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差點朝霍英逸翻了一個白眼。
“還強者風(fēng)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騰不出手的話,早就一劍劈了你丫的了!”
不過,表面上江然還是沒有顯露什么過激的表情。
淡淡的問道:“接下來怎么辦?”
霍英逸此時輕松的站了起來,似乎沒有脫力一般,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走吧,先離開這里,到附近我再詳細和你說。”
江然眼睛微閃,略一遲疑后還是點點頭,跟著霍英逸離開了這里。
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繞過了峽谷,在附近一處偏僻的小樹林停了下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宜繼續(xù)趕路了,等兩人都恢復(fù)的差不多才能繼續(xù)上路。
霍英逸看到江然拿出丹藥準備吞服,在旁邊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城主大人是不會得罪金老的。”
江然冷哼一聲,“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憑空相信你的話嗎?恐怕這十幾車藥材要運送也是假的吧。”
霍英逸聽到這話,苦笑一聲,“你,唉,這藥材一事倒還真不是假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告訴你,藥材就在我戒指之中。”
“戒指?”江然有些狐疑的看像霍英逸的戒指。
他的儲物戒和自己并沒有多大的區(qū)別,硬要說的話,只是上面鑲嵌了一顆珠光璀璨的寶石。
霍英逸朝江然擺了擺手。
“光是看是看不出什么區(qū)別的,不過我不知道你聽說過須彌戒指沒有?”
“須彌戒指?!你的戒指?!”
江然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須彌戒指可是比儲物戒指更加高級的戒指,就算是天武境的高手都不見得擁有一個。
如果儲物戒的空間可以用一間屋子來形容,那須彌戒指就是一座小島!
何其珍貴的須彌戒指居然就這么戴在霍英逸的手上。
“你也別羨慕了,這須彌戒是城主大人的,只不過借我一用而已,藥材就裝在里面。”
江然冷靜下來后,也是點點頭。
以霍英逸的身份和實力,應(yīng)該很難搞到須彌戒,而牧元明則容易多了。
“我能問這么多藥材有什么用嗎?”
江然突然問道。
他不止一次納悶?zāi)猎鳛槭裁凑偌敲炊酂挼熈耍踔吝€運送了一大批藥材往江白鎮(zhèn)。
霍英逸深深的看了江然一眼,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不好說,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藥材是為了幫助某個人突破境界的。”
“如果你非要知道是誰的話,那你恐怕得加入城主府才行了。”
霍英逸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江然明白,只有城主府那方勢力的人才能知道這件事。
可以推斷,此人定是城主府同一勢力之人,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叛離城主府勢力的葛朱處心積慮想要攔截這批藥材。
想來葛朱身后肯定有著一個與城主府作對的勢力存在。
江然暫時不想和任何勢力有所勾連,所以就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兩人失去話題后,便各自恢復(fù)了起來。
不到半天的功夫,霍英逸就醒了過來,緊接著江然也是蘇醒。
“好了,只剩下一兩天的路程了,我們自己趕過去吧。”
因為玄麟馬在魂晶爆炸中全部死亡,所以接下來的路程只能兩人徒步前行。
好在兩人修為深厚,真氣充足,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趕到了江白鎮(zhèn)。
這一天的路程到也讓霍英逸對江然又是刮目相看了一眼。
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速度來前行的,但是江然居然能一步不落的跟著他,甚至沒有因為真氣的損耗而停下。
這到讓霍英逸對江然修煉的功法升起了一絲濃厚的興趣。
江白鎮(zhèn)。
只是西青郡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zhèn)。
但是,江然觀察到,這里的人流量居然不比西青郡城的少。
小小的城鎮(zhèn)之中到底有什么吸引這么多人前來呢?
就在江然有些疑惑時,霍英逸在前方朝他招招手。
江然趕到他面前后,問道:“怎么了?”
霍英逸有些抱歉的雙手合十,對江然說道:“抱歉,我需要在江白鎮(zhèn)多待一陣子,所以......”
“明白,我自己回去是吧?”
“恩,放心,我已經(jīng)和城主大人聯(lián)系過了,你回去后城主大人會給你一份額外的報酬的。”
原本江然是沒有報酬,算是抵殺人之過的,現(xiàn)在有了城主府的欺騙,牧元明不敢得罪金老之下,只能多給一份報酬。
江然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在霍英逸即將離開之時,卻是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你先告訴我,為什么江白鎮(zhèn)這么多人,再走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