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逸剛剛抬頭,就見峽谷上方從天而降數十個人。
為首的一人身穿紅色大袍,半邊身子都露在外面,渾身肌肉遒勁有力,配上那滿臉的絡腮胡,看上去有些怪異。
江然觀察到,他身后的數十人都是清一色的地武境,大多在初期和中期。
峽谷的峭壁之上此時還有許多人沒有下來,顯然是之前那些射出烈羽箭的弓箭手等人。
“看來,這應該就是牧元明說的那個劫匪勢力了......”
江然看著逐漸逼近的一幫人,心思活絡了起來。
現在這個情況,按照牧元明所說無論如何都要先保住藥材。
可是江然并不傻,給再多報酬都不可能讓他為了這些藥材而白白犧牲。
如果局勢有什么不對勁,江然會毫不猶豫的逃離這里。
對方那個大漢可是和霍英逸擁有著同樣氣息的人,無疑也是個地武境后期!
“霍英逸,這么多年沒見,你居然還是一副娘娘腔的樣子啊,哈哈哈。”
來人一開口就毫不留情的嘲諷起霍英逸。
霍英逸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反擊,反而是淡淡的說道:
“葛朱,當年你被城主大人趕出來,現在還有臉出現在我的面前?”
“呸!什么狗屁城主,牧元明那畜生就是個偽君子,老子這么大的功勞他都看不見,還把我趕出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著,根本沒有因眼前緊張的局勢而有所行動。
江然聽完眼角微挑,沒想到,這個大漢葛朱,以前居然是城主府的人。
看樣子和霍英逸應該是同樣的地位,只是不知道因為什么事而被牧元明趕了出來。
“哈哈,老子今天心情好,也不想和你討論這些陳年屁事。”
“知道老子今天為什么心情好嗎?”
“因為,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
葛朱的話音剛落,身后的數十人紛紛上前一步,幾乎都是對上了江然這邊護送的人員。
當然,因為人數上的差距,多數都是二對一,甚至有的還是三對一。
不過,江然因為顯露出來的是先天境界,所以找上他的只有一個地武境高手。
而在身后的人對上各自的目標后,葛朱也是舔了舔嘴唇,冷笑道:
“霍英逸,這么多年過去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退步吧!”
說著,居然從腰間抽出一把開山大斧,朝著霍英逸劈來。
暫且不看那邊的戰局,江然自己這里已經顯露出了一絲敗跡。
當然,這是江然自己假裝的。
為了讓對方掉以輕心,江然且戰且退,一副完全不能阻擋的樣子。
這樣也讓其他敵人沒有第一時間找上自己。
而江然則是趁著這個空檔縱觀起了整個戰局。
自己護送隊這邊,因為大多數都是牧元明臨時召集的人手,所以實力上參差不齊。
在面對兩到三人的攻擊時,就可以看出,幾乎是一面倒的情況。
而霍英逸和葛朱那邊,則是勢均力敵,打得火熱。
不過,令江然有些奇怪的是,霍英逸明明看到護送隊的人節節敗退,甚至已經退到了藥材這邊。
他卻沒有絲毫擔心,反而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難道說,霍英逸或者說城主大人還有什么后招嗎?”江然眼睛微瞇,心中有了一絲了然。
“流水斬!”
就在這時,江然面對的敵人也是甩出一擊如同水波一般的刀芒,刀芒在空中不斷變化。
最后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水龍卷風,朝著江然卷來。
水龍卷風還未臨身,江然就感到一絲壓力。
對面冷笑一聲,地武境的威壓全面施展開來。
在他的認知中,只要那個先天境界的小子承受了自己的恐怖威壓,在被那道鋒利的水龍卷刮上。
必定尸骨無存!
他甚至已經朝著四周張望,尋找下一個攻擊的對象了。
“你在看哪里?
就這此人有些得意忘形之時,一個如同地獄幽冥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誰?!”
話音剛落,江然攜著噬魂,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無數虛幻的劍影在那門板大小的噬魂上不斷重疊,最后,匯聚成一把不斷嗡鳴之劍。
“摧岳劍法!斬!”
一股比之先前那水龍卷還要鋒利的氣息從噬魂上不斷蔓延開來。
光是那鋒銳之氣,就割破了對面那人的衣衫。
噗嗤!
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江然從水龍卷后面突發而至,摧岳劍法大開大合的斬在了那人身上。
一聲與眾不同的慘叫聲從峽谷之中響起。
那是敵人之中死亡的第一人,也是地武境中死亡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