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然走遠,這兩名弟子才念念叨叨的離開了這里。
他們現在準備去吩咐守崗的人早點休息。
江然特意在烈陽宗的臨時據點中晃悠了好半天,這看看那看看。
整整半個時辰后,才朝著山腳下后方的崗哨走去。
“站住!”
剛剛走到陰影處時,看守的弟子就叫住了江然。
江然不慌不忙的把令牌拿了出來。
兩名弟子看了一眼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過,另外兩名依舊是直視著前方,沒有任何松懈的意思。
“應該有人和你們說過了吧?今天晚上我也會在這里值守。”
那放下武器的兩名弟子點了點頭,“他們提過了,不過曾師兄,還請你小心謹慎一點。”
“最近在我們駐地附近鬼鬼祟祟的人特別多!”
江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在你們后面就行,你們還是看著你們自己的。”
江然這話的意思就是我不干事,就看著你們。
那兩名弟子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卻又馬上討好笑道:“曾師兄休息好就行,我們會幫您看好的。”
江然點了點頭,在后方的箱子上半躺著,閉目養神起來。
那四名弟子依舊站在自己原來的崗位上,警戒著四周。
就在一炷香的時間過后,江然假寐的眼睛突然睜開一條細縫。
眼中精光一閃,月色如刀,寒光乍現!
其中一名值守弟子脖子一涼!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尸體剛要倒下去之時,江然立刻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根獨特的支撐木棍,將其撐在了原地。
不遠處的另一人聽到有些聲響,側頭一看。
發現伙伴依舊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就沒有了警戒之心。
下一刻,同樣的寒光一掃而過!
接連四名值守弟子,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全部身亡!
而江然則是十分巧妙的將他們的尸體栩栩如生的擺放在了原地。
在做完這一切后,江然從口袋中拿出一枚傳音符,小聲的傳訊給了燕獨步等人。
早就在烈陽宗外圍不遠地方等待著的燕獨步等人收到訊號立刻朝著烈陽宗駐地趕來。
“怎么樣?”燕獨步這次并沒有帶很多人過來,加上管易一共只有五人。
不過,這五人可以說是大通商會的最高戰力了。
包括先前在駐地遇到的耿師兄,這五人全都是地武境后期!
江然微微頷首,說道:“前面山腳駐守的有兩人不用管,我們從后面上去。”
“這四人已經被我解決了,上面的大致方位我都畫在地圖上了。”
剛才江然趁著幾人趕來的時間,早早的把大致地圖給畫了出來。
“耿師兄,你的藥準備好了吧?”
耿師兄朝著江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后點頭回答道:“放心吧,都準備好了。”
“那我們走吧。”
江然選擇留在最后一個,由燕獨步他們帶頭向上沖去。
很快,六人便來到了山頂的駐地邊緣。
那位耿師兄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玉屏,而后,身后的幾人極為默契的同時服下一枚丹藥。
淡淡的青色龍卷風在耿師兄的手中形成。
這以真氣形成的小型龍卷風幾乎沒有任何威力,但是,卻勝在風力足夠!
呼!
突然,一陣狂風從山頂上席卷而過。
不少烈陽宗的弟子都是第一時間抬起手臂遮擋著狂風。
“這怎么回事?半夜里刮這么大風?”
“就是,還怪冷的!”
狂風瞬間吹過了整個烈陽宗駐地,帶著一絲絲奇異的香甜飄向所有人。
“誒,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有......好像......有點甜。”
“有點......困......”
意識逐漸昏迷,這些聞到香甜氣息的烈陽宗弟子全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起來。
除了原本在帳篷中的人外,其他人都是東倒西歪的倒在了原地。
“大家小心!剩下的還有幾個!”
耿師兄主動出聲提醒江然他們。
果然,在香味散開不久之后,有幾個帳篷始終沒有動靜傳出,直到現在,所有人昏倒了,他們才有所反應。
“什么人!居然敢用天龍幻香?!”
幾個帳篷之中幾乎是同時發出了聲音。
與此同時,幾道身影“嗖嗖嗖”的從帳篷之中竄了出來,其中就包括董天瑞。
“你們是!大通商會的!”
看到眼前這些東倒西歪的烈陽宗弟子,董天瑞心里一個咯噔。
當他看到來人之時,卻又有一絲疑惑。
“為什么率先襲擊他們的,會是大通商會?而不是他們預先猜想的古河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