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地面?zhèn)鱽硪魂囌饎樱薮蟮霓Z鳴聲讓眾人拍手叫好,顧云墨風度翩翩的站在原地,而石影已經被巨大的沖擊給震下了比武臺。
他的符箓終究是等級不高,想以數量取勝很難,因為無法對顧云墨造成太大的傷害。
高臺之上,四宗的帶隊長老都在觀察著這一幕。
道宗的鶴軒尊上撫了撫胡須,輕笑道:“太虛那老家伙最是自傲,他殿中弟子都有一手不錯的用符本事,一向目中無人,今日總算是吃了虧。”
正青尊上心中腹誹,好在今日坐在這里的是鶴軒尊上,他最是豁達大度,門下弟子輸了也能自我調侃幾句,要是太虛尊上在這,估計會開口譏諷幾句才能解氣。
“各宗的弟子各有所長,道宗的七殿更是集齊了丹器符陣等技藝,你就不用謙虛了。”
“那是你的弟子吧!”
一旁的聞人竹看著顧云墨雙眼發(fā)光,嘴上羨慕道。
“正是,哈哈,說起來,我這徒弟練的劍法還是從青云劍尊那里打賭贏來的,有機會還要你們這些長輩多指教指教。”
正青尊上心中得意,嘴上卻是謙虛的不行。
“這批弟子我是越看越喜歡,出手果斷,沒有一點拖泥帶水,這樣的性子上了戰(zhàn)場才能震懾妖獸。”
智方說話聲如洪鐘,震得正青尊上三人無奈的直搖頭,要不是為了維持在弟子面前的形象,恨不得把耳朵捂起來。
“你的性子是一點沒變,真不知道這么多年和宜大師是怎么忍受你這脾氣的。”
聞人竹和正青不敢說什么,可鶴軒尊上和智方大師是多年的好友了,二人說起話來,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哼,用你管,我掌管戒律堂以來,佛門不知道清凈了多少,主持不知道輕松了多少。”
一邊在不停的拌嘴,另一邊的比試還在繼續(xù),白執(zhí)事宣布了顧云墨獲勝之后,立刻在手中的本子上勾劃了幾下。
隨后從木箱中再次抽取號碼牌。
“九號、十一號選手上場!”
白執(zhí)事高聲喊道,隨即站在了擂臺邊上,每一次弟子比試他都要以備不測,一來可以保護臺下弟子,二來則是為了點到即止,不影響宗門之間的感情。
一身錦蘭色衣袍的藍星野率先登上了比武臺,北夕月沒想到他也這么快就上場,不過等到他的對手上臺后,場中有一瞬間的寧靜,甚是詭異,北夕月也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十一號竟然是蒼劍門的弟子,更重要的是對方是青云劍尊的弟子,名叫石崖。
她曾經在玉瀾山脈上有幸見過此人出手,不得不說,劍尊的弟子劍法同樣高超。
說起來,石崖還是當時紀家村遇到的那個叫蓋無痕的師弟,她雖然沒有見那人出過手,不過就連大師兄對他都如此尊敬,可想而知實力不弱。
這下子就好玩了,兩人都是黃階高級,而且都有突破黃階巔峰的跡象,沒想到在淘汰賽上就相遇了。
當然也有不少弟子幸災樂禍,方哲雖然與藍星野同為道宗弟子,但這次他可不希望藍星野贏,他和身邊的杜峻調笑道:“你看著吧,這次他必定要被狠狠收拾一頓。”
杜峻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周邊的人身,發(fā)現都在看著比武臺沒注意他們,這才謹慎的提醒方哲,“方師兄,你注意些,咱們都是道宗弟子,你這樣的話傳出去少不得要被鶴軒尊上斥責。”
到時候就是太虛尊上也沒臉,他也是永極峰永極殿的人,希望這次能奪得名次,讓太虛尊上對他刮目相看,說不定還能被他收為弟子。
方哲不屑的看了眼杜峻,“你慌什么,我說的是事實,石崖的劍術已經趕得上他師兄蓋無痕了,對付一個藍星野還不是手到擒來。”
觀看的弟子心中都在猜測二人誰會贏得這場比試,要知道這段時間足夠他們了解彼此。
這次參加的四宗弟子就這么點人,誰的實力如何都是一清二楚,藍星野對上石崖,想想就夠刺激,最關鍵的是,不管誰贏誰輸,他們都少了一個勁敵。
“石崖師兄請!”
藍星野收起了平日不正經的樣子嚴陣以待,倒是讓不少女弟子更加離不開眼。
對待不同的對手,要給予不同的態(tài)度,石崖,是個值得敬重的對手。
“請!”
石崖也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但是身高高了藍星野半個頭,他手中握著一把重劍,看不出是什么材質,劍身古樸無華,像是從地里剛挖出來的古董一樣。
可藍星野很是忌憚的看著那劍,他師傅號稱“萬寶尊”,手中的法寶是全云瀾大陸公認的最多,他的眼力自然不差,那劍應該就是青云劍尊當年從秘境得到的雷霆劍。
他手中也拿出一把長劍,劍身修長,劍刃鋒利無比,舞動間好似有星辰閃爍。
二人兩劍齊出,高臺之上的四位尊上都驚嘆不已。
臺下有眼力的修士,也都羨慕的看著那兩柄寶劍。
“雷霆萬鈞!”
石崖是少見的雷屬性,他性情沉穩(wěn),沒有急促,一上場就使出自己的拿手劍招。
雷霆劍在他手中極為輕巧,劍隨手動,比武場上空立時陰云密布,無數的雷電迅速滋生,萬雷凌空而下,直向藍星野劈去。
白執(zhí)事為了避免傷及臺下弟子,手疾眼快的布下一道禁止,比武臺附近的弟子頓時覺得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剛才二人動手產生的壓迫感實在強大,完全不是黃階修為應該釋放的威力。
藍星野手中的星辰劍不甘示弱,直指上空,對即將到來的萬雷藍星野絲毫不懼,甚至眼底充滿了戰(zhàn)意。
“星辰變!”
話落,星辰劍上發(fā)出一道星辰之光,天空的陰云歷時破了一個大洞,星辰之力貫通天地,他手中的星辰劍發(fā)出無數星辰之光,將那些近在眼前的雷霆逐一擊碎。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臺下的人看的大氣不敢出,生怕藍星野抵擋不及,被雷霆擊成焦炭。
“呼,嚇死我了,看那小子一動不動的,還以為他要自殺呢!”
許修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
“......”
一旁的沐景瑜翻了個白眼,他實在是不想和身旁這個人講話,人家那叫沉著冷靜,可比你對敵時咋咋呼呼的看著順眼多了。
石崖很驚訝,瞧著已經被擊碎的雷霆,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手下的動作卻越發(fā)的凌厲。
雷霆劍緊貼著藍星野的臉頰劃過,藍星野轉身的瞬間,星辰劍從石崖的腰間刺空。
二人交手已有百招,可無一例外,都是不相上下。
藍星野氣息不穩(wěn),石崖也不好過,就在眾人看到眼都要酸了的時候,藍星野收起了星辰劍,令眾人大感意外。
見狀,方哲在擂臺底下出聲嘲笑,“真是丟人,看樣子是打不過就要認輸了,這下子看他還有什么臉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一旁的杜峻知道方哲積怨太深,勸了也是白勸,于是不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