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音鶴雖然是三階巔峰兇獸,但是實力卻沒有那么出眾。
頂多也就和正常的三階兇獸持平罷了。
所以,那兩名護衛對付起來是綽綽有余。
王婉靜的一聲“動手”過后,江然等三人便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陣旗當空拋出。
口中更是念起了數種咒語之聲。
王婉靜要捉的是活著的血音鶴,所以不能傷到它,需要借助陣法困住它才可實行活捉。
這套陣法也是先前王婉靜早就讓江然熟悉后才給出的陣旗。
三道顏色各異的光華一接觸地面,立刻化為無形遁地而入。
大片大片白茫茫的霧氣在坑洞的上方憑空生出,一下子將血音鶴的必經之路給封得死死的。
血音鶴剛剛準備沖上天空,突然頭頂一陣白霧生成,驚慌之中,想要直接沖破白霧。
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大片的白霧居然有如實質一般,“當”的一聲硬生生將血音鶴的沖勢阻擋了下來。
血音鶴發出幾聲驚慌的尖鳴后,立刻渾身血色流轉,雙翅之上閃動出一根根如同利劍一般的血芒。
“小心點,這是血音鶴的血羽神通!”
有了王婉靜的提醒,江然三人自然不會出錯,依舊維持著陣法,利用陣法的巧妙,來阻擋血音鶴的攻擊。
血音鶴的攻擊落在陣法之中立刻消弭無聲。
在折騰了半天的功夫后,血音鶴終于是顯露出一絲疲態。
就在幾人覺得終于成功之時,被困陣法中的血音鶴突然高鳴一聲,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讓王婉靜等人都大吃一驚起來。
“怎么回事?這血音鶴好歹是三階兇獸,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江然身邊的護衛迫不及待的靠近了血音鶴,伸出手微微一碰。
大驚失色的對王婉靜說道:“小姐!這血音鶴身體冰冷,毫無反應,看樣子是死了!”
“不可能!”
王婉靜一聽到護衛如此分析,立刻跟著走了下去。
另一名護衛也是同時放下手中的陣旗,跟隨著下了坑洞。
只有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微閃之下,似乎露出了一絲笑容。
王婉靜親自下去查看了片刻后,狠狠地跺了跺腳,氣憤的說道:
“該死的!居然白忙活一場!這廝居然自斷心脈死掉了!”
“沒聽說過血音鶴性子這么剛烈,寧愿死也不愿被人馴服呀?”
王婉靜的兩名護衛也是撓了撓頭,有些尷尬,沒想到他們在這整整一周時間最后都浪費了。
就在他們都放松警惕,甚至撤開陣法之時。
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音鶴突然睜開眼眸,雙眼之中滿是血色。
唳!
隨著一聲尖鳴,血音鶴化為一道血光,直接沖出了坑洞。
“不好!攔住他!”
王婉靜發現時已經有些晚了,所以才出聲指揮兩名護衛。
可是,她晚了,那兩名護衛也是如此,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要出手時,血音鶴甚至已經飛出去數十米了。
以血音鶴剛才展現的速度,只需要兩息時間,就能逃離這些人的視線!
然而,在血音鶴自己都有些得意之時,一股龐大的吸扯力卻突然從地面上傳來。
雖然這股吸扯力不能阻止它飛出去,但是,確實極大的延緩了它的速度!
轟!
王婉靜和那兩名護衛的攻擊接踵而至。
毫不留情的轟在了血音鶴的身上,血音鶴一聲悲鳴后,冒著黑煙跌落地面。
與此同時,一個透明的藍色罩子飛快的罩上血音鶴,慢慢縮小,直至變成手掌大小。
其中的血音鶴也是跟隨著變成如此大小,被王婉靜收入了儲物戒之中。
剛才他們三人那幾下攻擊可是實打實的,雖然不致死,但是對血音鶴來說也是下了狠手。
“讓你裝死!讓你裝死!”王婉靜對罩子中的血音鶴狠狠咒罵道。
這血音鶴沒什么攻擊手段,但是逃命手段和它那狡詐的智商倒是不低,差點騙過王婉靜等人。
還好有江然出手阻止了片刻。
王婉靜朝著江然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多謝你了,剛才不是有你的阻攔,我們這一趟就算是白跑了。”
江然聳了聳肩,笑道:“沒什么,舉手之勞,再說,我也是有求于你,能幫上忙也是我應該做的。”
江然也不是靠著自己發現血音鶴裝死的,而是那儲物戒中的鳥蛋不停蹦跶,給了他提醒。
他這才悄悄的布下五行陣,以防意外發生,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王婉靜多看了江然幾眼,又是幾句客套話后,說道:
“既然我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那我們就盡快返回西青郡城吧。”