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松長老?這是要跑去哪兒?”
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從陳松的背后傳來。
陳松抬頭一看!
“是你!小魔頭!”
脫口而出這句話后,陳松立刻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變化。
江然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冷聲說道:
“既然你很喜歡叫我小魔頭,那我就真正的做一回魔頭給你看!”
“出來吧!”
隨著江然一身高呼,青山宗的人周圍慢慢站出了二三十個陌生之人。
陳松環顧四周,除了眼前的一人和另外一名男子他認識外,其他都是沒怎么見過。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認出對方的身份。
因為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燕獨步!
他前一周還和大通商會起過一些小沖突,所以認出了燕獨步。
“既然燕獨步和小魔頭完好無損的在這里,也就是說......”
“烈陽宗是徹底完了,我上當了!”
陳松眼皮微抖,卻罕見的沒有多說什么。
啪啪啪!
燕獨步拍著手掌來到了陳松身前不遠處。
“陳長老真是有大家風范,面對這么多人,居然毫不改色!”
“哼!”
奇怪的是,陳松僅僅是冷哼一聲,居然沒有做出回應。
燕獨步剛想再多說一句時,一旁的江然突然反應過來。
“快!快撤開!”
話音剛落,陳松的身體就如同吹了氣的氣球一般,迅速膨脹開來!
砰!
不到幾秒鐘的功夫,整個氣球般的身體爆炸開來!
“江師弟!東北方向!”
管易的聲音在陳松身體爆炸后,直接在江然耳中響起。
江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東北方向激射出去。
剛才江然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陳松的神色和表情都不像是很吃驚的樣子。
也就是說,他這是早有準備。
既然察覺到這一點,江然就順勢,往陳松身體上用真氣探查了一番!
這一探查,立刻發現了問題所在!
陳松的身體之中沒有任何真氣存在!就像是一個空殼杵在原地!
所以,江然才會第一時間提醒燕獨步等人撤開。
燕獨步以為陳松他們是甕中之鱉,所以并沒有特意探查陳松的身體。
而管易,則是因為他的特殊功法,察覺到了陳松逃走的路線,第一時間報給了江然。
看著江然朝東北方向激射出去,燕獨步眼神陡然陰寒了下去。
他居然被陳松給戲耍了,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相當于拂了他的面子。
“給我殺!”
一聲帶著殺機的冷喝,從燕獨步口中發出。
烈陽宗駐地再次成為了殺戮戰場。
......
另一邊,陳松爆炸后的身體發出一陣煙霧后,其本人直接選擇逃離這里。
“只要逃到青山宗的范圍,仗著人數的關系,他們也不敢放肆了!”
青山宗駐地還有一批人沒有帶出來,這也是陳松的后備之用。
陳松一邊想著,一邊朝青山宗駐地方向趕去。
“哼,還想對付我?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怎么能和我比?”
“只是那個小魔頭!既然知道了他的行蹤!我一定要找機會解決了他!”
想到最后一句,陳松甚至直接說出了口。
就在這時!
嗖!
一道破空聲從陳松頭頂上方斜射過來!
陳松立刻閃躲開來!
轟!
一個不明物體直接砸在了陳松前方的草地之上,帶起陣陣煙塵。
陳松大手一揮,將煙塵散去。
他知道,身后的定然是追兵,只是不知道是誰追了過來。
煙塵散去,一柄門板大小的闊劍斜斜的插在草地之上!
陳松看到長劍的瞬間,眼神凌厲了起來。
身后追來的是他最想見也是最不想見的人。
“小魔頭!”
陳松回身,果然見到江然正一步步的朝他走來!
他最想見的原因就是為了能夠早日解決江然,可是最不想見的原因也是如此。
現在江然的成長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以他單人之力,很難,或者說根本不可能擊殺江然。
而偏偏,現在,就是他和江然一對一的時候。
江然冷笑著操控真氣對著噬魂一吸,“怎么?不繼續跑了?”
“是不是想跑到青山宗的臨時駐地?”
陳松老臉微微抽搐,然后小心的和江然拉開一定的距離。
“小魔頭,你和你爹一個德行!當年你爹在青山宗的時候也是如此!”
“不識時務!”
“如果,早點投降于鎮南王,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江然聽到陳松的話,一股怒意涌上心頭。
別人說他可以,但是就是不能說他老爹!這比羞辱江然更加令其憤怒!
“你住嘴!你不配提起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