外傷后,秦立就扛著老周來到了城南。
城南這片地方,可謂是秦立的自留地,以前秦虎還當(dāng)捕頭的時候,負(fù)責(zé)的就是城南這塊地。
理由嘛?
無他!武力二字罷了!
城南這地界,既有靠近云池的畫舫樓船,也有在城中走街串巷的販夫走卒。
所以在這城南,就是一個字“亂”。
靈巧的穿過阡陌交叉的街巷,秦立來到了一處離云池不遠(yuǎn)的大雜院。
呦呵!住的還不錯!
雖然城南的地價是云陽城里最便宜的。
但是城中居,大不易,僅靠賣魚就能買下這么一個院子,看來老周的生活很可以啊!
把昏迷不醒的老周輕輕放在地上躺好,秦立一個運(yùn)氣,就跳進(jìn)了院子。
這些普通老百姓的家的院墻,簡直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說對于秦立來說形同虛設(shè),就是來一個不會武功的成年男人,想翻過去也易如反掌。
當(dāng)然,這種時候,這低矮的院墻自然是給秦立提供了很大的便利,雙腳落地之間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就這樣,秦立悄悄摸向了房門。
伴隨著不斷向房間靠近,秦立手腕上的念珠也再一次不負(fù)所望的散發(fā)出了熱度。
果然,你就是個小雷達(dá)!
MUA!
給這串任勞任怨的念珠獎勵了一個香吻,秦立就立馬抽出了官刀破門而入。
一刀劈開大門,迎面而來的一股魚腥味差點(diǎn)沒把秦立熏吐。
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房間中污濁的空氣,秦立流著眼淚的雙目一下子就盯上了面前正背對著他,坐在桌前的一個身影。
看頭上的草木釵子和不施粉黛的鬢發(fā),以及身上穿的粗布麻衣,秦立心中對此人的身份有了一個猜測。
可惜了……老周!
雖然不敢確定面前的到底是人是詭,但是在這么一個環(huán)境下,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個正常玩意!
就算是人,那也是人妖!
“老周,你回來啦?”
一個干澀沙啞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就像是兩條硬咸魚在摩擦一樣,聽得秦立一身的雞皮疙瘩。
強(qiáng)忍身上的不適,秦立提刀飛躍,直直朝眼前身影劈去。
爐火純青的少陽真氣有序運(yùn)轉(zhuǎn),附著在官刀之上,刀芒吞吐,直接破空斬下。
“啪!”
沒有聽到慣常鋼刀入體的撕裂聲,反而像是鈍斧子和老樹樁子相撞一樣,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啪啪”聲。
感受手上傳來的巨大反彈力,秦立順勢往后回退幾步,再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那刀根本沒什么效果。
也不是沒效果,被鋼刀撕裂的衣服下面,濃稠的綠色液體像是粘痰一樣,附著在周氏的身上,順著她的身體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往外滲,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臭咸魚的味道,在房間里縈繞。
真TM惡心!
劇烈反胃感在體內(nèi)翻涌的秦立一聲大喝,手中官刀朝周氏的脖頸劈去。
陳年風(fēng)干的臭咸魚,硬到甚至能當(dāng)成一把兇器,秦立一直以為這就是小說家的戲言,但是如今就是這么硬,就是這么強(qiáng),就是這么無從下手的周氏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才知道,真的是一切皆有可能。
面對迎面劈來的官刀,僵硬的不像活人的周氏,翻起她那雙蛆蟲涌動的白眼,猛地張大嘴巴,一陣刺耳的尖銳鳴叫驟然在房間里響起。
靠!超聲波武器!
一股暈眩感止不住的襲來,秦立身體一軟,本來勢大力沉的一刀變得綿軟無力起來。
不過幸好,就在秦立腦袋暈沉沉差點(diǎn)就要暈過去的時候,一股清涼的感覺從手腕上一路順著手少陽三焦經(jīng)脈來到了腦海,讓秦立本來不大靈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是了,這就是凝神功能,果然這念珠真是好寶貝!
清醒了不少的秦立收腹吸氣,硬逼著體內(nèi)的內(nèi)氣往手上源源不斷的涌去,本來變軟無力的一刀又再次變得威猛起來。
咔嚓!
就像是斧子劈開木板一樣,官刀順著周氏大張的嘴巴劈了下去,正好撕裂開了周氏的嘴角。
啊哈!
順勢一個向前直奔,手中的官刀順著周氏撕裂的嘴角一路向里,硬生生快把周氏的下巴劈了下來。
然后讓秦立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看起來還是很厲害的周氏居然不顧外面的烈日,朝外面跑去。
黔驢技窮!
莫名的,秦立心頭閃過這個成語。
黔之驢,只有三板斧,比瓦崗寨的程咬金還不如,只要破了他的命門,挨過那三板斧,敵人就不攻自破了。
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秦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jī)會。
小心的把手腕上的念珠取了下來,以免敵人臨死反撲,然后秦立就立馬調(diào)動內(nèi)氣,撲了上去。
這下痛打落水狗,秦立的本事也施展了開來,五虎斷魂刀的招式自然一個不拉的朝周氏的身上傾瀉而去。
刺啦刺啦的聲音在院子里響了起來,本來堅硬如鐵的周氏,面對烈陽,居然像是蠟燭遇到明火一樣慢慢融化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秦立喜上眉梢,開來又有一筆經(jīng)驗(yàn)值要進(jìn)賬。
想到這里,秦立不由放慢了腳步,困獸猶斗的經(jīng)驗(yàn)告訴秦立,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小心敵人反撲。
可慢慢的秦立意識到不對,雖然周氏依然像是蠟像一樣在融化,但是很明顯,融化的速度變慢了很多。
不對!
到底是為什么?看了一眼頭頂依然如舊的烈日,秦立的目光四處巡游起來,同時手上的刀勢也再次狂猛了起來。
就在秦立四處環(huán)顧的時候,一條溝渠出現(xiàn)在秦立眼前,同樣映入眼簾的還有一條小小的烏篷漁船。
水!是水!
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生機(jī),周氏的動作也快了起來,這一次,秦立很清楚的就能看到,已經(jīng)快融化掉的周氏就是朝著這條溝渠跑去的。
果然是水,看樣子這東西和水有關(guān)啊!難不成是水鬼!
心中念頭直轉(zhuǎn),秦立手上動作卻毫不猶豫的使出了五虎斷魂刀的殺招,力劈猛虎!
這一刀劈出,一聲嗡鳴從刀上響起,這是勁力全部使出的表現(xiàn)。
可以說,這一刀,就是秦立最后壓箱底的手段,當(dāng)然這是在沒有算上念珠的情況下。畢竟是剛修補(bǔ)好的念珠,除非迫不得已,不然秦立還是舍不得用到念珠。
可面對這一刀,周氏卻沒有再防御,反而是拼盡全力的朝溝渠跑去。
可惜,這一路上被秦立不斷放血的周氏,面對這短短的一段路程卻再也跑不過去了。
嘩!
刀鋒沒過周氏的脖頸,這一次,在沒有了強(qiáng)大的防御手段之后,面對秦立的搏命一刀,周氏已經(jīng)看不清面目的腦袋高高的飛上了天空。
經(jīng)驗(yàn)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