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豐翰將白曉抵在墻上,雙手環住她的腰,板寸頭埋在她的頸窩。
“曉曉,不分手,好不好?”沈豐翰的語氣少有的軟和,讓白曉心里不是滋味。
“沈豐翰,我覺得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手賤的撩撥了你。”白曉將他的頭掰正,“如果你再這樣,朋友都沒法做。”
月光透過窗戶打在沈豐翰的臉上,一張剛毅的臉龐帶著幾分傷意。
“你喜歡誰?王子博,藺州,還是姜思哲,亦或是你以前那些男朋友?”沈豐翰一拳打在墻上,他的眼圈泛紅,看得白曉很心酸。
“沈豐翰,我……”
“我一直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以為只要我對你好,總有一天我會取代那個人。可是你一聲不響,甩下一句分手就離開了,白曉你好狠的心啊。”
白曉有些無力,果然還是要控制住自己。
“沈豐翰,我說實話,我不喜歡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說的對,我有喜歡的人,那人是你永遠都比不上的。”
白曉一根根地掰開沈豐翰的手指,將她從箱子里翻出的一個戒指放在他手上。
“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要去找他了。”白曉靠近沈豐翰的耳邊,“當初找你,不過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白曉說完就打開門進屋,哪成想剛好與李年白洋視線相對。
“厲害哦,恭喜你榮升渣女。”李年拍手叫好。
“阿年,你別這樣說。還有曉曉你……”白洋擔憂地看向白曉。
“沒事,不過又多了一個前男友罷了。”白曉無所謂地聳肩,“白老師,你真受啊。”
“啊?”
“哈哈。”
沈豐翰靠在墻上,發神地看著手中的戒指,那枚戒指是他親手打造的,為了這枚戒指他廢了很多心思,一年前送給了白曉,現在又回到自己的手上,真是諷刺啊。
“白曉。”沈豐翰將戒指放進口袋,“我不會放棄的。”
沈豐翰一步一步地走下樓梯,離開了這里。
“還看?”白洋在廚房做菜,李年湊到白曉的面前,從窗戶看樓下沈豐翰已經開車離開了,“新來的四連二班班長沈豐翰,你怎么勾搭上的?”
“你知道?也是,姜思哲與他一個連。”白曉仰頭看向李年,“你說話真難聽,初見時的人模狗樣都是裝的吧。”
“那又如何?”
“不如何,白洋就是被你毀的吧,他本來不是gay。”白曉勾著嘴角,眼里滿是嘲諷,“不是你的介入,他們不會離婚,我不會去B市,不會遇見之后的一個個人,不會發生種種事情!我會是一個小鎮姑娘,不知道那些什么奢華品牌,不知道那些惡心的上流社會,不會……”
“白曉!你自己的選擇,你特么怪誰!”李年隨手將窗臺旁的玻璃杯打碎在地,巨大的聲響引來了白洋。
“阿年,你在干什么!”
“李年,你就是一個混子,穿再貴的衣服,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是這樣,我也是!我就是一個綠茶,我就是一個渣女,你怎么樣,你說啊!”
白曉瞪著一雙眼睛,已經泛紅了,眼角也泛起水光。
“你就不該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李年說得很小聲,只有白曉聽得清清楚楚,“我忍了你一個月,你現在該滾出去了。”
白曉推開李年,李年一個踉蹌倒在地方,手被碎玻璃劃傷,血流了出來。
“阿年!”白洋跪地為李年擦看傷口,白曉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原來這樣啊。”白曉大笑,原來無論到哪她都不受歡迎啊。
“曉曉,你冷靜一下。”
“冷靜什么?”白曉覺得自己瘋了,“你如果有心的話,我不會變成這樣。”
“曉曉!”
白曉從窗戶跳出去,一下摔在地上,血蔓延了四周。
“曉曉!”
報警聲,喧鬧聲,什么人在在說些什么,白曉都聽不見了,她看見了沈豐翰,看見了姜思哲。
她從來沒與任何人說過她有病,她的情緒十分不穩定,一下子與沈豐翰的糾纏,被李年的刺激,一切都爆出來了。
白曉也結束了她的一生。
“阿洋,我。”
“我不想見你。”白洋抱著白曉的遺像坐在沙發上,屋子里有沈豐翰,姜思哲,王子博,林悅,程巖,他們皆是一臉哀痛。
“阿洋……”
“我叫你滾!”白洋雙手掐著李年的脖子,“你不允許來這里,這是我和我女兒的家,滾啊!”
“曉曉,想當軍人哦,曉曉去當兵了。”白洋眼里流著淚,“我的曉曉啊。”
“白老師。”
“白叔叔。”
白洋瘋了,李年照顧他到死。沈豐翰退了伍,姜思哲依舊在部隊。
一切都被埋進塵埃里。
對,我就是不想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